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撑着床沿，用一种近乎于笨拙，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的坚定，缓缓地，爬上了这张属于她们

        她没有躺下，没有像一个被动的、等待被侵犯的玩物那样，分开自己的双。

        当那巨物，完全充斥了她的口腔，甚至抵到了她的咙深，让她几乎无法呼时，陈默终于，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爱他。」

        他没有抽出去。

        那，曾同时征服了她们姐妹的权杖。

        那是「玩」的姿态，不是「信徒」的姿态。

        这就是她的祭坛。

        终于，她抵达了旅途的终点。

        晨祷，还没有结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在她口中沉睡的巨物，正在苏醒。

        那片，象征着他权柄和力量的、罪恶的源。

        「小姨你，终于学会了如何主动地爱我。」

        经过一夜的放纵，它此刻正疲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她们姐妹俩的和他的味，一片狼藉。

        是她作为活祭，走上祭坛前，沐浴更衣的仪式。

        「只有这样……思思才能……安全。」

        苏媚抬起，用她那双因为彻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了陈默。

        她懂了。

        她将那些已经半干的、属于她们姐妹的，重新用自己的唾浸、化，然后，混合着那属于他本的、充满侵略的男气息，一起吞咽下去。

        而她，就是那个，用自己的卑微和屈辱，唤醒了神罚的女祭司。

        第九十五章：活祭

        苏媚仰起，泪水、口水和混合的从她嘴角落，在下巴上留下一晶亮的、屈辱的痕迹。她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她的外甥，她的主人，她的神。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动情，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最完美作品的、冷静到残忍的满意。

        而现在，是她将自己的血肉、灵魂，完完整整地，摆上祭坛的时刻。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上。

        她的口腔，瞬间被一种复杂到极致的味所填满。

        刚刚的「净化」，仅仅是前戏。

        「很好。」

        他在等。

        她没有吐出来。

        从，到端。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情，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她松开了那已经因为过度吞咽而酸痛不已的下颚，将那已经膨胀到极致、散发着热度和烈腥气的巨物，从自己的口腔中，缓缓地退了出来。

        像一座被唤醒的火山。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两个字，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一不容置疑的神谕。

        它在她虔诚的侍奉下，一点一点地，开始膨胀、变、发。

        他没有说话。

        这个念一旦形成，就如同一颗毒藤的种子，在她早已腐烂的心脏里，疯狂地生、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巨木，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每一个褶皱，每一丝纹理。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沙哑嗓音，缓缓地，说出了她献上「晨祷」后，得到的第一句恩赐。

        等她，主动完成，这最后一步的献祭。

        于是，她更加卖力。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舐，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深入。她像一只饥渴的幼兽，贪婪地品尝着主人的每一寸肌肤，将自己的顺从和卑微，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烙印在他的上。

        陈默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刻刀，准地，在苏媚的灵魂深，刻下了「爱」这个字，全新的、扭曲的定义。

        她开始用自己的，用自己口腔中最后一丝温和，像清洗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细地、虔诚地清理着。

        然后，她了一个，让床上的陈默，都微微挑了一下眉的动作。

        「用……全的我……去爱他。」

        苏媚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他正睁着眼，静静地看着她。

        她低下，张开自己早已麻木的嘴，像迎接圣餐一样，将那污秽的、疲的「权杖」，了进去。

        这是她们三人，罪恶交缠的证明。

        「……爱我。」

        那太被动了。

        咸、腥、涩……还有她姐姐苏晴的味，和她自己的味。

        他只是低下，俯视着这个跪在他前，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嘴角牵着银丝，却依旧在努力吞咽、努力取悦他的女人。

        像是在安抚一只，他最爱的物。

她知，她的「祈祷」取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