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碰到的是那片密、柔的发。

        然后，是那两片丰腴、饱满、柔得不可思议的阴。

        「唔……」

        当他的指尖，碰到那片温热、腻的肉时，陈默的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叹息。

        他摸到了……

        他真的……摸到妈妈的了……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忘了自己接下来该什么。

        他的手指，就那么僵地，停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

        「嗯……」

        昏睡中的苏晴，似乎因为那异样的碰，而感到有些不适，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疑惑的鼻音，也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声音，像一声惊雷，瞬间将陈默从那混沌的状态中惊醒！

        他吓得魂飞魄散，像电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一丝属于母亲的、晶莹的。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慌乱地在自己的子上了。

        然后，他连带爬地，逃离了那张床，逃离了那个房间。

        他冲进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顺着门板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着气，心脏得像要从咙里蹦出来。

        失败了。

        不，或者说，成功了？

        他摸到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他确实，用自己的手，亲自确认了那片神秘花园的柔与。

        那份电般的、销魂蚀骨的感，已经像烙印一样，被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低，看着自己那早已将裆得像帐篷一样高的巨大阴。

        他知，自己完了。

        他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章：名为「照顾」的囚笼

        陈默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了无比煎熬的半个小时。

        那份指尖残留的、属于母亲的柔与，像一团鬼火，在他的脑子里、里，熊熊燃烧。他冲进卫生间，对着冰冷的桶，用颤抖的手，动着自己那涨得发紫的巨大阴，脑子里想的，全是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赤的睡颜。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重的息中，一的、稠的，而出。

        高后的片刻清明，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

        他知，自己刚才太紧张、太笨拙了。

        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这样。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一次又一次地碰她、占有她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契机，不就在隔吗？

        ――母亲的病。

        这个念，像一闪电，瞬间照亮了他那片被望搅得混沌一片的大脑。

        他站起，干净手，整理了一下衣，然后，重新推开了母亲卧室的房门。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慌乱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猎人般的冷静和专注。

        床上的苏晴，依旧在昏睡。高烧让她本就白皙的肤，透出一种病态的红，嘴干裂，眉紧锁，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

        陈默走到床边，先是探了探她的额，依旧得吓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他刚才慌乱中只拉到一半的睡上。她的大，还暴在空气里。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色地去偷窥。

        他只是平静地、动作轻柔地，将睡重新为她拉好，将被子为她盖严。

        然后，他走出去，打来一盆新的温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巾。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解她的睡衣，也没有再去褪她的子。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用温热的巾，拭着她在外的额、脸颊、脖颈和手腕。

        他的动作，专注而温柔。

        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在全心全意照顾着生病母亲的、孝顺的儿子。

        完这一切，他又去厨房，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笨拙地，熬了一锅白粥。

        当苏晴在凌晨时分，因为的极度不适而短暂地清醒过来时，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儿子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眉微微皱着，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床柜上，放着一碗尚有余温的白粥，和一杯晾好的温水。

        那一瞬间，苏晴的心，被一种复杂而温的情绪，彻底击中了。

        前几天的冷战，昨晚的崩溃，那些羞耻和绝望，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她只知，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是她的儿子，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边。

        她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陈默立刻就惊醒了。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作伪的、纯粹的担忧。

        「……好多了。」苏晴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你……一晚上没睡吗？」

        「没事，我不困。」陈默摇了摇，端起那碗白粥，「你发了一晚上烧，肯定饿了，我喂你喝点粥吧。」

        说着，他舀起一勺粥，了，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苏晴的嘴边。

        苏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