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垂下眼帘，幽幽地继续说：「如果以实际情况来说，小妍可能还得谢谢主人呢……唉……」

        小妍摇了摇：「养母到现在都不知。因为养父在测验完那

        看着锐牛脸上那瞬间褪去血色、充满了极度自责与愧疚的表情，小妍反倒像是明白了什么。

        小妍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碎的自嘲：「对于一个初夜才刚被养父无情夺走的高中女生来说，本不可能如此平和且顺从地到这些指令。养父看到我这么听话，简直就像是捡到了一个无价之宝一样高兴。他甚至无耻地说，这就是上天看到他们夫妻俩这么辛苦养育我长大成人，所给予他的最好回报……」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禽兽！』

        一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咙，锐牛踉跄地后退了半步，痛苦地捂住脸。

        听到这句话，锐牛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哑口无言。

        「小妍一开始说出口的时候连小妍自己都不相信，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可是养父在听完之后，立刻将信将疑地对我了几次残忍的试验。而事实证明……无论我的内心有多么抗拒，我的和意志，都会非常听话、非常完美地去合他的所有命令。」

        「虽然刚刚主人的侵犯，跟养父和夜魔一样，都是强……但是，小妍早就已经习惯了。况且，主人对小妍算是最温柔的一个了，刚才小妍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他刚才满腔的怒火与正义感，在这一刻被小妍的话给狠狠地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那次被养父侵犯之后，小妍的脑子里就突然冒出了一条绝对的规则：『只要有人将内进小妍的内，小妍就会不可违逆地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而最后一个内的人，就是小妍当下的主人，可以命令小妍去任何事情。』」

        锐牛听得发麻，垂在侧的双拳不自觉地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痛得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锐牛猛地意识到……他刚刚对小妍所出的行为，不是出于什么被无奈的「任务理由」，在客观事实上，他就是违背了她的意愿，用胁迫的方式侵犯了她！

        锐牛听得浑发冷，胃里一阵翻腾。他咬着牙问：「那你的养母呢？她之后知这件事情吗？」

        『我和夜魔……到底有什么区别？』

        「小妍拼命地想大喊呼救，却被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世界里，小妍只能听到自己那像擂鼓一样狂的心声。那一刻，小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绑在砧板上放血的羔羊，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刚刚还在心底痛骂小妍的养父和夜魔是个畜生，可其实……为了自己活命、为了完成任务而选择伤害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个貌岸然的自私畜生呢！

        说到这里，小妍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回忆的锋利刀刃生生割开了心脏。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角不断地打转，却倔强地是没有掉下来。

        小妍的语气变得更加麻木：「养父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要求我像个深爱他的情人一样，去亲吻他……然后，命令我在他面前自给他看……最后，他甚至命令我，将他犯罪的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当然，也包括用嘴将他那肮脏的阴给清理干净。」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雪瀞的脸，想到雪瀞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差点也成为夜魔的目标并因此绝望自杀，他心里的怒火就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般，准备彻底发。

        他觉得自己刚才在小妍上驰骋时的快感，此刻全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笑，将他那点可笑的德感撕得粉碎。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反过来安他的意味：

        「那个畜生……后来呢？！」锐牛咬牙切齿地问，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即将暴走的野兽。

        「小妍的养父……强暴了小妍。老旧的床板吱吱作响，窗外夜市的叫卖声还在传来，房间里全是他上那恶心的油烟味、汗臭味和酒气……小妍那时候，真的觉得好想吐。」

吓得缩在床角，死死地抱着被子，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他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一把撕开了小妍的睡衣，用他那双糙的手死死地按住小妍的双手，然后直接……」

        他深了一口气，强压下心的翻江倒海，哑着嗓子问：「你刚刚说到的『主人介绍使用方式的程』，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现在就变成你的主人了？」

        这声叹息，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锤，将锐牛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给砸得粉碎。

        「就在养父跟主人刚才一样，强了我之后……」小妍抬起，看着锐牛，「不知为何，我也像现在叫住主人一样，开口叫住了他。然后，就像是里被植入了一个固定的程式程一样，我开始向他说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些『规则』……也就是，跟主人介绍『小妍使用方式』的程。」

        小妍闭上眼睛，像是在迫自己回忆那些荒谬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