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静了一瞬。

        可当领导最后问“有没有问题”的时候，你还是笑着摇：

        “……你是不是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

        “真是倒了血霉……”

        “公司这边，就由刚才演示的××负责。”?（你的名字被清晰念了出来）

        旁边有人已经开始起哄式地鼓掌，说“强强联合”“难得的合作机会”。你笑着点，笑得脸都要僵了，余光却忍不住飘向铁路――他正从容地起，整理了一下袖口，朝你这个方向走过来。

        形影不离。?当面争论细节。?连续几天。

        可任务已经接下，领导面前的笑容也已经给出。

        礼貌、正式、滴水不漏。

        “好。”

        你气得想翻白眼，却只能把资料抱在口，强迫自己用工作语气说：

        领导已经开始安排后续：会议室、资料权限、对接时间表。你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把白眼翻到了天上。

        却诚实地微微发紧。

        你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里的笔差点没拿住。抬的瞬间，正好对上铁路那双平静的眼睛。

        走到你面前时，他停下，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你听清：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上干净的、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西装的布料味飘过来，瞬间把你拽回那晚酒店房间的记忆里。

        “别迟到。”

        散会后，同事们陆续离开，有人还特意过来拍你肩膀，说“这次合作有金量，好好表现”。

        会议接近尾声时，主持人突然接过一张纸条，清了清嗓子：

        他翻了一页文件，也没抬，声音依旧冷静：

        “军方代表这边……铁路上校。”

        他甚至没有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像是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

        你无语得要死。

        他终于抬起眼看你，视线在你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重新确认什么，然后淡淡补了一句：

        “那明天下午两点，公司小会议室。我把初步框架带过去。”

        “××，请多指教。”

        你“呵”了一声，转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又急又响。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动。

        你深一口气，走过去，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你抬起，对他出一个标准的商务微笑，牙关却几乎是咬着的：

        铁路站在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发下来的任务简报，目光平静地落在你上。

        你低声骂了一句：

        你在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过了一遍，脸上却必须保持专业的微笑。领导已经转过来看你，带着询问和信任的眼神。

        你一一应付过去，直到会议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好的，没问题。我们会尽快拿出方案。”

        “不知。?但现在是了。”

        “没有，保证完成任务。”

        你心里刚松了口气，想着终于能快点结束、离那个混远一点――主持人已经抬起，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直接点名：

        你只能站起来，声音尽量平稳：

        “据上级临时要求，本次会议结束后需要立即启动一项跨单位现场推演。双方各派一人组成临时协作小组，三天内拿出完整方案，周五上午直接汇报。”

        你耳尖微微发热，却只能维持着得的表情。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你已经在心里把接下来几天的相预演了一遍――争论、对视、近距离讨论、被迫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

        接下来几天，你必须和他形影不离。

        “铁路上校，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