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文子豪,聲音又沉又怒地吼
:「你愛搞誰我沒意見!你買一個美國人回來,我跟阿賢也都沒說什麼!」
砲哥的眉頭猛地皺起,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賢哥伸手按住砲哥的肩膀,制止了已經快要暴怒的砲哥,冷冷地開口:「你可得想好了。你自己心裡很清楚,只要把吉兒交給我們處理,你
本不會受到任何處罰。我跟砲哥
本不會——」
砲哥和賢哥兩人死死盯著文子豪,眼神又沉又重。文子豪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來,聲音低沉地開口:「砲哥,賢哥……我知
這件事怎麼說,都不會獲得諒解。」
(吉兒……妳真的會害死我。)
他猛地站起
,
壯的手指狠狠指向文子豪,咬牙切齒地繼續吼:「這個女人就算丟去倉庫,我他媽連飯都不想給她吃!你到底在想什麼?!」
賢哥坐在一旁,臉色同樣極其難看,雖然沒有像砲哥那樣大吼,但眼神陰沉得嚇人,一言不發地盯著文子豪。
文子豪忽然出聲,打斷了賢哥的話。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通過了,他的妻女就能獲得「專屬權」,除了他以外,基地任何人都不能碰她們。
這句話說出口,會議室內瞬間安靜到極點。
砲哥的臉色鐵青,
口劇烈起伏,最後終於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會議桌上,「砰」的一聲巨響,桌面都震了一下。
文子豪本來是想同時篩選出真愛和勇氣,但最後他發現——他嚴重低估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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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闊地,是當初他親手訂下的最殘酷試煉。
他頓了幾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繼續說
:「但基地有一個方法……可以讓自己的女人,誰都無權處置。只要我去開闊地,通過的話……」
飛鷹基地成立至今,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去參加這個試煉。
他心裡只默默浮現出一句話——
文子豪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雙手在
側輕輕握緊。
砲哥盯著他看了很久,聲音低沉得可怕:「小豪……你知
你在說什麼嗎?那個女人可是把整個台灣推進地獄的罪魁禍首!你現在居然要為了她去跑開闊地?」
文子豪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眼神有些複雜。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堅定,緩緩說
:「我知
你們對我的恩情……我只有一個要求。按照規定,開闊地死亡的人,女人會被送去倉庫。我希望你們……能把她們兩個驅趕出基地就好。為我……破例一次。」
五公里一望無際的黃沙地,沒有任何建築物可以躲藏,沒有樹木可以攀爬,完全暴
在喪屍的視野之中。想要加入基地的男人,如果有妻女,就必須獨自跑完這五公里。
賢哥也猛地坐直了
體,眼神銳利地盯著他,沉聲
:「你他媽……要去開闊地?!」
氣氛也沉重得幾乎讓人
不過氣。
所有有妻女的男人,寧願把自己的女人交出去,也不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賭。
沒通過……若是死在開闊地,他的妻女就會被直接送進倉庫。
「賢哥。」
砲哥和賢哥兩人同時用極為嚴峻的眼神盯著站在中央的文子豪。文子豪低著頭,雙手垂在
側,一句話也沒有說。
砲哥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結果你連這個——當初在台灣散播病毒的那個女人,你他媽也要買?你現在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