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魏清妍放下筷子，淡淡地瞥了丫鬟一眼，语气清冷：“收了吧。”

        “是，小姐！”

        苏怀谨应了一声“来了”，起推门，只见门口站着昨夜被自己打昏的丫鬟翠翘，此刻她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未消的青痕，脖颈侧还隐隐可见一指印。

        “婢子见时，在园前长廊。”

        丫鬟再念：“第三句是：落花有意随水，水无心恋落花。”

        苏怀谨余光瞥见对方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角缓缓勾起，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着丫鬟远去的背影，魏清妍眉微皱，轻启，轻轻将那几句诗复念了一遍，纤长的手指在案几上有节奏地轻点，眸中掠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兴味，低声喃喃：“好诗，好诗......只是独缺了下阕，是你有意为之，还是......”

        诗音被晨风轻轻卷起，飘进长廊尽，令那丫鬟脚步一顿，心口微微一颤，抿了抿，加快脚步，匆匆进了园子。

        可纵然恨意滔天，脸上却只能漾起一抹慵懒的笑，眉眼间尽是勾人的媚意：

        丫鬟低声：“第一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翠翘低着，福了福子，怯生生地应。

        晴蔻望着这个贱婿脸上的笑意，心里恨得咬牙，自她成为荣园小夫人。

        苏怀谨假装恍然大悟，角微挑：“自然记得。小可还记得，当时夫人一边与小可谈着合作，一边将那对白花花的子送到小可手里任我，害得我一时被淫迷了眼，这才犯下这等滔天大罪。若是被岳父与大小姐知晓，小可只怕命都留不住了。”

        魏清妍察觉到动静，目光仍落在书页上，语气淡淡：“有话讲？”

        随即起，负手转离去。

        修竹成行，影子铺在青石上，池中几株初荷破水而出，花苞羞，碧叶轻摇，风过时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苏怀谨假作微微一愣。

        不知过了多久，书页在指下缓缓翻动，苏怀谨早已忘了时辰，等他回过神时，日已斜挂在西边，夕阳透过半开的窗洒进来，将屋内染上一层红。

        下次？还有下次！等你诗会结束，我便叫人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之恨！

        可这口气，她只能生生咽下去，眸光低垂，角勾出一抹似羞似怯的弧度，嗓音得像能滴出水：

        声音不高，却带着淡淡的叹息，仿佛这句诗里藏着说不尽的往事。

        魏清妍闻言，修长的柳眉微微一蹙。随即便想到了自家大姐的那位赘婿。

        苏怀谨眉梢微挑，却连都懒得回，抬手不耐烦地一挥，淡淡：“退下。”

        丫鬟连忙躬，低声：“小姐恕罪！”

”

        “姑爷？”

        说到最后，面上还添了一层细细的红晕，像是被自己这番话也羞得不敢直视他。

        裙摆顺着大自然铺开，布料轻薄柔顺，贴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膝盖圆，小笔直而白皙，足上穿着素绣弓口鞋，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纤细。

        丫鬟如往常一般，将食盒放到一旁小桌上，掀开盖子，热气伴着郁的饭香立刻弥散开来，氤氲在室内。

        “姑爷，小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丫鬟心里更添几分疑惑，若真是偶然路过，何必在这长廊坐着对着湖面诗？可若真是来见二小姐，又为何摆出这副模样？

        上披着一件浅桃色薄衫，衣襟松垮地敞着，出大片雪白的肩和半的房，那对房高高耸起，形状圆饱满，薄料下连晕的边缘都能看到，带着几明显的红痕和牙印。

        丫鬟同样一言不发，整个房间内只有筷子轻碟盏的细微声响，安静得连呼都仿佛能数得清。

        晴蔻见状，心怒火直窜：“该死的贱婿，莫不是得了好就想翻脸不认账？好一个吃干抹净的东西，若真如此，本夫人纵然拼着浸猪笼，也要让你死无全尸！”

        丫鬟应声，将碗碟一一收拾好，动作极轻显然生怕惊扰到魏清妍，待全都收进食盒后，整个人站在原地，神情言又止。

        “请进来。”

        苏怀谨心里自是清楚缘由，神色平淡地问：“何事？”

        疑惑在心中盘旋，可为下人，她不敢多问，只得上前半步，俯福了福：“见过姑爷。”

        “诗会？”

        苏怀谨眯眼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夫人这般美，小可也只是一时激动才会如此。若夫人不信，小可这便再来一回，定让夫人只觉欢喜，不觉疼痛。”

        苏怀谨暗叹这女人的演技炉火纯青，面上却出几分心疼的模样，低声：“小可以为夫人喜爱此，所以才一时鲁，下次定然不会了。”

        纱窗半卷，阳光透过檐角斑驳洒下，落在雕花木椅旁。

        可她只得垂首应声，转离去。然而脚步比来时慢了几分，似是要将方才的诗句一字不漏的记下。

        苏怀谨心里连连感叹，这份演技，怕是前世那些所谓的奥斯卡影后都望尘莫及，面上却摆出一副被打动

        第23章  欢好后的交手

        说完，她起，裙摆在地面轻轻一拂，又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捻开书册，低翻看起来。

        魏清妍闻言，眸底掠过一光，抬手淡淡一摆：“知了，你下去吧。”

        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扣响。

        心里杀意汹涌，面上却依旧声细语：“是呀，姑爷莫非忘了昨夜家与你说的，那合作谋夺魏家的事？”

        离开长廊后，苏怀谨转到后院，寻了个僻静用膳，饭毕，他用帕子慢慢拭了拭嘴角，未与旁人多言，径直回到那间仄的小屋，解下青衫挂在墙钉上，抬手拉开柜门，从中取出昨日未读完的书卷，找到夹着树叶的页，继续读了下去。

        那脚步声在他后微微一顿，转过来，只见一名青衫男子悠然坐在长廊一侧，背脊笔直，神情淡漠，认清了面容，她心中暗暗一惊，居然是自家小姐的大姐夫，那位在荣园向来不被重视的赘婿。

        “家怎会怪姑爷？只是......家这副子实在承受不住姑爷那般雄壮，若姑爷真怜惜家，便轻些罢。”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丫鬟心一紧，连忙低：“婢子不敢，这就去请姑爷进来！”

        苏怀谨仍未转，只是抬手轻轻一挥，示意不必多礼，又缓缓续：“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见魏清妍未有任何反应，她咬了咬，还是：“方才婢回来时，遇见姑爷......他独坐在湖边，对着水面了几句诗。”

        丫鬟忙：“回小姐，姑爷独坐长廊，临湖而，旁无他人。”

        “知晓了，稍等片刻。”

        “姑爷真坏，怎能这样说家？家不过是见姑爷一表人才，才华横溢，才想着......若能同姑爷一同夺下这魏家万贯家财，日后便可光明正大地与姑爷在一起罢了。”

        晴蔻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心口像被针尖狠狠刺了一下，暗骂：好个无耻东西，竟当众把脏水泼到我上！真是厚颜无耻！

        “哦......夫人是说这个呀！”

        “是，小可孟浪了。”

        淡淡的诗音随风散去，仿佛与眼前的湖光相，平静中自带一说不清的意味。

        他来这里什么？

        晴蔻斜倚在雕花榻上，长发松散披落，几缕乌丝贴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细腻。

        丫鬟提着食盒走进来，弯腰行礼：“小姐！”

        “是，小姐。”

        那丫鬟微微怔住，心一动，这一句里，不知是说给谁听的？抬眼望去，只见姑爷依旧侧对湖，背影清俊，却让人看不透心思。

        对于此人诗才她略有所闻，原本平淡如水的语调在此刻微微泛起波澜，抬眼淡声：“念来。”

        彩，彩，真是彩！

        话音未落，他已收回手掌作势去解衣上榻。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魏清妍才合上书，缓缓起，丝质长裙贴着形顺势下，将那玲珑曲线勾得一览无余，前两团饱满圆的球在动作间轻轻一晃，柔腻的重量透过衣料显无疑，纤腰盈盈一握，随着莲步轻移走到桌前，她顺手撩起裙摆一角，优雅地坐下，拿起筷子，轻启，将食物送入口中，细细咀嚼，整个过程安静无声。

        纤细的手腕在阳光下微微转动，字迹如人：冷清，凌厉。

        魏清妍端坐着，上是一袭浅色丝质长裙，口低方领绣着细致的花纹，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房被衣料紧紧托着，肉形圆、轮廓分明，随着呼微微起伏，腰肢被柔的丝带收得纤细，曲线柔而优美。

        丫鬟正要走出长廊，后忽又传来那青衫男子低沉清朗的声音：“落花有意随水，水无心恋落花。”

        魏清妍眉心皱纹更深了些，嘴抿紧，贴在椅背上的后背直了半寸。

        下只穿着一条轻纱亵，丝料被扯得歪斜，挂在纤细的腰骨上，出大内侧白的肌肤，薄薄的纱面下，的阴微微鼓起，间隙间透着的亮光，显然早上交合时溢出的淫至今尚未干涸。

        晴蔻心底恨意翻涌，角却微微颤着，装出一脸被打动的样子，嗓音柔媚：

        她低垂眼，玉手轻着书册，五指纤长白，关节分明，鬓发半绾，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脖颈两侧，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衬得那对立的球和贴裙的长更显勾人。

        魏清妍抬眼：“人在哪？”

        魏清妍也没抬，雪白的下颌微微一动，双眸依旧落在手中书册上，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可她仍安坐不动，手腕托着书，玉指在页角轻轻捻动，仿佛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

        丫鬟不以为意，将饭菜摆好后，静静立在旁边。

        不出片刻，丫鬟便急匆匆返回，俯禀：“小姐恕罪，姑爷已经不在长廊中了。”

        魏清妍睫轻颤，随即“啪”地合上书，整个人从椅上站起，丝质长裙顺着往下贴，前两团饱满的球在起间轻轻晃动，来到窗前，看了一眼湖面，魏清妍转冷到：“他自己的？”

        待丫鬟提着食盒退下，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晴蔻心一惊，忙抬手按住他，急急：“姑爷不要......家下面还疼着呢！再说，这诗会上便要开始了，姑爷难不去准备一二？”

        丫鬟一怔，迟疑：“这......小姐，恐怕不大妥，他是大小姐的夫君......”

        魏清妍玉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目光却早已失焦，那几句诗像是被风刻进心，反复回，驱之不去，她合上书卷，轻叹一声，索转走到案前，铺开雪白宣纸，提笔蘸墨，将那几句诗一笔一画写下。

        一进屋，鼻尖便闻到一淡淡的香粉味，夹着很浅的腥甜气息，显然是晴蔻刻意撒了香粉，想掩去房中交合后的味。

        丫鬟续念：“第二句是：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苏怀谨点了点，从墙上取下长衫穿好，便随翠翘去了小夫人的闺房门前。待翠翘依规通传之后，他方才推门而入。

        魏清妍眉峰微挑，眸光一冷：“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姑爷这是......要见二小姐？”她犹豫片刻，还是试探着开口。

        话落下魏清妍食指在书脊上停住，眼抬了一线。

        不，自打懂事以来，从没人敢如此糟践她的子，将她当作玩物任意亵弄，甚至当着旁人的面弄，就像对待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般玩耍。

        “怎能睡得好？姑爷把家折腾成那样，家的下到现在还疼着呢。”

        苏怀谨看得心一，反手带上房门，几步走到榻前，伸手勾起晴蔻光的下巴，边带笑：“夫人，今天休息得可好？”

        碧烟园深，一扇雕花月门半掩，院内静得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第22章  魏家二小姐：魏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