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吻了她。这个吻带着山谷的风声和松香，他的嘴很，手指从她腰侧到后背，把她外外套的拉链拉下来。拉链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山传来回音，她轻轻打了个颤。后背贴着微凉的石，是松枝间漏下来的细碎阳光，远是翻涌的云海。

“嗯，山。”

        他把按摩油涂在她大内侧，指尖绕着她最感的位置画圈，就是不碰那里。她的腰不自觉往上抬，脚趾在石面上轻轻蹭着。

        她抬起看着他。他微微退开一点，桃花眼在松枝漏下的碎光里诱惑迷人。

        她的睫轻轻颤了一下。他说这话时语调松弛，但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着，拇指在她肋骨下方轻轻画着圈――那是他每次想要她时的下意识动作。

        “每一次你控制不住，高水的时候，里面都在发抖。你的很兴奋。”他伸手拨开她被山风乱的碎发，指尖在她耳后极轻极慢地蹭了一下，“姐姐，要不要看看我更危险的样子。”

        他把她的底也褪了下去。那里已经有水光了――透明而黏腻的爱从隙里渗出来，沾在她大内侧，在晨光里泛着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然后抬起眼看她。

        她把额抵在他锁骨上，闷声说：“你这个人癖好危险，我有点害怕。”

        “闭嘴！”

        他又倒了一点油涂在她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边缘画着极小的圈，然后往上，握住她前早已立的尖。沾满油的手指绕着晕打转，拇指和食指捻住端轻轻搓。她的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咙里溢出一声又又碎的呻。

        “昨晚在酒店拿的。”他把瓶子拿起来，嘴角浮起笑意，“本来想爬山酸了可以帮你按按。后来想了想――让你的酸这件事，我可以先负责前半程。”

        他俯下住她的尖。尖绕着沾满油的晕打转，嘴住整颗蓓，然后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带了。”

        他感觉到她的内正在裹紧他空虚地翕动着，抬起眼看着她的脸，眼睛是的，嘴被自己咬红，发丝被山风散在巨石上。他低声问她，是不是想

        他低，嘴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缓：“我的危险是选对象的。而且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怕自己太喜欢。”

        他跪在她双之间，倒了一点按摩油在掌心里搓热。她的登山被他慢慢褪下来，暴在微凉的空气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他用沾满油的手从她脚踝开始往上按，力恰到好。不是真的按摩，是用指尖在画圈，每画一圈就往上挪几厘米。脚踝，小肚，膝盖窝，大内侧。她的肤被油浸得像一块温的玉，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咬着嘴，但呻还是从齿里漏出来，被山风卷走了。

        他把她从薄毯上拉起来，牵到崖边那棵古松下面。树干得要两个人合抱，树冠遮住了半边天空，树下一块平整的巨石被山风磨得很光。他把她轻轻按在巨石上，后背贴着微凉的石，是古松苍劲的枝干，后是万丈云海。她的心快得不像话，分不清是因为害怕、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下吻了她的额，又吻了她的眉心，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最后停在离她嘴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宝宝，你看我都计划好了。”

        “姐姐，你比我还着急。”

        “刚才上来的时候，我在停车场看到最后一辆车开走了。是那个在山观里住了好几天的老长，他下山去买米。”

        她弓起背，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发。他一面她一面用手指沾了更多油，过她的小腹，停在她充血的阴上。他的尖绕着尖画圈，手指绕着阴画圈，两个节奏完全同步。她的腰猛地往上抬，脚趾蜷得发白，内一阵一阵地收缩，在高边缘不停地颤栗。

        “随时有人会上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整个山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没说话，但她的呼乱了。他从背包里拿出那瓶按摩油，在手心里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