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结的线条在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深。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边。”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枕。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口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交叠在前。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内裙解开。”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了出来。她的房在空气里暴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红。他站在她侧，把圣油瓶的盖子开，倒了一点在他自己掌心里。油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热后顺着他的指下，那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还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女的房。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已经立起来，周围一小圈晕微微皱缩。圣油从他掌心覆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按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骨中央直推到上腹。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进布纹。他紧接着把油抹在她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的油质，将她整个房的侧面轮廓都涂抹了。他的指尖画着她房的弧线，不碰到尖。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已经不像话了――嘴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热的白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没有任何直接碰的情况下得发疼，空气过那些感点时她的小腹就猛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骨正中央。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泽，微微凹下一点，把两房的阴影各分在一边。他低，把圣油轻轻按进那凹窝。然后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移上她的左。整只手掌贴住，从托起，圣油在手指和肉之间被挤成一层腻的热，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推。肉在他掌心下被压扁，尖被挤到手掌上方，随着他推过整个房的力暴出来，然后又被他顺势落下的拇指轻轻扫过。森发出一声破碎的、高的声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咙后从鼻子里漏出的一声极细的呜咽。那声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他继续，力很均匀，用碾过圣堂香膏的同一组虎口从外侧托住她整个房，然后用掌缓缓往里收紧，再松开。她在这有规律的压下不断分新的，油从她上滴下来，滴在她膝下的麻布上。

        然后他着她的右――这次是先用两手指夹住尖轻轻往上一提。森的小腹猛地弹起来，腰窝以下全都悬空着抽搐，尖在他指腹间被成更深的粉色充血形态。他没有停，松开尖，又用指节去刮她的底缘。然后又是同样的节奏――整个手掌的托，连带着指间不断溢出多余的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