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声音细若游丝。嘴蠕动了很久，才勉强挤出一点气音。但那双空的眼睛是重新聚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不能……不能动……琳儿……”

        “哦？”陈宇挑了挑眉，嘴角挂着戏谑的弧度。

        “……你……你如果敢动琳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深刨出来的，“房……房玄青……不会放过你的……”

        陈宇的笑容僵了一瞬。

        “还敢威胁？”

        “……房玄青……是B级……魔法师……”柳贞的息重而破碎，但眼神里的光越来越固执，“和……和我的交情……你……”

        陈宇盯着她看了很久。

        这个女人在一滩和淫水的混合物里，四肢大张，连咙都被干哑了，说出来的话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可那个名字，房玄青，却让她撑起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

        然后他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

        44W点，就算房玄青镇长来了，也就是多收一个女人的区别而已！

        他站起，转过去，目光落在那在地的少女上。

        苏琳。曾经趾高气扬、动辄威胁要“打断他狗”的苏家大小姐，此刻像一摊烂泥般，呼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琳大小姐，醒醒。”陈宇拍了拍她的脸。

        苏琳艰难地撑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看到陈宇近在咫尺的脸。她想尖叫，咙却干涩得只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别怕。”陈宇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之前我就说，你娘风韵犹存，这次我把你娘请过来了。你们母女俩，好久没好好聊天了吧？”

        他侧开。

        苏琳看到了他后的地面。

        那个四肢大张在地上、浑糊满与泥土、眼神空得像个破布娃娃的女人。

        不！！！！！！！！

        是她母亲。

        那个坐在公会高背椅上、一句话就能让全镇冒险者噤声的苏家女主人？那个她用最骄傲的语气向同龄人炫耀的“我娘可是C级游侠”？

        “……娘？”

        苏琳的嘴哆嗦着，声音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

        柳贞听到女儿的声音，浑猛地一颤。她想扭过去，想遮住自己的，想对女儿说别看别看别看——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宇！！！”苏琳忽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吼，“你敢动我娘！！我爹回来一定会杀了你——！”

        陈宇笑出声来。

        他抓住苏琳的发，把她从十字架上扯下来，摔在地上。

        “杀我全家？”他蹲下，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低语，“笑死我了，苏大小姐，我全家，不是早就被你爹杀光了吗？”

        苏琳愣住了。

        柳贞浑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一直很想试试。”陈宇站起，解开带，目光在柳贞和苏琳之间来回逡巡，“当着母亲的面干女儿——会不会比刚才更爽一点？”

        “不——！！！”

        柳贞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向前爬。四手猛地一扯，她的四肢重新被拉成大字，死死钉在地上。

        “不要动她……求求你……”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只剩混不清的呜咽，“她才十几岁……你干我……继续干我……干多少次都行……求你放过她……”

        “干你？”陈宇也不回，“柳贞阿姨，你已经被榨干了。灵能没了，修为废了，干你还有什么收益？”

        他抓住苏琳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还是你女儿好。虽然也被玩烂了，但至少——”

        他拍了拍苏琳满是泪痕的脸。

        “当着你的面玩，会比较有意思。”

        “不……不要……娘……娘——救——！”

        苏琳拼命挣扎，拳砸在陈宇上，力还没一只野猫大。陈宇抓住她的腰，暴地扯开她破烂的裙摆。

        柳贞拼了命地向前挣，手把她的手腕勒得咯咯作响。她的脸紧贴着地面，眼泪、汗水、血水、混在一起，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这是她他故意不用任何媚药。

        他要让苏琳清醒地感受这一切。要让柳贞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掐住苏琳青涩的房，狠狠一拧。

        “啊啊啊——！”

        陈宇掰开她的双，对准那片还在微微张合的口——

        一白光。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光。

        白光从天空降下，准得像一把手术刀，从第一只强壮哥布林的贯穿而下。那强壮哥布林甚至来不及嘶吼，整个从中间被劈成两半，绿色血混杂着内脏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扇形的轨迹。

        第二光。

        第二只哥布林刚转过，光已刺入它的左眼眶，从后脑穿出，颅骨和脑浆一同炸成碎片。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