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平静无声地映照着正下方――映着猩红色的床单和她自己。她自己现在的姿势――仰面躺着，双微张，看到自己的尖在内裙下立成明显的凸起，看到自己还在被尾巴缠住的大内侧那团被磨蹭过的肤泛着微红。

        然后他的尾巴开始动。黑色尾尖从她腰间缓缓向上，先经过她的锁骨下方，再绕到她的口――他没有探入内裙，而是沿着缘的外侧画着圈，一圈一圈收紧，把她一侧房完全圈住。肉的边缘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胀的形状，雪白的肤因为被勒紧而泛出浅红。他用尾巴稍用力一收，尖被挤得立起来，然后他再用尾巴尖轻轻一挑，把内裙领口从尖上拨开，出那颗在冷空气中的嫣红。然后他用尾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她被放置到一张猩红色的床中央。

        她抬起，天花板是巨大的穹，浮雕不是天使也不是圣主，而是扭曲的人。无数纠缠交媾的形从穹边缘向中心坍缩，姿态是狂乱的、贪婪的、毫无禁忌的，每一对都在着她在告解室里被他用十字架隔着贞带磨蹭时偷偷想过的那些事――但比她想象的更、更赤、更近极限。所有扭曲的都向中心的深渊汇聚，那里有一扇暗红色的“地狱之门”，正在缓慢地旋转，映照出下方的床和床上那个正在发抖的女人。

        那是一面镜子。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翻的。

        他在他的长袍和赤足之间散发出檀木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干燥而灼热，像暴风雨前被闪电劈开的土壤――正是她第一次在告解室里闻到却无法命名的味。那不是魔鬼在隐匿自己，那是圣殿的熏香再也盖不住他本来的味。

        “不要看！放开我……你、你这个――你这只魔鬼！”她咬着牙试图抬起脖子，用手抓挠他的尾巴，指甲陷进那些细小的刺，然后低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口。咬得他尾巴一颤，甩开她后一息便收拢了所有力。

        然后他的尾巴动了。不是威胁，不是攻击。是极慵懒的、几乎是随意的一卷，缠住了她的腰。力不重，但她整个人被拉了过去。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梦境的天花板像被火烧掉的圣典书页般剥落，石墙化为深红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麝香、革和某种更甜的迷醉气味。

        森发出一声被闷在咙里的叫声。“不是――嗯――不要、碰那里……”她把脸偏向一旁，不敢看镜子，只感觉到他的尾巴还在继续往下移――过她的肚脐，过她小腹正中那从子一直红到骨盆的隐约发亮淫纹，然后缠住了她的大内侧。他用尾尖缓缓分开她的，圈着左侧大把往侧边拉开，然后再用另一截尾巴缠住右侧小，左右一扯，让她整个人呈M字开脚。她抬正对天花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小大开，阴间的水光被穹的反光映得无比清楚。

        床极大，床单是蚕丝的，感腻微凉，在她紧张时收紧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四周的墙面挂着各类鞭，但远不止鞭――发刷，鞭，各种尺寸的棒，几她完全猜不出用的金属，以及几排环装的奇怪带。它们挂得整整齐齐，和他在圣堂里摆放圣典的方式一样准，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展示自己的珍藏――只是这些珍藏每一个都能拆开她的，把她到大脑空白像发情的雌兽一样水。

        她的padrino站在床边，依然披着那件孔雀绿光的长袍，依然敞着膛，角在穹的暗光下投出两长长的阴影，尾巴绕着自己左从膝弯缠到脚踝。他低看她，金色竖瞳里有残忍的兴味，也有某种更深的、不像恶魔该有的黏稠。

纹，在尽微微向后弯折。那不是狰狞的角，是更可怖的――它们是美的。像扭曲的荆棘冠冕，像某个堕落圣人被从高扔下后自己长出的、取代了光环的东西。他的尾巴从长袍下摆伸出来，修长漆黑的，末梢是矛尖形的倒钩，在空气里慵懒地画着圈，像一只独立的捕猎者正在耐心地等待。

        他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