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依然束手无策。报导中提到，夜魔只在受害者没有看到他长相的情况下才会放人，否则必杀无疑。

        但是，关于夜魔的作案手法、那诡异的控制声音能力，以及……是否还有同伙存在，新闻报导里本只字未提。

        这意味着，那个名叫「小妍」的冷漠女孩，她的存在完完全全没有被警方掌握！

        锐牛皱起了眉，心里一阵发。

        『为什么一个大活人会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她那冷漠到极点的眼神、对夜魔机械化且绝对的服从，简直就像是一被夜魔用某种超能力彻底洗脑、控的傀儡。』

        他仔细回想着那天在地下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夜魔说小妍是他忠心的狗，但是小妍对夜魔似乎也没有好感，只是没有感情的完成夜魔交代的指令，她更像是听命办事的机人。』

        『难，小妍本就不是他的帮凶，而是他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保护自己而准备的「最终保险」？』

        『如果我当时没有冲进去制止夜魔，如果我没有用电击棒攻击他……小妍是不是就本不会从暗现？』

        锐牛深了一大口气，努力理清脑中杂乱的思绪。

        无论小妍是什么来历，无论夜魔的能力有多么变态，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他必须救下雪瀞！

        她绝对不该死在那个肮脏混的手里，更不该在经历了非人的绝望后，用楼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原本美好的人生。

        但是锐牛很有自知之明。他知，仅凭自己这个长期坐办公室、力普通的社畜，就算买了电击棒，也绝对无法正面对抗夜魔。面对夜魔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他那诡异莫测的控制声音超能力，以及隐藏在暗、随时准备用棒球棍敲碎他脑袋的小妍……他单枪匹闯进去，胜算绝对是零。

        更何况，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因为回忆起被打死的剧痛而本能地恐惧发抖。那份已经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死亡创伤，就像是致命的毒，一旦再次面对那两个人，绝对会让他动弹不得，彻底丧失战斗的能力。

        『我不能再逞英雄了。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循正规途径——报警，用优势的警力去压制夜魔！』

        至于要如何让警方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并且顺利抓捕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态？这需要一个极其密、合情合理，且不能引起警方怀疑「我为什么会知」的完美计画。

        他必须确保夜魔彻底落网，更要确保雪瀞在整个过程中，连一发都不会受到伤害！

        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构思好了大致的行动程后，锐牛猛地从那张满是污垢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拧开水龙，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那张颓废的脸上。冰水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勉强唤醒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发油腻凌乱，眼窝深陷，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碴，看起来憔悴且肮脏到了极点。但是，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却燃烧着两簇令人胆寒的、名为复仇与救赎的疯狂火焰。

        他深呼了数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力量：「锐牛，你他妈不能再继续当个只会逃避的孬种了。为了雪瀞……这次拼了！」

        他转回到凌乱的房间，坐在床沿。

        他缓慢地褪下了那件黏腻不堪的西装，伸手握住了自己那趴趴、毫无生气的阴。

        这一次的自，与情无关，与快

        感无关。

        这是一场为了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而必须进行的残酷仪式。

        在极度的悲痛与自责下，他的本无法产生任何冲动。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干涩而暴地上下套弄着。没有，没有幻想中的淫靡画面，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摩。糙的掌心将脆弱的表刮得泛红、发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般不断加速。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再去回想雪瀞被侵犯时那令人心碎的画面，更不敢去想任何能激起望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大楼边缘，那被夜风起的裙摆；是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后，那决绝而悲伤的纵一跃。

        『起来……给我起来啊！』锐牛在心底对着自己那无能的疯狂咆哮。

        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与愤怒，全都化作了手近乎自的力。在痛楚与极端情绪的双重迫下，那原本死寂的肉棒，终于在一种病态的充血中，缓慢地、痛苦地胀了起来。

        他低声地呢喃着，像是在对着那个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消逝的灵魂，许下最沉重的血誓：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一定会……」

        他的手指逐渐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掌心里狂野而痛苦地脉动着。每一下剧烈的摩，都像是在狠狠鞭笞着他那个曾经懦弱无能的灵魂。

        高宛如海啸般凶猛地涌来，肉棒端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极限酥麻。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双眼圆睁，从咙深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决心，全都化作了那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