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的氣氛沉重得可怕。
文子豪低頭看著桌上的狼頭木牌,眼神越來越冷,腦中迅速整理著所有線索。
他逕自走到張鐵程對面,大剌剌地坐下,閉上眼睛,用手指緩緩敲著桌面。
張鐵程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知dao眼前這個看似瘦小的少年腦袋極好,便沉住氣,靜靜地等著。
營帳內一片寂靜,只剩下文子豪手指敲擊桌面的「篤、篤、篤」聲。
過了將近兩分鐘,文子豪終於睜開眼睛,語氣平穩地開口:「有人委託阿威去東區清理喪屍,極有可能就是故意把他引到那棟民宅去。同時又引來一大波喪屍追著我們基地的巡邏隊。我們的人跟阿威聯手殺了那些喪屍,但也都受了傷。接著……那個人就把他們全bu殺了,還故意留下那塊木牌。」
文子豪頓了頓,眼神冰冷地看著張鐵程,繼續說dao:「程哥,有人想讓我們兩邊狗咬狗。」
他shen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極ju說服力:「我有一個想法。不如我們假戲真zuo,雙方各派幾個人出去,在外面大打一場,把消息散出去。會受傷,但不會死人。我們……把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給引出來。」
張鐵程聽完,盯著文子豪看了很久,忽然咧嘴笑開,lou出滿口黃牙:「好小子……有你的。」
離開鐵狼營後,文子豪帶著幾名士兵走在返回飛鷹基地的路上。
他忽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遠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滿是嘲諷與自信。
(你想要削弱飛鷹基地的力量?)
文子豪在心裡冷笑著想:這下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削弱。
原本你只是想讓鐵狼營和飛鷹基地互相殘殺,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卻變成了我們兩邊聯手演一場戲,等著你自己tiao出來。
此時飛鷹基地
文子豪的房間內,倉庫派來打掃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她一看到克lei兒和吉兒這兩個外國女人站在房間裡,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底迅速浮現濃烈的嫉妒與怨恨。
那女人冷笑了一聲,把抹布往矮桌上一甩,酸溜溜地開口說dao:「喔?豪哥最近迷上兩個白人喔?呵~」
她特別盯著吉兒,語氣充滿惡意地繼續說:「黑頭髮的,妳不就是昨天在廣場被那些士兵輪liu幹的那個嗎?怎麼?最後還是哭著求豪哥把妳帶回來了?有特權真好啊……我們在倉庫裡每天被cao2到站不起來,妳倒好,躺一躺就能睡豪哥的床。」
克lei兒和吉兒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lou出困惑的神色。
她們gen本聽不懂中文,完全不知dao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只覺得對方的語氣非常不友善,充滿了濃濃的敵意。
吉兒微微皺眉,低聲用英文問克lei兒:“What is she saying?”(她在說什麼?)
克lei兒輕輕搖了搖頭,表情也有些不安,小聲回答:“I don’t know… but it doesn’t sound friendly.”(我不知dao……但聽起來不太友善。)
那女人原本還在酸言酸語,見到克lei兒和吉兒兩人用英文小聲交談,眼神忽然一變,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她們一會兒。
她忽然往前走了兩步,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與敵意,開口問dao:「妳們……是不是在說英文?妳們是……美國人?」
這句話一出口,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
克lei兒和吉兒兩人同時一僵。她們雖然聽得懂「美國人」這三個字,但面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