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衬衫也能摸到那柔韧的曲线和温热的肤。

        我抱住她，像快淹死的人抱住木。

        她也更用力地回抱住我，好像想通过这个抱抱，把所有的错、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挤出去，只留下纯粹的、属于妈的温。

        但我们都知，回不去了。

        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装不了它不存在。

        有些碰一旦发生，就会在子和记忆里留下抠不掉的印儿。

        有些望一旦点着，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所有的德枷锁都烧成灰。

        我们就这么在安静的房间里紧紧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声和心声，在安静里响得吓人。

        过了不知多久，我感觉到妈妈的子稍微松了一点。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好了……不哭了……告诉妈，是不是子哪里不舒服？还晕么？”

        我适时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说：“嗯……有点晕……还有点……”

        这是实话——为了装“发烧”，我之前用热水袋敷过额，现在肤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妈妈一听，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

        她手心微凉，贴在我温热的肤上，带来一阵舒服的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额上停着时，那细微的、不容易察觉的抖。

        “是有点……”她低声说，语气里的担心更重了，“妈去给你拿温计和退烧药。”

        她说要起，但抱着我的胳膊却没上松开。

        我也没松手。

        我们保持着这个抱抱的姿势，又僵了几秒钟。

        然后，像是同时意识到了啥，我们几乎是同时，特别慢地、松开了彼此。

        妈妈站起，没看我，转快步走出了房间。她背影看着有点仓促，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躺床上，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

        脸上的“委屈”和“虚弱”渐渐褪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低看了看自己裆那里依旧明显的隆起。

        嘴角，扯出一个冰凉又笃定的弧度。

        冰破了。

        虽然只是个小抱抱，虽然满了故意的躲闪和压着的抖。

        但，冰层已经裂开了第一。

        和的、带着罪恶感和望暗的水，已经开始渗了。

        而接下来，我要的，就是让这，不断变大，直到整座冰山，彻底塌了、化了。

        晚上，我“吃了药”，早早躺下。

        妈妈在客厅待了一会，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深更半夜，静得吓人。

        我掏出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靠在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脸上的表情很累，但眼睛却很亮，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她在看APP。

        在看我把意为她准备的那个“温情任务”完成后的界面。

        积分已经到账。

        下还有一行小字提示：【特殊任务已完成，今日可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点开了常规任务列表。

        她的目光在那堆任务上慢慢扫过，眼神专注，眉皱着，像是在仔细掂量和挑。

        她的脸，在手机屏幕光的照映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不知是因为屏幕的光，还是因为……别的啥。

        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看见她的手指，终于点在了其中一个任务上。

        她的指尖在那个任务标题上停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轻轻按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一行提示了出来。

        妈妈看着那行字，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陷进了更深的迷茫。

        她放下手机，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进了黑暗。

        但我知，有些东西，一旦点着了，就再也灭不了了。

        就像她心里那团被我亲手点着的、叫禁忌的火。

        已经烧起来了。

        而且，只会越烧越旺。

        我关掉平板，在黑暗里，慢慢闭上了眼。

        嘴角的弧度，在夜色里，无声地咧大了。

        第32章  第二次手交：以“检查”为名的沉沦

        妈妈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微微发抖。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她刚领了那个“温情任务”的800积分，看着“可再接一个常规任务”的提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任务列表。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呼一滞的任务。

        【健康关怀】帮助子女检查并舒缓可能因生理发育导致的局不适（奖励4000积分，限客厅／次卧1区域）

        “局不适”。

        “生理发育”。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在她视网上。

        她几乎能闻到昨晚那烈的腥味，能感受到掌心残留的、那长肉棒坚的感——那尺寸吓人的巨物在她手里动、胀大、最后发的记忆，像水般冲回大脑。

        “不……”

        她下意识想关掉手机，想把那该死的APP删了，想把昨晚的一切从记忆里抹掉。

        但手指没动。

        积分。

        光是“检查”和“舒缓”，就有4000积分。

        这几乎是她在客厅满额拥抱任务的两倍多，而且任务描述里还特地写了“健康关怀”、“生理发育”这种看起来正经的词，好像在给她一个完美的、挑不出病的理由。

        “他是真的不舒服……”

        妈妈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儿子“腹痛”的样子，回想起今天他“生病”时苍白的脸，回想起他裆里那沉甸甸的分量……

        “上次之后，也许没好彻底？”

        “我是他妈妈……检查一下，是应该的。”

        “而且是为了他的健康……这不算什么……这是母的关怀……”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话，想给自己筑起一脆弱的心理防线。

        但内心深，一种更隐秘、更让她羞耻的望却在蠢蠢动——对那惊人尺寸的好奇，对昨晚那种禁忌碰的记忆，甚至……对儿子在她手里出来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掌控感的微妙兴奋。

        她咬了咬下，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动。

        排名榜上，她的名字还在第五，但和第四名的差距不到一千积分。如果能拿到这4000分……

        债务的压力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背上。

        积分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停回响。

        而深那被昨晚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悸动，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燥，两发。

        “只是……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