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次问，我能察觉到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还行吧！”

        “还要继续吗？要不要给我再栓个链子，对着你叫几声。”

        姐姐的话语里似乎带着几分嘲讽。

        “我~，苏文婧，你个货可别激我，不然我真给你栓个狗链子，然后扒光你，一会就拉着你去街上溜。”

        这女人竟然还嘲讽我，真是记吃不记打。

        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凄然一笑，有些挑衅地说：“如果你有这种癖好，我没问题。”

        “你……”

        我被怼的不知该说什么，有些话，我也只是吓吓姐姐。我可不是个绿，我女人的，怎么能给别人看。

        嗯……死人的话，不算。

        看到桌子上的遗照，我心里又嘀咕了一句。

        “呵呵！苏文钧，就你这样的，还学别人玩调教呢？”姐姐对着我一阵冷笑，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此时也有些腰酸，也有些，一直站着，还用这样耗费力的方式。我可没小说主角那样的氪金之。

        将姐姐放到床上，看着她浑地平躺着。下半，上半衣衫半解，酥。浑红，香汗淋漓。致的脸上疲惫中带着几分慵懒，看向我的眼神，似乎也不全是嘲讽，总之，眼神很复杂。

        我也一个倒，舒服地躺在她旁边。

        “怎么？这不是已经把你调教成母狗了吗？”

        我嘴角笑了笑，随意地说。

        “呵！你只是拿住了我的命门。”

        姐姐显然不认为她被我调教了，事实上，她似乎说的并没有错。

        “无论怎样，我只看结果，过程不重要。”

        姐姐沉默了，没再说话。我们俩就这样，看着房。

        过了好半天功夫，姐姐忽然开口：“有件事，我希望你答应我。”

        我转过，姐姐没看我，仍旧看着房，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很坚定。

        “什么事？”

        “你以后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但我希望你对嘉瑜别像我这样。既然我们都已经出这种乱……之事，我们都认了。嘉瑜还小，你别让她也成了我这个样子。”

        姐姐转过，平静地看着我。眼里的屈辱和委屈几乎都已消散，只剩下一个母亲为女儿争取最后尊严的那种坚定。

        我轻声笑了笑，随意地回答：“如果我不答应呢？”

        姐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我为刀俎，她为鱼肉。就算不答应，她又能如何呢？

        “文钧，真的要把事绝吗？我是你亲姐姐，她是你亲外甥女。我们已经到这地步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吗？”

        姐姐眼中的哀求，再一次让我感觉到，她原来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看着姐姐，眼睛不断打量着她的胴。玩味地说：“也不是不能答应，就看姐姐你以后的表现了。”

        听到我这话，姐姐才放心下来。连忙回应：“你放心，我以后…………”

        姐姐停顿了一下，随后眼眸低垂，任命地说：“以后，我会……一条听话的……母狗的。”

        “呵呵！你现在说话，我都不敢相信。之前说的好好的，今晚你是怎么的？嗯？让你合下，你还给我摆脸子？”

        我瞥了姐姐一眼，冷笑着说。

        姐姐低着，幽幽地说：“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言至于此，我也再没为难姐姐。目光看着她那简陋的衣柜，开口问：“你就这点衣服，还有桌子上化妆品，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高档货啊！”

        听到我的问题，姐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低声回：“当时为了还账，为了给嘉瑜凑生活费，我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我现在没工作，今天之前，所有的支付件都用不了，银行卡也被冻结了，嘉瑜的生活费都拿不出了。”

        “现在想来，真是唏嘘。如果你当时把那十五万借给我，何至于沦落到这一步。那时，只怕嘉瑜的一年的压岁钱都够十五万了吧！”

        这句话，我并没有嘲讽的语气，只是在感慨。现在对姐姐母女俩，多么过分的事都了，刚才还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姚小军，积压在心的怨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我只感觉自己念通达了很多，心态也没那么暴戾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付出的代价已经很重了。”姐姐语气有些沉重。

        “以后打算怎么办？”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当初大学学的东西都忘的差不多了，现在这个年龄，四十岁的女人，什么优势都没，又能找什么工作呢？”

        我其实心里想出钱帮姐姐在魔都开个美容院，或者别的也行。只是此时，肯定不能和她说这些的。

        嘴上说着让姐姐我的母狗，但也就是满足下自己的恶趣味。现在对姐姐也谈不上恨了，也谈不上有多少男女之间的爱，或许只是单纯为了肉上的刺激。只不过，无论如何，姐姐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不会让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