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您的目光落在了晴的上，晴是太傅之女，心思锐，立刻明白了您这番人事安排背后的深意——这是您在敲打之后，给予赵家的信任与机会。

        你直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玩味。

        这最后两个字，重如千钧，却又如春阳。

        “这可是于阗国费尽心思呈上来的贡品，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玉髓。”你用指尖摩挲着那小巧的玉，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你这下贱的，能被这等上好的玉石亲自伺候，是它天大的荣幸，知吗？”

        婉和晴抬起，看着您深邃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她们的男人，时而是运筹帷幄的王爷，时而是恶劣戏谑的主人，时而又是温柔贴的夫君。无论是哪一面，都让她们如此的沉沦，如此的…心甘情愿。

        「出发。」

        「乖，等爷回来。」

        「谢爷恤…」婉的眼眶微微泛红。

        “况且……”你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英儿方才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爷这么你，自然不好看着你光是眼馋，却吃不着，不是吗？”

        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而府里的其他几位主子，则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她们的不舍。婉每日亲手为您炖煮滋补的汤品，晴则细心地为您整理行中的文书与换洗衣物。舒比以往更加沉默，却总会在您经过的路上静静地跪侍着，只为能多看您一眼，那双曾经倔强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濡慕与不舍。

        从那天起，她们便成了您真正意义上的「影子」。您在书房理公文，她们就一人抱着一条，安静地坐在您脚边的地毯上；您去校场检阅亲卫，她们也远远地跟着，寸步不离；甚至连您就寝时，她们都会蜷缩在床脚，像两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只有感受到您上的气息，才能勉强入睡。

        府内的所有人，都来为您送行。

        接下来的几日，您要远行的消息，如同一阵风，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英儿，”你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去，把那个小一号的紫檀匣子拿过来。”

        她们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您的，哭得肝寸断。那绝望的哭喊声，让在场的铁血亲卫都为之动容。

        「…但也别把那两张的小嘴、还有那两滴滴的小，给玩坏了不是？爷回来，可是要亲自检查的，嗯？」

        您又看向婉，她虽不如晴通晓政务，却更懂您对后宅的用心。您漫不经心地说：「舒这阵子倒是乖顺了不少，也渐渐懂得如何伺候人了。爷不在时，便让她选个日子，回将军府看看吧。父女连心，也能让赵将军在京中，为爷办事办得更安稳些。」

        “爷……明明已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图都说完了啊…”她语无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讲理的徒劳。

        随后，您不等她们反应，便毅然转，在亲卫的搀扶下，利落地翻上。您没有再回看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再看那一饱深情的目光。

        “嘴上说不要，”你脚尖随意地碾了碾，感受着那东西在你脚下不甘地、又无可奈何地颤抖，“英儿虽不是男人，这小鸡巴，倒也得出奇。都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

        你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卷掉落在地的羊纸，又扫了一眼，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每一次碾压，都带出英一声压抑的、从咙深溢出的甜腻悲鸣。

        而琉璃和，在看到您真的要跨上背的那一刻，积攒了数日的恐慌与悲伤，终于彻底决堤。

        您的目光在她们羞红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嗯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淫靡暗示的转折，让刚刚还沉浸在温情中的婉和晴，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她们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又是羞涩又是无奈，嗔怪地看了您一眼，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低下，用细若蚊的声音应：「…是…婢们…记下了…」

        「你们也是，」您的语气愈发温和，「府里最近事务不多，你们的娘家也都在京中不远。爷不在的这段时日，若想家了，便也各自寻个日子，回家看看岳丈和岳母吧。至于府内的中馈，暂时交给丰和英打理，爷信得过她们。」

        「爷——！」

        天还未亮，王府门前已是车齐备，赵凌一劲装，与一众亲卫肃立等候。

        婉和晴为您整理好最后的衣襟，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泪水，温言嘱咐您在外注意。

        见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羞愤地咬着下，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挑了挑眉，目光再次投向书房角落那堆贡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确实还有一个与这檀木匣材质相似、但小了一号的紫檀小匣。看来，这于阗国主倒是贴心，连套的玩意儿都一并送来了。

        恰在此时，琉璃和捧着洗好的蜜梨，欢快地跑了回来。

        你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恶意地揣测着她的动机：“说起来，爷倒是想明白了。这匣子放在角落里好好的，怎么就偏偏被你撞掉了？原来是英儿早就心难耐，故意弄出这番动静，好让爷发现这宝贝，来满足你这小货啊。”

        您越是温柔，她们哭得越是伤心，却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死死地抱着您，仿佛一松手，您就会消失不见。

读兵书，对堪舆图也颇有研究，带着他，既是历练，也是给将军府吃一颗定心。」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蜻蜓点水”玩法旁边的注解上——“辅以特制蜜油，则效用更佳”。

        「爷不在的这段日子，这偌大的王府，就交给你们了。」您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赖与温情，「爷…放心。」

        「爷不要走！带上！求求您了爷！」

        您看着她们那副感动的模样，脸上严肃的神情忽然一收，又变回了那副戏谑的、坏心的笑容。

        您脸上的戏谑立刻又化作了温柔，仿佛方才那个满口淫言秽语的坏心男人不曾存在过。您自然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了婉和晴那温的柔荑，在她们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是她们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要和您分开这么久。以往无论您去哪里办差，都会将她们像两件贴的小物件一样带在边。您的存在，对她们而言，就像呼和心一样理所当然。

        你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她的命脉之上，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府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你温柔地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英的心沉了下去。你缓步上前，弯下腰，用那枚温的玉，轻轻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颊，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语。

        那一天，无论婉和晴怎么哄，糖果点心、新奇玩，全都失去了作用。她们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浑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不要…我不要离开爷…」

        「爷…」晴也是一哽，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深情的凝望。

        番外

        您沉默地看着脚边这两团哭得快要不过气的小东西，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您弯下腰，在两人哭得通红的额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第四十三章  出行

        “不是的！爷！没有！”英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蔑刺激得连连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英儿确实说得不错，爷很满意。”你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恶劣与戏谑毫不掩饰，“可爷什么时候说过，你讲得好，就不用试了？”

        正事交代完毕，厅内的气氛也变得温情脉脉。然而，您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不…不是…爷…您的脚…”她羞耻

        ：玉髓欢（三）

        「爷思虑周全。」婉柔声应，心中感佩于您即便是理国事，也不忘对后宅儿们的安抚与掌控。

        婉和晴连忙上前，想要将她们拉开，却怎么也拉不动。两个小小的，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们的整个世界，都系于您一人之，如今这个世界即将远去，她们的反应，是源于灵魂深的恐惧。

        这番话，如同一，瞬间淌过了婉和晴的心田。她们没想到，在交代完国之大计后，您心中还记挂着她们这点女儿家的思乡之情。方才因您要远行而升起的离愁别绪，此刻尽数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爱意。

        最先崩溃的，是琉璃和。

        终于，到了您出发的那一天。

        最后还是您亲自出面，将两个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小东西揽进怀里。您没有训斥，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们，爷只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检查她们的功课，检查她们有没有被姐姐们「教乖」。

        英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看似随意的脚，却像一座山，将她所有的望与羞耻都镇压在了原地。她一动，那要命的碾磨便会加剧百倍。

        舒跪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她没有上前的资格，只是深深地将埋下，用最卑微的姿态，送别她的主人。

        「不过嘛…」您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她们的表情从感动转为疑惑，才慢悠悠地说，「家可以回，爷交代的事情，可不能忘了。爷让你们看着点和璃儿，虽说不听话的小，是该好好认真地『玩』，让里面的坏肉长长记…」

        “哦？是吗？”你全然不信，伸出穿着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她那隔着薄薄亵、早已胀不堪的心上。那小小的、的肉条，隔着布料被你准地捕捉。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英脸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总是盛满忠诚与敬畏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慌乱与一丝丝被戏耍的委屈。

        当她们终于从婉姐姐的口中，确切地得知这次爷出远门，时间很久，而且不带她们时，两个小家伙先是愣住了，随即，「哇」的一声，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一声令下，您一夹腹，坐下的神驹长嘶一声，绝尘而去。后，是渐行渐远的王府，和那久久不绝的、交织着爱恋与不舍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