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在我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它断断续续，从隔夫人的卧房里传来，穿过厚实的墙，钻进我的耳朵里，像一只小虫子，不停地搔刮着我的耳。

        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势大力沉，肉碰撞的“啪啪”声，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敲击在我心脏上的重锤。

        那个一向被我视为神明般敬仰的、端庄刚毅的夫人，此刻竟然像一个最放的女一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下承欢！

        她的腰肢，被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死死箍住，向下塌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掀开被子，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下意识地扯过薄被，将自己从到脚蒙得严严实实。

        那声音，像是木被重物压迫时发出的轻微呻，又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夏夜本该是闷热难耐的，可今晚却不知为何，竟起了风，带着丝丝凉意。

        我屏住呼，侧耳细听。

        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戏。

        这个无心之举，却在之后阴差阳错地救了我。

        她那张总是带着刚毅之色的清丽面容，此刻却染满了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不住地颤抖，樱微张，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从她的间溢出。

        她似乎也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洗礼，秀发凌乱，俏脸绯红，美丽的双眸半睁半闭，充满了迷离的水汽。

        在我的认知里，夫人和少夫人感情再好，也从未有过同床共枕的先例。

        是的，期待！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连接耳房和主卧的那扇小门前，那扇门为了方便我夜里侍候，通常只是虚掩着。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下的锦被，另一只手，却放在自己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指尖在那里轻轻地搓着，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又像是在抚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少夫人的不像夫人那般丰腴饱满，却更加翘圆，充满了少女的紧致和弹。

        一个高大的、全笼罩在阴影中的黑衣男子，正站在她的后。

        他同样不着寸缕，那壮得骇人的、泛着油光的狰狞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夫人那两丰之间，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动，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他的形极为健硕，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感。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男子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动作愈发狂野。

        “嗯……啊……慢……慢点……”夫人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本应睡得人事不知，却被一阵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响惊醒了。

        老爷听闻她们旅途劳累，贴地没有去打扰，只温和地嘱咐我，让我睡在主卧旁边的耳房里，以便随时听候差遣，他自己则去了书房将就一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但我转念一想，许是她们在庄子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想相互藉一番，又或许真的只是旅途劳顿，想早些安歇罢了。

        今日这般反常，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夜，越来越深了。我本该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却不知为何，脑子里纷乱如麻，夫人和少夫人那反常的神态，总是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我惊得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尖叫出声。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是风动门窗的声音。

        我只能这般安自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甩出脑海。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连窗外的虫鸣都歇了声。

        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看着正在夫人上驰骋的那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和……期待。

        还有一种沉闷的、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噗嗤……噗嗤……像是的革在相互拍打。

        夜色渐深，没想到傍晚时分，老爷竟提前回府了。

        那沾满了夫人爱的巨物，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我虽然满腹疑团，却也只能恭敬地退下。

        而她那两平日里被锦裙包裹得严严实实、此刻却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丰腴圆，正高高地向上翘起，仿佛是在迎接着什么。

        我将夫人和少夫人已经歇下的事情禀报了。

        男人暴地将她翻过，让她也摆出了和夫人方才一模一样的、翘迎欢的姿势。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冰冷。

        有女子的低，那声音婉转、破碎，带着一丝痛苦，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欢愉。

        男人没有丝毫怜香

        毕竟份有别，礼数不可废。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幔，在地上、在床上、在屋里的一切陈设上，镀上了一层如水的银辉。

        她侧躺在床上，那玲珑有致的躯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黑衣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少夫人的目光，他在夫人上又重重地冲击了几十下，直到夫人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浑如泥，他才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里退了出来。

        那是一种……一种我从未听过，却又在某些瞬间感到莫名的、遥远的熟悉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我的主母，秦穆菱夫人。

        我的手颤抖着，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推开一仅容窥视的隙。

        而更让我感到崩溃的是，在床的另一侧，我的少夫人，柳若云，同样是浑赤。

        而就在那片银辉之中，我看到了令我终难忘、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一幕。

        少夫人羞地闭上了眼睛，微微颤抖着，却主动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出了心那片滴的秘密花园。

        这是怎么回事？夫人和少夫人不是在一起歇息吗？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他没有片刻的停歇，转便走向了等待已久的少夫人。

        可那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我领了命，在耳房的小榻上躺下。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

        她赤条条地跪趴在床上，那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披散在雪白的玉背上，几缕透的发丝紧紧贴着她汗涔涔的脸颊。

        隔墙春色。

奇怪的是，她们竟决定今晚要同床共枕，还挥退了我，不让我近侍候更衣，只说是婆媳俩许久没说贴己话了，想趁此机会好好聊聊。

        我能清晰地看到，夫人那丰腴的肉，在他的撞击下，如波浪般起伏漾，而那巨物抽离时，甚至能带出晶亮的、粘稠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