睛。那双竖瞳在他俯下脸时，虹的暗金在她眼底折成某种更危险的微光。然后他笑了――不是恼怒，不是惊讶，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出最后的挣扎、却知它不了多远的悠闲。“你知母畜应该怎么叫吗？”他开口，声音低缓慵懒，像在问一个极平常的问题，“你有听过吗。牧场上的母牛被上烙印时，它们会发出那种很长的、从口直接轧出的拖音。”

        她的手在他肩推，力还没聚起就被他尾巴卷住手腕拽到床单间，她张嘴，咬住了他探过来的尾巴尖。鳞片且，齿关刚收紧就磕过了坚韧的表。他的尾巴没有退缩，反而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口牙的力。他微微眯起竖瞳眼睑，把尾巴从她嘴里抽出――那些刚被她的唾打的鳞片过她的齿列，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是咬紧牙关挤出来的：“我不叫。我不会叫的。我不属于你――”

        她咬紧下，不敢开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尖抵在齿列后面，把淫纹死死压在面上。

        他垂下眼睛，慢慢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下上，轻轻往下一拉，把她咬紧的从齿上松开。“让我告诉你。母畜不会咬。母畜不会骂人。母畜只会――”

        他的尾巴轻轻收紧，尾尖沿着她阴之间那腻的隙向上抬，点在她完全的阴上，同时他俯下，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她从未在他以外任何人那里听过的低沉的、仿佛能渗进骨髓里的声音说：“高。”

        她尖上的淫纹在一瞬间炸成一片白光。她的腰直接反弓起来，阴口在没有任何插入或刺激的情况下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溅在他还抵在她阴旁边的尾巴尖上。她的嘴大张着，咙发出被快感碾成碎片的声音，眼睛翻白，尖上的淫纹还在持续发亮――快感没有结束。他的命令挂在空气里，他还没有说“停”。于是她高完了，又一次，然后又是一次――连续的高像从天上坠落的雷碾过她全，她在床上打颤，大被尾巴缠着无法并拢，只能M字开任凭自己下在镜子里一清二楚地痉挛，任凭自己的清把自己大内侧淋得更更亮。她的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从腮侧到锁骨再滴进床单。

        “嗯哦哦哦?主――哦主人――?母畜――母畜知错了呜呜??――”

        他的尾巴松开了她的，把手从她上移开。然后他慢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天花板――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在连续高中不断抽搐的自己。他低下，贴着她的耳廓，嘴轻轻磨蹭过她汗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说一句情话，又像是在盖章。

        “就是这么叫的。记好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