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随着姜南星猛地绷紧、在极致的战栗中迎来高的那一瞬间，那枚红宝石项链的警报灯，疯狂地亮起了刺眼的红芒。

        蒋戈的大手立刻捂住了她的。门外就是沈清辞的眼线，任何一丝甜腻的，都会立刻招来杀之祸。

        蒋戈一僵。

        每一次深，都带着一种要将彼此碎在骨血里的狠劲。

        蒋戈半跪在她面前，替她扣好鞋扣。

        “别出声……星星，咬着我。”蒋戈着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猩红地将自己的小臂递到她边。

        蒋戈没有立刻去剥她那件高领的睡袍。他像个在废墟里捡到无价之宝的信徒，吻得极度虔诚又极度绝望。他避开了沈清辞留下的所有重印，只敢在她耳畔、脸颊、指尖，落下急促而的吻。

        姜南星披着蒋戈的西装外套，赤脚踩在地毯上。她颈间红宝石的警报灯已经被蒋戈用一枚黑色金属片短暂屏蔽，只留下微弱的红光，像一颗被捂住的心脏。

        她垂眸，看着前那枚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闪烁的红宝石项链。

        里面藏着心率监测。

        他的手还在抖，眼神却已经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层套房里。

        蒋戈抬，眼底阴沉。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沈清辞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与调弄。蒋戈的爱是沉默的、直接的、带着血腥气的。

        蒋戈闭了闭眼。

        “哥，待会儿无论霍峥说什么，你都不能杀他。”

        当那份与坚极其凶狠却又极力克制地贯穿她时，姜南星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脆弱的弧线。

        他太怕弄疼她。即便他此刻的理智已经被那句“你是我的命”彻底击碎，那因为极度克制而胀痛到快要爆炸的弦，依然死死绷着。

        七点四十六分。

        “哥，”姜南星微微仰起，眼神在雪光中显得迷离又清醒，她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你可以重一点。”

        窗外的冷白雪光透过防弹玻璃投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锋利的明暗交界线。

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哽咽的低吼。

        “哥……”姜南星没有咬他的手臂，反而凑上去，在那满是汗水的肩狠狠咬下一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将她抱起来，大步跨向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睡袍被暴又小心地推到腰间。那满是旧疤的壮肉，毫无保留地压覆下来。

        “黑牢在负三层，沈清辞的人守了两门。”他说，“我带你下去。”

        “那个周奕川在台上你的时候，哥就在窗下面……哥想杀了他！我想把你们全都杀了！”

        沈氏临时会议室里，沈清辞正在听秘书汇报周奕川的调令安排。

        她是在用蒋戈的忠诚，去试探沈清辞的底线；也是在用沈清辞的笼子，来彻底拴死蒋戈这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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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定位仍在层套房。

        蒋戈一边低吼，一边死死按住南星的后脑，在那红宝石项链疯狂闪烁报警信号的瞬间，他准地咬住了项链下方的第一块肉。

        姜南星垂眸看他。

        再睁开时，他又变回那把最听话、最锋利的刀。

        沈清辞的声音停住。

        姜南星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沉溺，指甲在蒋戈的背上抓出一血痕。可即便在情最峰的失控边缘，她半阖的眼眸依然清明。

        “但只有你不能毁掉我的棋。”

        “他碰过你。”

        秘书低，不敢再说。

        “蒋戈。”他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静得可怕。

        “唔……哥……你的肉棒好大……星星要裂开了……”

        她知，她现在的每一次心加速，每一次因为蒋戈的冲撞而攀上峰的痉挛，都会变成数据，毫无保留地传送到沈清辞的终端上。

        “星星……叫哥！别叫那个老男人Daddy！他是你的什么狗屁，我才是你的命！”

        桌面上的私人终端忽然震动。

        这句话，彻底扯断了蒋戈最后的枷锁。

        钢笔在他指间“咔”的一声断裂。

        “好。”

        在这个被权力封锁的雪晨禁室里，死士终于确认了自己的不可替代。

        “我在……星星，我在……”蒋戈红着眼，眼底满是水汽与狂热，腰的撞击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半生所有的卑微和爱意都全数死磕在她最深。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沈家内卫的鞋声沉稳地来回巡视。

        沈清辞盯着那条曲线，眼底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们都碰过我。”姜南星说。

        而这扇门内，姜南星的指尖穿插在蒋戈的短发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眼泪砸在她的锁骨上，得那一块肤都在发颤。

        南星弯下腰，指尖抚过他的眉骨，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刀面上。

        红宝石项链传回的心率曲线陡然升高，不像普通惊吓，也不像疼痛，更像某种他昨夜亲自见过的、失控到极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