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抖－－羞耻到极点，但却因为这个比喻和拍打而产生了剧

        烈的反应。花绞紧了他，内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持续这样的律动，握发的手时而松开探到她前。她跪趴着，房悬垂，

        他从背后伸手刚好可以整个握住。他在抽查的同时她柔饱满的肉，指腹

        捻她的尖，把它们得充血。有时他又松开她的重新抓起发，轻轻一

        拉，让她脊背弓得更弯，同时抬手在她上拍一掌。

        「缰绳松了就摸这里。」他手掌重新覆上她的房，五指陷入柔的肉，

        「缰绳紧了就跑快一点。」他腰加速。同时在她上连拍数下。清脆的响声混

        着的撞击声，她的上红印叠着红印，肉在拍打下不停颤动。她在这羞

        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几乎崩溃。

        她没有挣扎。发在他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他没有用力拉，

        只是握着。但她没有。她甚至在他拉起发时主动把腰塌得更低，翘得更高。

        在他手掌落下时把往后送，迎向他的拍打。她的比嘴更诚实－－嘴上说不

        出「我是你的小白」这种话，但已经在。他拉缰绳，她就塌腰；他放开

        缰绳，她就翘。她的腰肢在月光下塌成一惊心动魄的弧线，在他小腹的

        撞击下泛起层层白浪。

        她终于从手臂里抬起，侧过脸来看他，脸上有泪痕－－是爽哭的。眼中有

        水光，嘴被自己咬得红，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看着他握着自己

        发的那只手，又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声：

        「驾。」

        这个字让鬼厉彻底失控。他发出一声低吼，松开她的发双手握住她的腰，

        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上拍几下－－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回。

        她被他得趴伏在石上，长发散落覆盖了整片青石。在月光下剧烈颤动，

        房在披风上被反复碾压，尖因糙布料的摩而更加。高来时她尖叫出

        声－－这次没有压住。声音在山崖间回，惊起远树梢上栖息的几只不知名的

        夜鸟。

        她的花剧烈痉挛，内收缩的力度大到让他生疼。一热从她内深

        涌出，浇在他的前端。他也在她内轰然释放，深深入她最深。

        高后她整个人在石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他从她背上翻下来，把她翻过

        来搂在怀里。她的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弯着。那个弧度和之前

        一样－－不是哭，是满足。

        他伸手替她把发从脸上拨开。她的额汗了，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他的

        手抚过她耳后时她又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刚才－－」他开口。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没有羞恼，只有满

        足和慵懒。「……驾都驾了。不许笑。」

        「没笑。」他确实没笑，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他低吻她的发：「我的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