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羞耻，只剩下被望灼烧的疯狂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婆婆，您可曾看见那人的容貌？”杜氏急切地问，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探究。

        陆氏摇了摇，眼中满是迷茫：“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如同笼罩在雾气之中。但他上有淡淡的龙涎香，以及一种奇异的甜腻气息……他的手，有力而温，他的，灵活而缠绵，他的……他的物，壮而炽热。我只记得，那夜，我的被他填满，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我撕裂，却又带来极致的充实与快感，让我不断地高，不断地颤栗……”

        “是了！那香气，那种甜腻！”杜氏猛地站了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她的呼急促，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媳妇也闻到了！我曾梦见，自己被他拥着，面对着一面铜镜。镜中，我与他交合。我的阴被他的下巨物撑开，白色的浊从口淌，模糊了我的视线……他用他的手指，将那浊涂抹在我的阴上，让我用舐。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可我的，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与兴奋！”

        她说到这里，子猛地停了下来，转看向陆氏，目光中充满了某种诡异的亮光：“婆婆，那人……那人难是同一个人？”

        陆氏的脸上，红一片，子已然酥。

        她伸出手，示意杜氏坐下。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诱惑：“月儿，你觉得呢？那种诡异的契合，那份相同的感受……若非如此，又怎会如此？只是，他究竟是谁？为何能够无声无息地闯入我们的梦境，甚至……甚至在我们的上留下真实的印记？”

        她说着，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并非出于恐惧，而更像是被唤醒的望在内横冲直撞。

        “印记？”杜氏的声音颤抖着问。

        陆氏缓缓地，将自己的薄衫衣领拉低，出半边肩。

        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交界，赫然印着一浅红色的吻痕，如同初绽的桃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杜氏见状，惊得捂住了嘴

        ，眼中满是骇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

        在同样的位，虽然不甚明显，但她亦能感受到，那里有着一丝微弱的刺痛与麻，仿佛也有着一无形的印记，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七日里的沉沦。

        “这……这不是梦！”杜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恐惧，却更多的是被刺激到极点的兴奋。

        “是啊……不是梦。”陆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息，她的目光落在杜氏前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之上，眼神中出某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嫉妒，而更像是一种被污染的共犯感，一种禁忌的诱惑。

        “那七日，他将我们置于一个无法挣脱的幻境。我们的，成为了他的玩物。他肆意地探索，肆意地侵犯，甚至……甚至命令我们出那些羞耻至极的事情。”

        杜氏的呼变得重，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深那压抑了许久的瘙感，在这一瞬被彻底点燃。

        “命令？”杜氏声音颤抖，不自觉地夹紧双，那种被唤醒的记忆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止不住的回味。“他……他命令了什么？”

        陆氏轻叹一声，眼中水雾弥漫，仿佛又回到了那夜。

        “他令我……令我模仿母狗，匍匐在地上，口衔肉棒，前后吞吐。他命令我舐他的足趾，甚至将那大的物什，入我的后，令我承受撕裂般的剧痛……痛到极致，却又……却又被那份暴与占有，激发出更深层次的快感。”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杜氏听着，浑都僵了。

        她的脑中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别院里，她与陆氏共的场景。

        那时，两人表面上礼佛清修，可每到夜里，便会进入那诡异的“梦境”。

        她曾怀疑过，但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