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爱玩，逢场作戏，但从来没有走到这一步。”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锁骨上，沿着骨的弧度慢慢往下，过沟，过小腹，最后手指轻轻覆上她房柔的弧线，掌心刚好包裹住她整个肉，拇指在尖上画了个极小的圈。

        “我是第一次。”

        她侧过看着他，眼眶微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红，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说好舒服。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让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玻璃。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里光溢彩，东方明珠的三个球在夜幕下变幻着颜色。

        她笑得肩膀直抖，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苏青禾靠在枕上看着他，整个人媚态万千――发散在深灰色枕上像铺开了一匹深色的丝绸，嘴被他吻得微红，眼神里有一种被挑起的、不甘示弱的火焰。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又说了一句“黄粱一梦。”

        他靠在床看着她，桃花眼里的笑意又回来了――满足的、带着几分不舍得挪开的注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她的脸埋进枕里，他的双手扣着她的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弧线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交合黏腻的水声混着两个人重的息。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一面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姐姐，舒服吗？”

        她伸出手握住他早已的，手指收拢，拇指在上轻轻蹭了一圈，感觉到他在她掌心里微微了一下，结猛地动。

        她愣了一下，说你以前女朋友那么多，怎么可能。

        她靠在他肩窝里，忽然问他的天赋能打几分。他把她额前被汗浸的碎发拨开，边浮现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反问她及格没。她抬看着他，伸出手在他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那要看后续表现。”

        她被冰得轻轻打了个哆嗦，他立刻用手掌垫在她后腰和玻璃之间，把她一条抬起来，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她的双臂缠住他的脖子，双盘在他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上。他在她内抽送，窗外是上海最璀璨的夜景，窗内是她在他耳边压抑而破碎的呻。她低看到他腹肌的纹路在每一次入时微微动，月光落在他后背上把肩胛骨的弧度勾勒得很清晰。

        窗外上海夜色正，黄浦江上的游船还在缓缓驶过。

        她的话音刚落，他就把她重新按回枕上，俯压下来。他进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内的每一寸褶皱被他撑开时的细微颤栗。的棱角刮过某感的隆起，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低极的轻。

        “所以姐姐，你可得好好怜惜我啊。”那双美目在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眼尾微微上挑，上他刚过她的嘴，整个人帅得让人。

在光下泛着的光泽。低吻她，那个吻里有她的味――微咸的，带着她温的意。两个人的嘴黏在一起，交缠时拉出一极细的银丝，在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她微微着，说你也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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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不是让她适应，是让自己冷静――她里面太太太紧了，裹得他差点缴械。

        他低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自己整没入，被她的爱浸得水光淋漓。他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深而缓的几记，然后节奏逐渐加快，力越来越重。她被他撞得往上了一小截，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拉回来。她的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他的腹肌在她大内侧的肤上留下温热的感，汗水从他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她伸出手摸到他腹肌的沟壑，指尖沿着人鱼线往下，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摸到自己的爱沾了他的发。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苏苏，苏苏，声音沙哑而温柔。她仰起脖子，高来得又急又猛，内一阵一阵地抽搐，绞紧了他的。他在她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两个人抱着彼此下去，靠在落地窗下的墙边，上的汗把玻璃晕出一片模糊的水雾。窗外是黄浦江的光，窗内是他们汗的肤黏在一起。

        “那要看你有多高的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