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規劃一次旅行，一次只有情侶才會一起去的旅行。

        「哪裡？」

        「張嘴，」他說，「看鏡頭。」

        他一隻手著我自然下垂碩大的、一隻手放在我頭頂，一開始是輕的，後來越按越重。我感覺他的呼變，下面也脹得更厲害。

        「以後妳就知了。」

        我整個人在那一瞬間軟下來，像被人從裡到外誇了一遍。剛才嚨的不舒服、眼淚、那種被當成工在用的慌亂，全被這兩個字蓋過去。

        下午他送我回家的路上，車停在紅燈前面，他忽然問。

        「很乖。」

        我有點嚇到，胃裡翻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抬起來氣，可是他的手按得很穩，馬尾在他掌心裡被繞了兩圈。我作嘔的聲音從嚨深處漏出來，像一種很醜的哽咽，他聽到了，卻沒有停，呼反而更急。

        晚上睡前他發了一張我全咬著髮圈，挽著頭髮準備紮起來、看著鏡頭一臉無辜樣的照片，上白皙堅的和粉紅的蓓，整個像是寫真女星一樣…補了一句「最喜歡這張，妳好美。」我居然是覺得驕傲又開心…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很輕，很慢。

        「沒想過。」

        我以為這就是被渴望。

        我以為這就是喜歡。

        「吞下去。」

        我以為他拍我，是因為他捨不得這個樣子只存在一次。

        我嚨一緊，整個人嗆住，眼淚瞬間湧出來。他沒停，手指纏進我的馬尾裡，抓得很緊，把我的頭當成小在用，毫不憐惜地一下又一下，插地很深、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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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悶哼了一聲，把我整個頭一下子壓到最深，熱熱的、滿滿地灌進我嘴裡、嚨裡。他按著我不放，直到最後一滴。

        就這兩個字。

        然後他忽然用力把我的頭壓下去。

        然後才鬆開馬尾，退出來一點點，停在我嘴邊。

很輕很輕的聲音，我知鏡頭都錄著。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對我這麼狠。

        他一邊錄，一邊叫我乖，我就真的乖。

        「考完試帶妳去一個地方。」

        「還可以吧，模擬考都有七十級分以上。」

        我閉上嘴，嚨動了一下，全吞了，之前都有不小心吃到過，但第一次這麼濃稠，事實上沒有太有腥味，但也還是不是太好吃。

        我的眼淚了滿臉。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嘴是他洩慾的肉，瘋狂被抽插著，還要小心翼翼地不要讓牙齒刮到他的寶貝…

        ＊      ＊      ＊

        他想把我拍下來。

        我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淚，嘴角有一點白色下來。我張開嘴，讓鏡頭看見我滿嘴都是他的。

        他笑了一下，眼睛看著前方。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

        他想把我最難看、最狼狽、最沒有退路的那一面，全錄進他的手機裡。

        「考完有什麼打算？」

        「妳學測準備得怎麼樣？」

        再張開給他看，裡面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