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星先去吃饭了。沈叔叔,您……慢慢喝茶。”
南星缓缓转过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沈清辞坐在那儿,直到茶凉透了,他才猛地将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沈清辞死死盯着南星。
“沈叔叔,南星已经二十二岁了。”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抱过的、怜惜过的孩子,如今正以一种极其成熟且诱人的姿态,在挑战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不方便的地方。”
这一句话,像是一
极其细小的针,
准地扎在了沈清辞那层“长辈”的逻辑上。
南星起
,裙摆划过沈清辞的膝盖,留下一阵清淡的药草香,然后推门而去。
他收回了手,指尖在袖口里猛地攥紧。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沈清辞自欺欺人的“清白感”。
南星没有回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明显的拒绝。
沈清辞,你终于意识到,你不仅仅是我的“沈叔叔”了。
“南星,你在教我规矩?”沈清辞嗓音低哑得可怕。
“南星不敢。”南星仰着
,眼神却直勾勾地勾着他,“只是南星怕沈叔叔看了,心里会……不舒服。”
沈清辞重新坐回扶手椅,端起那杯清茶,语气冷
得有些刻意。
“以前我看不见,沈叔叔抱我、护我,那是长辈对小辈的疼爱。可现在南星能看见了……”她咬了咬
,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知是羞涩还是挑衅的红晕,“男女有别。南星
上的伤……在有些不方便的地方。若是让沈叔叔看了,沈叔叔以后还怎么把南星当成晚辈?”
只要你认清了自己是个“男人”,那这尊神像的倒塌,就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长大了,知
害臊了,那就随你。”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南星刚才那句“男女有别”。
他原本是想以“长辈”的
份去检查她的受损程度,去安抚、去修补。可南星却生生撕开了那层温情的面纱,提醒他――他是个男人,而她是个女人。
南星看着老狐狸那微乱的呼
,在心底发出一声狐狸般的轻笑。
她看着沈清辞那双极
压迫感的、属于上位者的手,突然轻声开口:
他看向抽屉的方向。
书房内的气氛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度粘稠且暧昧。红泥小火炉的火光映在沈清辞那张矜贵儒雅的脸上,竟照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名为“嫉妒”的阴影。
他闭上眼,
结剧烈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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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名为“夺回”的、极其不
德的
望,在这位新京权贵的骨子里,开始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他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沈清辞的眉心
了
。
不舒服?
“你
上有伤。”沈清辞的声音里透着一
被压抑的阴鸷,“在海城受的委屈,沈叔叔得亲眼看看,才好帮你找回来。听话,别躲。”
沈清辞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过南星,既然你跟我谈男女有别,那以后周奕川或者陆沉再碰你,你就该明白,那是侵犯。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清辞的心
在这一刻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紊乱。
“沈叔叔……”
他是会因为她受伤而不舒服,还是会因为看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