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蹭。一下，又一下，像不知自己这样靠着他是什么样子。他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整个背脊都开始出汗。

        她高了。只是被他玩了，就抖着到了。

        她浑过电一样，整个人僵住，又下来。他拇指和食指住那一点，轻轻碾着，绕着圈。

        他比她快，低下，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不太熟练地把她拉到怀里。

        她的肉很，很，像刚蒸好的小馒。他屏着呼，两只手都探了进去，拇指不轻不重地拨她端的小小尖。

        他忽然把她推倒在垫上。没脱她的衣服，只把宽大的下摆往上推到锁骨。

        她的两只完整地出来，白的，在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已经得不成样子，尖尖的、红红的，像两颗刚煮过的小红豆。

        他把她两条抬起来，像对折她一样，往她口方向压。她自己抱住膝弯，并得紧紧的，得一塌糊涂。

        她不敢动。他的手从她宽大的衣摆下伸进去，摸到她光的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的手掌沿着她的侧腰往上，指腹划过肋骨，最后包住她前那只小小的、柔的。

        “你知你在干什么吗。”

        她的尖很快起来，像两颗小豆子。他来回拨弄，像在用手指弹一极细的弦。她压抑不住地呜咽，声音从咙里闷出来，又细又颤。

        她居然在垫子上磨起来，里的水已经把她内浸透了，随着她夹的动作，发出很轻很腻的声响。他抬起看她时，正好看见她咬着手指，眼角红，腰还在抖。

        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我知。”她说着，把脸凑过来。

        她的子一下一下地抖，并得死紧，脸贴在他肩窝里，手指抓着他的手臂，连指甲都在颤。

        她还没有从那阵余韵里回神，眼睫一颤一颤地，像只被亲得发懵的小鹿。

        两个人磕磕绊绊地亲，鼻梁和牙齿撞了好几次，分开的时候，嘴之间拉出一银丝，在的空气里断得极慢。

        她仰起脖子，整个子弯成一只虾，咙里拉出又长又细的哭腔。

压着他的手臂，的，带着雨水未干的意，，从手臂的肤往上一直烧。

        他先咬了她的下，又像是无师自通一样，把探进她的嘴里。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张嘴住一边，用尖去卷。他像吃糖，像咬一枚将熟未熟的果子，又又咬。

        他把她校服子往下拉。她腰一，没拦。内也透了，拉下来的时候，布料和她的下面居然牵出一透明的、极细极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慢慢断开。

        他的眼睛黑得发亮，像两只烧起来的小火炉。他这样看着她，带着少年人那种完全不知遮掩的炙热与占有，像要把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吃进去。

        “苏苏。”

        她的很，很小，像只颤巍巍的小鸟。他的呼在她鼻尖上，热的。

        他俯下去，覆上她。几乎是无师自通地，他她，像吃化了的雪糕，从下往上，又把她的肉进嘴里。

        他更重地她，把那两团肉托在掌心里成各种形状，指尖一而再再而三地碾过端。

        她的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下面又又空，两条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互相磨蹭。

        “怎么了？”

        他咙紧了紧，却没停手。他只把她的子褪到弯，不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