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秦月华必将出席。

        当我随薛菲娘子步入园中之时，目光便不动声色地四下逡巡。在湖畔一株垂柳之下，我寻到了那抹熟悉的、卓然而立的影。

        她今日着一袭素色装，上只簪了一枝碧玉簪，不施粉黛，却更显其清丽出尘。她正与几位夫人谈笑，面上挂着得的微笑，然而，我却能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焦虑。

        我与薛菲向主办夫人行礼后，便随意找了个位置落座。我的目光，却像是无意间，扫过秦月华的方向。

        她心有灵犀一般，猛地抬眼，那清冷的眸子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只一瞬！

        她的躯猛地一颤，那得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放大、收缩。她的呼变得急促，脯之下，那两团丰盈的起伏也随之激烈了好几分。

        我看着她，角微微勾起一个不为人察的幅度，却并未移开目光。仅仅是眼神的对视，便足以让她想起那夜的荒唐。

        她像是一只被我盯上的猎物，瞬间全紧绷！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又飞快地悄悄瞥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恐惧、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隐秘的渴望。

        她的脸颊，在那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甚至连那白皙的颈项也染上了浅浅的绯色。她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仿佛那帕子是她的浮木，能将她从那份羞耻的泥沼中拉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以及一丝掌控。我甚至没有开口，仅仅用那一记眼神，便足以拨动她内心深最隐秘的弦。

        园中的乐声悠扬，诗意盎然，谁也未曾察觉这无声的交锋。

        一炷香后，我起，佯装随意地向假山小径走去。

        秦月华正与几位夫人低声说着什么，眼角余光却始终朝我这边瞥来。她看见我的动作，猛地一僵，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几分，仿佛她不是在与旁人交谈，而是在与我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私语。

        我在小径深的一亭子里停下，背对着外面。

        约莫过了小半刻钟，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孙……孙公子。”

        秦月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息，清冷中透着几分慌乱。

        我缓缓转过，看着眼前这位依旧保持着端庄姿态的将门虎女，然而她那颤抖的手、急促的呼、以及眼底深那份尚未褪去的慌乱，都暴了她的真实心境。

        “秦女侠，别来无恙？”我微笑着，眼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仿佛我不是她的对手，而是她的主宰。

        “你……你约我来此，所为何事？”秦月华勉力镇定心神，然而那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约？秦女侠怕是误会了。”我角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变得低沉而富有侵略，“是你寻我而来才对。你方才，在诗会上，可是一直在看我？”

        秦月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后退一步，咬牙：“胡说！我只是……偶然瞥见！”

        “偶然？”我向前一步，近她，目光直视她的眼睛，“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也不是这么说的。秦女侠，你感受到了吗？仅仅是我的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你全发热，下，是不是？”

        我话语赤，直击她的私密。

        秦月华的躯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下，那张清冷的脸颊刹那间红得如同滴血，羞愤绝。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水雾，眼眶迅速泛红。

        “你！你无耻！”她颤抖着，想要抬手扇我，但那手臂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终是未能落下。

        “无耻么？”我嗤笑一声，再次近，直到她的被亭挡住，再无退路。“若真无耻，你此刻又怎会主动寻我而来？秦女侠心里，在渴求着什么，难自己不清楚吗？”

        我目光下移，落在她那隆起脯。今日的装，虽然严整，却依旧能看出那饱满的线条。

        “你……你究竟想如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底深，那份渴求子嗣的绝望，与被我言语侵犯的羞耻，激烈碰撞。

        “如何？自然是为了帮你达成所愿。”我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魅惑，“秦女侠，你可曾感受过，什么叫‘天赐的福泽’？若想求子，仅仅一次的耕耘，总是不够的。何况，你的子骨，远比寻常女子要强韧得多。”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满足了她的“求子”需求，又暗示了对她的望。

        她躯猛地一颤，那白皙的耳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脯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坚定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侧，紧贴着裙摆，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我……我如何能……如何能频繁……”她声音低如蚊蚋，言又止。她有武艺，对周遭感知锐，这里虽僻静，但毕竟是白日。

        “频繁？呵。”我轻笑一声，手指轻柔而缓慢地，从她装的袖口入，沿着她细的臂膀向上，碰到她手腕内侧那凸起的青。她的肤光细腻，温热如玉，在我的指尖下，猛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秦女侠，你可有仔细感受过，你的，如今变得有何不同？”我的指尖，轻柔地在她手腕的脉搏摩挲着。

        秦月华猛地闭上眼，面色苍白。她当然感受到了。这几日来，她总是觉得空虚，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下总会传来一隐秘的燥热与瘙，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挠得人心难耐。那份陌生的、被填满的记忆，却又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让她羞愧死。

        她的子，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你的，正在期盼着‘生机’。而我，便能为它带来。”我声音低沉，带着一摄人心魄的力量。我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臂，缓缓过她纤弱的肩，然后轻轻地，搭在她的脖颈上，指腹摩挲着她颈侧那细密的汗珠。

        “你我若要得子，需得循序渐进，内外兼修。”我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仿佛是一个医者在为病人诊脉。

        秦月华猛地睁开眼，目光疑惑地看着我。

        “我卫国公府也有医者……”她试图用这个理由拒绝。

        “医者？他们只会用苦涩药汤，可曾了解过你的‘质’？”我讥讽一笑，手指轻柔而缓慢地过她的脸颊，碰到她的眼角，“秦女侠质强健，犹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能容纳，却需要‘开窍’。唯有彻底激发你的‘潜能’，方能让生机孕育其中。”

        说罢，我手指突然下移，带着一丝挑逗，轻柔地过她的下巴，然后缓缓没入她的衣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