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的时候，大韧带拉开的时候，许如的小脸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凄惨异常，姜意有点心疼但不多，更多的是想笑。

        叫你不好好训练，叫你恋爱脑，叫你对我那么凶，落到我手里报应不爽了吧……

        得意，很得意。

        三天不练观众知，陈绵绵在许如旷课之后也被三令五申不准说出去了，自此许如的关系背景帷幕缓缓拉开，知内情的观众又多了一名绵绵同学。

        绵绵还是很单纯的，只觉得许如气质，修养，家庭背景，善良美丽的心灵，什么都有了。

        天山雪莲的雪又厚了一点，绵绵落泪，虽然她的名字叫陈绵绵，但是现实是她本没有和许如接的机会。

        好吧，保守秘密也算是一个关联的，许如旷课无所谓，关系也无所谓，反正都到这一步谁背后没点关系呢，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已。

        陈绵绵很能想得开。

        就是再见的时候，陈绵绵在许如训练的时候很仔细地上上下下把她汗浃背也在努力训练的样子打量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结论——

        许如旷课旷得很真诚，是真的一点没练，看起来很努力但是这状态真是连初选的时候都不如。

        绵绵叹了口气，颇有点伤仲永的忧愁，如果她年龄再大一点可能会摸着下巴摇，顺带着说一句：“多好的孩子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有些人天生就带有慈母慈父光环，一看就是幸福家庭出来的妈妈型朋友，说的就是陈绵绵。

        总之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一个状态，许如自己也当然知，她不是姜意那样练习起来不不顾，除了她妈妈谁都不在乎的类型。

        许如会很因为周围人的评价感到负担，会被影响得很严重，她只是一如既往地把一切埋在心里，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姜意发现她每次训练结束后手都会发抖。

        许如会偷偷把手揣进休息里，哪怕她的颤抖别人本不容易发现，她也连一丁点破绽都不愿意出来。

        所以姜意只能默默在结束后拉住她的手，每个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也不例外。

        姜意陷囹圄的时候是尤利娅大度地支持和帮助了她，所以面对许如，虽然两个人之间有摩，但是在这个时候姜意有义务去义不容辞帮助许如。

        不出于什么角度。

        还是熟悉的换衣室，许如第一次真正见到姜意的地方，这一次训练过后许如拉她的手格外紧，然后就一路拉住姜意来到了这个地方、

        一进门许如就紧紧抱住姜意，两个人交缠的双手在刚才的动作里已经汗，但是一路上许如都没有放手的打算，双手紧握之了一点也没有关系。

        许如会重新握紧姜意的手，姜意发现她真的颤抖得很厉害，姜意皱了皱眉，有些担心。

        “怎么了？”

        许如摇摇，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姜意，很紧很紧，抱的时间也很久，久到有一个瞬间姜意觉得她们会一直在这里拥抱，直到姜意自己因为窒息死亡。

        或者许如迎来了生命的终结。但是这两种都不是她们想要的。姜意突然发现许如埋在她肩颈时吐出的呼是灼热的，一种不寻常的温度。

        比正常人的温度都要高一些，更别提许如平时的温。姜意突然感到有水渍滴落在她光的肤上，她用力从许如的怀抱挣脱出来，抬后惊讶发现许如的面布满红。

        不像是剧烈运动之后的红晕，更像是发情的情。

        姜意猛地明白了些什么，她伸手去摸许如的裙底，那里已经水波泛滥，内透，剩下的这小片布料无法承受的淫水纷纷顺着光的大肆无忌惮淌。

        被姜意发现之后许如这才哼哼唧唧把隐忍许久的呻释放出来：“姜意，心心……我难受……”

        姜意紧皱眉，她显然不可能看着许如这么被情折磨，太影响训练进度了，更别提还和她有关。

        姜意从许如的怀抱挣脱出来，仔细看着她的脸，光洁的额上面已经布满水珠，眼神也已经迷离，来到换衣室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之后许如好像彻底卸下了防备。

        终于不用再去禁，去反抗这正常又不正常的生理反应。只知哼哼唧唧一个劲往姜意上蹭，如同沙漠的旅人渴求来之不易的生命水源。

        姜意叹了口气，认命地脱下了许如的内，蹲下一点一点干净大内侧的花，带着一点汗的味，但是许如上确实没有什么难闻的异味。

        许如一直渴望那种不分彼此的爱，最好两个人在脏污的心灵的呕吐物里黏糊地不分彼此纠缠在一起，一起进地底的阴沟里。

        许如一直渴望这样极致又极端的爱，和她相久了姜意也慢慢接受了一点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情感，如果真的有一天让她成为许如上的一分或者许如成为她上的一分。

        那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她和许如早就是彼此的掌中之物，这么复杂的因果关系，想分开也是相当不易。

        大上的淫水被一点点落入姜意的腹中，许如舒服地绷紧肌肉，脚尖点起，漂亮得不像话，天鹅一样的女人爱上了她，还无比期待她的爱抚。

        靠着她的爱意与爱抚才能活下去，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有两分爱怜，更何况是正和许如水交的姜意。

        用牙齿咬下许如的内，扔到无人在意的地方，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只不过还是许如变成了真空司令。

        手指拨开阴，刚才连在外的终于进入了最终的目标地。姜意先是轻咬许如的阴，果然得到了从上方传来的令人满意的气声。

        许如按耐不住地自己咬起衣服，伸手去搓，她的动作比起平时要急切很多，能让人轻易窥见她的焦急，她的渴望。

        动作也比对姜意时候激烈了很多，她总是对别人柔，对自己心狠。

        姜意在下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手指也伸了进去，和一起把花搅拌得一塌糊涂，许如只感觉那种激烈一阵又一阵冲击着她的大脑。

        最后一白光闪过，花咕咚一声吐出一大包花，许如长长地呻了一声，也绷紧到极致，脑子里像是烟花炸开一样一瞬间绚烂到让人忘记了所有烦恼。

        她高了。

        抓在姜意发上的手也不住地收紧，把她的扯得很痛，两个人在这个过程中对视，姜意仰视许如，许如低俯视姜意，可是姜意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哪怕她的下巴漉漉，在换衣室的灯下反着让人心神不宁的光。很痛，但是在许如高的一瞬间，姜意也同时达到了神上的制高点。

        颅内炸开的快感丝毫不比高时候要少。

        就那样对视了一眼，许如突然扯着姜意的发把她拽起来，失控地把她按在更衣室的门板上亲吻，齿交缠，吻得太激烈，更像情绪的随意发。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两个人中滴落，银丝凌空，更多的顺着脖颈进领口，靠近心脏的位置，吻了很久很久。

        姜意当然不甘示弱，在许如吻过来的一瞬间她就好了势均力敌迎战的准备，她甚至故意把自己的口水往许如那边过渡，让她也尝尝自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