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更有活力喔！」

        被当面这么直白地夸奖，小妍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绯红。她低下，手指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低声说：「真的……可以买吗？我……我从来没有自己挑过、买过新衣服……」

        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却藏不住语气中那一抹雀跃的欢喜。此刻的她，才终于像个符合她年纪的、找回了一点自我的普通女孩。

        接下来，就到了最尴尬的环节——买内衣。

        锐牛着，领着小妍来到了一间装潢致的女内衣专柜。

        柜台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罩和内。五颜六色的丝、半透明的薄纱、光的绸缎……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遐想的诱人光泽。

        小妍站在专柜前，显然比刚才还要不知所措。过去几年，她连一件完整的干净衣服都没有，更别提这种致贴的女内衣了。她的手指轻轻着衣角，眼神有些闪躲，活像个第一次进城、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

        而站在一旁的锐牛，更是觉得如坐针毡。周围全都是女顾客，他一个大男人杵在这里，简直比被夜魔拿刀抵着还要不自在。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轻咳了一声说：「呃……那个，你自己去挑吧，选你穿着舒服、喜欢的款式就好。我去……我去那边的休息区等你。」

        说完，他指了指不远的一张男士等候椅，逃也似地大步走过去坐下，然后立刻掏出手机，假装全神贯注地低着萤幕。

        小妍咬着，缓缓地走近柜台。她的眼神在那些致美丽的内衣上扫来扫去，眼底满是惊奇。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一套粉红色丝罩的肩带，又拿起一套黑色简约款看了看，动作轻柔得像是深怕弄坏了什么稀世珍宝。

        热情的专柜小姐立刻走了过来，笑容亲切地问：「小姐，需要帮您量一下尺寸，或者帮您个推荐吗？」

        小妍有些慌乱地摇了摇，低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好。」

        经过一番犹豫，她凭着直觉，挑了三四套不同颜色和风格的内衣组合：有淡蓝色的无痕清新款、有深紫色的成熟感款，还有一套纯白色带有碎花图案的少女款。

        她将这几套内衣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红着脸走向了坐在休息区的锐牛。

        「牛哥……」

        小妍站在他面前，低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将手里抱着的那几套内衣稍微摊开在锐牛的眼前，羞怯地问：「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

        粉红色的丝花边在商场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那套黑色内衣的细肩带更是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挑逗味。

        看着几乎怼到自己脸上的各式罩，锐牛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子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了。

        他像电般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问我干嘛！你选你自己喜欢的就好啦！这种贴衣物，穿起来舒服最重要，真的！不用我！」

        他盖弥彰地再次低下假装看手机，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见，旁边那个专柜小姐正掩着嘴偷笑，甚至还对他出了一个「哎哟，男朋友很害羞嘛，我懂我懂」的打趣表情。

        这下锐牛更尴尬了，简直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百货公司的地板上抠出一个地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