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肉确实因为久坐和刚才的“运动”有些僵。

        十分钟，被无声的、充满感的、黏腻的静谧拉得很长很长，每一秒都充满了质感。

        我稍稍侧过脸，用余光瞥见妈

        “用一点力啊妈妈，没吃饱饭似的。”我故意嘟囔，声音闷在抱枕里，带着点糊的鼻音，“我这肩膀得跟石似的，您这挠呢？”

        我得“引导”她，让这十分钟变得更有“价值”，更让她自己那摇摇坠的心理防线，再松动一些，习惯这种更亲昵的服务。

        “用嘴喂对方一颗”——她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起一颗剥好的、水盈盈亮晶晶的，睫低垂着，密得像两把小扇子，不敢看我。

        我妈妈温热的手，带着刚才的汗，犹豫着、试探着，贴上了我的后背。

        “成成成，保证不叫唤，我就享受，行了吧？”我从善如地点，然后利落地转，面朝下趴在了那张宽大的、足够躺两个人的长沙发上，把发的脸埋进柔的、带着她上香味的抱枕里，闷着声音说，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发紧，“来吧妈妈，让您儿子也好好享受享受皇太后级别的服务。”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逐渐变得重热的呼声，以及她汗的手掌与我透的背上布料持续摩发出的、细微到极致却无比清晰的、黏腻的暧昧声响。

        一开始只是胡乱地、生涩地上下摩挲，掌心摩棉布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妈妈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眼神也染上了几分酒意的迷离和情动的氤氲水光。

        我也绷不住了，跟着笑起来，两人像傻子一样对着无声地笑了好几秒，才猛然惊觉这算违规，又赶紧板起脸，可眼底那满满的笑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粘稠的情愫，怎么藏都藏不住。

        可那种被碰的感觉，那种隔着薄薄透的布料传递来的、属于成熟女的柔掌心、纤细手指的轮廓、温热的温和微微的汗，却让我脊椎骨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比刚才“骑”时更加细致、更加磨人。

        有时，她会停在一个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画着小圈，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灼着我的肤，像是在出神，又像是沉浸在某种陌生的、令人悸动的感里；有时，她又会突然加重力，像是要驱散脑海里某些不该滋生、却又不受控制地、疯狂冒出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念。

        我大大咧咧地转过，背对着她，把宽阔了不少的、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后背留给她：“快一点妈妈，计时呢，别耍赖啊。刚才我可是被您‘骑’了一圈，现在该我还回来了。”

        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没过几秒，妈妈就忍不住先闪躲了视线，长睫扑闪着，目光过我汗的额、直的鼻梁，最后落在我同样有些干燥的嘴上，又像受惊般挪开，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拼命往上翘，出一个似羞似嗔的、极动人的弧度。

        游戏还在继续，但那些五花八门的惩罚和奖励事件，此刻看来都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偶尔加重的、带着点发或探索意味的力，甚至能感觉到她修剪整齐的、圆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腰侧感的肤时，隔着布料传来的那种细微的、羽撩过般的，混合着酥麻，直钻心底，让我腰眼发酸。

        空调卖力地吐着冷气，却不散空气里那越来越的、肤蒸腾出的燥热和情的味，反而让彼此紧贴或摩的温反差更加鲜明，更加撩人——她微凉汗的手，我的背；她急促温热的呼，我后颈的肤。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或者说，沉浸在了某种感里。

        是在比较掌心下这逐渐宽阔、覆着一层年轻紧实肌肉、充满生命力和荷尔蒙气息的背脊，与她记忆里那个早已变得松垮油腻、令人厌恶的丈夫的，有多么天壤之别？

        她有时会无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绕着前的一缕被汗水浸的乌黑长发打转，绕在指间，又松开；有时又会伸出一点粉红的、漉漉的尖，极快地一下有些干燥的嘴——这个小动作她自己或许毫无察觉，却像最轻又最的羽，一下一下，准而致命地挠在我最最难耐、最燥热的心尖和裆里。

        终于，又轮到她，掷出了一个该死的、让我期待已久的惩罚点数。

        手指顺着我脊椎骨那明显凸起的线条，一点一点，缓慢地、带着描摹意味地往下，从肩胛骨，到后腰，指尖偶尔加重力，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这种被抚的、隐秘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享受里。

        “按摩啊。”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轻轻的、愉悦的声响，故意用那种随意到欠揍、却又带着诱哄的语气说，“这个总比刚才那‘骑’强吧？好歹是躺着享受，不用出力。妈妈您刚才‘驮’我辛苦了，这下换我伺候您……啊不是，换您伺候我。”

        她在想什么？

        “就你话多！要求还不少！”她小声回来，带着点恼羞成怒，手上却果然加了力气，拇指按住我肩胛骨上方一个酸胀的点，用力按了下去。

        她的影子笼罩下来，带着她上那越发郁的、混合了汗味、香和酒气的香气息，将我完全覆盖。

        刚才那些接虽然越界，刺激得让人，可好歹着“游戏惩罚”的名，有规则当遮羞布，能自欺欺人说是“愿赌服输”。

        背肌肉在她的下渐渐放松，但深的另一火却越烧越旺。

        “嘶——对，就这里！酸！”我倒抽一口凉气，不是装的，是真酸，但酸爽之后是奇异的放松。

        她的手指在我汗的背上缓慢地游走，从紧绷的肩颈，沿着脊椎那凹陷的沟壑一路往下，到后腰，再返回去，偶尔会用掌发力，重重地压某个酸胀的点，有时又会用指关节着转动。

        但很快，理智回笼——不能光躺着享受。

        她的手法实在生疏，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胡乱地按压，带着点发的意味。

        全的肌肉也跟着这声叹息彻底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柔的沙发里，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了抬。

        后传来衣料摩的窸窣轻响，还有她略显沉重的呼声。

        我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稍微畅了一点，不再那么胡乱，力度也更稳了，开始有了一点章法。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皱巴巴的裙摆，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跪坐在了沙发边缘柔的地毯上——那个位置，正好对着我的腰。

        接下来的几轮，气氛彻底变了味，空气里弥漫着郁的、未散尽的张力。

        “对视三十秒不许笑”——这个更折磨人。

        不是人工香的味，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款茉莉花味沐浴，清清淡淡的，此刻却混合着她肌肤被热度蒸腾出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香，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微醺的酒气，以及情动时分的、若有似无的、更加诱人的费洛蒙……这混合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无孔不入地往脑子里钻，往血里渗，搅得血得更快，更，全往下半那个胀发疼的地方涌去。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的骨节，感觉到她偶尔用掌心整压时，那团柔掌肉深深陷进我背肌肉里的微妙感，甚至能“听”见她修剪整齐的、圆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背后透的棉布时，那几不可闻的、却撩人心弦的“沙沙”声。

        “隔着衣服抚摸对方背一分钟”——这次轮到我掷出点数。

        可按摩……那是更主动、更持续、更带有目的和服务质的肢抚。

        我张嘴去接，嘴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微凉柔的，尖更是“不经意”地、快速地扫过她下的内侧。

        而且，十分钟，漫长而亲密的十分钟。

        而妈妈……

        她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缩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刚刚被我尖过的，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慌乱得无安放，脸颊飞红，呼都停了一拍。

        我们盘着面对面坐在柔的地毯上，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又飞快地瞟了眼手机屏幕——我知她肯定又在心里噼里啪啦地算那笔积分账了，那串数字是她现在最大的肋和动力——然后像是把心一横，豁出去般深一口气，饱满的口随之高高耸起，几乎要撑破单薄的丝裙，又重重落下，“按就按！说好了，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而且……你不许乱叫唤！”

        还是在挣扎地计算，那些越来越频繁、尺度越来越微妙、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的“游戏惩罚”，和那个APP里不断跃增加、诱人到让她无法舍弃、仿佛救命稻草般的积分数字，到底哪边更重？

        我知她在想什么。

        棋盘上的小飞机你追我赶，积分咬得死紧。

        一开始力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迟疑，手指有些僵地、没什么章法地按着我肩颈紧绷的肌肉。

        客厅里的空气稠得化不开，那些看似玩笑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肢接，像一带着火星的引线，嗤嗤燃烧，不断近埋在德枷锁最深的、那些蠢蠢动的、危险而甜蜜的东西。

        然后像是赴死般，又带着点说不清不明的妩媚，飞快地凑过来，微微侧，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叼着翠绿的果肉，递到我嘴边。

        这几乎是把“亲密接”常态化、合理化的又一步。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

        “谁、谁玩不起了！”妈妈果然上当，声音陡然高，可尾音却虚得发飘，带着心虚。

        或者，潜意识里，这两者已经开始混淆，分不清是为了积分，还是为了……那碰本带来的、隐秘的、禁忌的快乐？

        她上的香气，离得这样近，越发清晰郁，仿佛有了实，缠绕上来。

        她加了力气，手指有些笨拙地、试图寻找所谓的位，指腹用力按下去，带着她的重量。

        妈妈的手听话地往下挪，带着汗，落在我后腰偏上，靠近肾脏的位置。

        “玩不起了？”我挑起一边眉，用了最老套却对她往往有效的激将法，眼神故意带着点挑衅和戏谑。

        是在感受年轻男的温热、弹和力量？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柔的感、甚至掌心的纹路，都毫无阻碍地传来。

        这次格子上的图标是一双线条暧昧、紧紧交握、十指相扣的手，底下那行字更是眼，直接烧穿了她最后的犹豫：【为对方进行十分钟背按摩。】

        妈站起，走到沙发旁。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微微的汗、还有掌心那柔的感，都清晰得可怕。

        那影子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充满了压迫感和……诱惑力。

        妈妈盯着那行字，愣住了，着骰子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往下一点，”我闷声说，声音因为埋在抱枕里而显得糊，带着点慵懒和命令，“对，就那里，腰上面一点……腰眼那里，对……嘶，这里酸，用一点劲，对，就这么按……嗯……”

        我不知。

起骰子，指尖的颤抖本止不住，连带着手腕都在微微发颤。

        她没吭声，只是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狐狸眼里此刻情绪复杂得像一团被猫抓乱的线球，里面翻涌着烈的羞耻、犹豫、挣扎，还有一丝被游戏规则和高额积分绑架的认命，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隐隐的、被勾起的期待和好奇。

        但我清楚地知，从她变得绵长而的呼，从她指尖

        “嗯……舒服。”我适时地从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尾音微颤，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瞬间。她的手终于停下时，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又热又，在彼此靠近的肤上。

        几轮下来，啤酒彻底空了，两人都有些微醺，脑发晕，发热，像是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

        然后，一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又带着些许汗的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膀。

        妈妈像是跟谁赌气，又像是要证明自己“玩得起”，或者……是被刚才那番激烈摩勾起了什么，每次轮到她掷出点数发事件，她都咬着丰的下，红着脸，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去完成。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就在我后颈的肤上，乎乎的，带着她的温和意，一阵一阵，撩拨着那里的神经。

        这声叹息，仿佛给了她某种奇怪的鼓励，或者说，某种反馈。

        是在回想刚才被迫撅起，被我骑跨上去时，那隔着子都得吓人、尺寸惊人、死死进她最深、带来过电般战栗的感，和随之而来的、让她浑发、心尖乱颤的奇异快感与羞耻？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