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他低低地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羞辱般的玩味，“吃饭时了？还是听见我的声音了？”

        她痛得“啊”了一声，声音又又颤：“我没有……我只是……”

        苏青禾摇，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没有……是表姐……”

        苏青禾站在门口，眼眶一下就热了。她太了解他了，他笑得越温柔，接下来就越狠。她想逃，可脚像生了，只能磨磨蹭蹭地往那边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苏青禾，”他低声叫她的全名，“你胆子不小。”

        那个吻又凶又重，不像吻，倒像撕咬。他牙关撬开她的，长驱直入，勾着她的狠狠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苏青禾“唔”了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小肚发颤，连站都站不稳。他索拦腰一抱，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自己覆上去。

        “走这么慢，”他声音轻缓，“是了，还是心虚了？”

        有那么一瞬，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他笑了，极温和地、角微微上扬，朝她：“过来。”

瞟向三楼方向。

        “穿这么漂亮？”他咬着她下，声音从齿里挤出来，“耳环新的，是不是还了香水？”

        苏青禾哭着摇，泪水从眼角下去，浸了沙发绒面：“不是的……我不敢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低吻了下来。

        “没事，”她挤出一个笑，“我去一下洗手间。”

        一条微信，发信人：陆景琛。内容只有两个字：「听雪」。

        “啊――！”

        “表姐介绍的？”他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顺着她腰线往上摸，隔着针织裙握住她一侧绵，猛地一，“你就去了？这么想嫁人？”

        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那是三楼最里面那间包房的名字。

        他眼底积聚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一把扯掉她的内衣，两团雪白绵出来，在灯光下晃得刺眼。他低住一侧尖，狠狠一，换来她一声高的呻。另一只手住她另一只，指腹碾过尖，又掐又，留下一片红痕。

        她沿着红毯楼梯往上走，得像踩在棉花上。三楼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灯昏黄，空气里有极淡的檀香。她站在「听雪」门前，心脏狂，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她拼命摇，羞耻得几乎想死。可他手指已经挑开内边缘，两修长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去，分开腻的阴，准地按上那颗凸起的小。

        苏青禾站在他面前，低垂着，不敢说话。她闻到他上那雪松味，得几乎令她窒息。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陆景琛……不要……不要了……”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太多了……啊……要到了……

        她指尖一颤，手机差点出去。方昱抬看她：“怎么了？”

        包房很大，一张圆桌摆在当中，旁边一镂空屏风隔出个休憩区，暗红丝绒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陆景琛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带也扯松了些，正低喝茶。热气氤氲间，他侧脸线条利落，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斯文得像个刚下课的教授。

        “只是什么？”他手指灵活地找到她背后的拉链，往下一拉，裙顿时松垮下去。他扯下她的裙子，又去解她内衣扣子，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暴，“怕跟我成不了，提前找个下家？”

        他着她下巴，她直视自己，“我看你敢得很。”

        听见响动，他抬起眼来。

        苏青禾浑乱颤，两条细无意识地绞紧，却被他的膝盖开。他挤进她间，手指顺着她大内侧摸上去，隔着内按在那早已透的肉上，轻轻一碾。

        她尖叫一声，腰高高弹起，又重重跌回沙发里。陆景琛就着这个姿势，手指快速在那一点上打转、按，又重又准，带出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苏青禾浑剧烈颤抖，两条被快感冲击得不住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陆景琛忽然站起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影子沉沉地压下来，完全笼罩住她。他伸手，修长手指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来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黑得吓人，那点笑意已经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冷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

        陆景琛看着她越走越近，也不促，就那么笑望着，像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