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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35-39)

心情,像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着我的心。

        终于熬到放学,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打开门,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脸上带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晚饭还是两个人。

        妈妈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菜心。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就那么托着腮,嘴角笑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底下,她不化妆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长睫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妈,你也吃啊。”我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好,妈吃。”她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眼睛还黏我上,“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老师批评?”她问得有点小心翼翼,像是想找话题,又怕碰着我“学习不好”这雷区。

        “老样子,”我耸耸肩,故意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反正我就那样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没以前的失望和着急,反倒带着一点无奈的着:“你呀……不过只要健康快乐,妈妈也不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了,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又一团火猛地窜起来。我低下,闷声扒饭,糊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俩一起收拾。

        厨房不大,转拿东西时,子难免靠近。

        有一回我拿抹布转,妈妈正好弯腰去放碗,我差点撞上她那圆翘的屁

        虽然隔着子,但那瞬间传来的柔感,还是让我浑一僵。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子顿了顿,随即像没事似的直起,耳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我俩窝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选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看了一会,她很自然地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侧过,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子微微一震,没动。

        她上那好闻的气味更清楚地飘过来,不是香水,是她肤本的味,混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香气。

        她的发蹭着我脖子,有点

        我手臂被她枕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脑袋的重量和温。

        我犹豫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试探地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子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就贴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细腰的弧度和肤的温热柔

        我的手指甚至能隐隐碰到她肋骨底下那惊人的、饱满侧子的边儿。

        太他妈要命了。

        我心得像打鼓,血直往下冲。

        但我知不能乱动。

        我保持这姿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电视屏幕,实际上演了啥本不知

        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手臂和手掌上——她的呼轻轻拂过我锁骨,她的腰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微微起伏,她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因为侧靠的姿势挤在我手臂外侧,那饱满实的感几乎让我脑子崩断。

        我俩就这么靠着,像一对正热乎的情侣。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罐笑声和主持人夸张的语调,但空气里淌着的,是一种黏糊糊的、没声儿的暧昧。

        越界的电在我和她紧贴的肤间噼啪响,每一次呼的交换,每一次子的轻微磨蹭,都在不停挑着那条早就模糊的底线。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亲密,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蹭蹭我肩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集节目完了。

        妈妈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从我肩上抬起,脸有点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轻声说:“有点累了,我去洗漱。”

        “好。”我的声音也有一点干。

        看着她起往卧室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腰屁曲线在灯光底下看得人心,我深深口气,压下翻腾的火,也起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我才敢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靠门板上大口气。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靠着,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手指有点抖地点开监控后台。

        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正靠床,手里拿着手机,眉皱着,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知她在看什么。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推了个新的限时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口关怀练习】  【任务描述:尝试更深入地用口腔帮助子女放松心,持续接时间需达到30秒以上。】  【任务奖励:6000积分】  【任务区域:次卧1(需区域传感确认)】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积分。对刚开“次卧1”这区域不久、正急着想快一点提排名的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个强心针,也是个巨大的、散着堕落香气的饵。

        监控画面里,妈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明显变急了,口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睡裙底下也遮不住规模的子,起诱人的波浪。

        她的手指悬屏幕上方,好久没落下来。

        我能想她这时候脑子里在打架。

        上次在那个乱的“梦遗早晨”,她为了“清理”和“缓解胀痛”,已经用手帮我放过一回。

        但那回的接满是意外、慌张和当妈担心的驱动。

        这回的任务,明着要求“用口腔”、“更深入”、“持续30秒以上”。

        这不再是紧急情况下的“帮忙”,是要她主动去“服务”,去“练习”。

        羞耻感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000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区域的高额奖励上限像魔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他就是个孩子,发育得有一点……夸张,得疏导。”“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  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然后起下床,在屋里有一点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入了木

        她打开浏览,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口腔服务技巧  注意事项”。

        点搜索后,她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或“技巧分享”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点,比如“放松咙肌肉”、“用绕”、“注意牙齿”这些。

        她在学。认真地、带着种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子口。

        我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口关怀练习”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眼睛,深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坚定地点了“接受”。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知,明天,又会是“练习”和“适应”的一天。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学。我睡到快九点才醒,故意赖床上没起。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屋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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