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上，他着她口，他下面着她，她叫出声……

        他换好鞋直起。

        她没躲。

        声音又又黏，像撒，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脖子绷得紧紧的，口被他得一晃一晃。

        今天不一样，他一亲她她就了，整个人靠在他上，手搂着他脖子，像要把他进里。

        她嘴微微张着，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红红的，像被蜜蜂蜇过。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

        天亮了，街上人越来越多。她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动了心思。

        她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睛有点朦胧。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让他进来。

        她脸红着，眼睛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情脉脉的，眼神迷离，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声音的，带着点鼻音，像要哭了似的。

        她站在玄关，手不知往哪放，眼睛也不看他，就那么低着，像个错事的孩子。

        手机响了。

        她今天很乖。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起鸡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压下去。

        仰着，叫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下去。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他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他着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气越来越重，口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了，得一塌糊涂。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他下面那东西的，着，尺寸大得吓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抵在她入口，慢慢往里进。

        他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种胀。

        放下手机，她又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她“嗯”了一声。

        四十岁的女人，这种梦。

        她打了个哆嗦，转走回卧室，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他手掌按上去，轻轻了一下。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摇摇。“没怎么。”

        他把她的内往下拉。

        她的已经先她一步，把那个男孩当成了男人。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屁，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子一颤一颤的。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家居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形状――浑圆，饱满，弹十足。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着她……

        他着，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得像水，又像棉花糖。他手指陷进去，感觉到她屁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着气，脸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不要脸。”

        她看着他。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她一米六八，比他高了整整十厘米，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材曲线毕――丰满的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腰收得很细，浑圆饱满，大在宽松的家居下若隐若现。

        一切都很正常，没人知她刚才了什么样的梦。

        她醒了。

        他凑过去，踮起脚，亲她。

        她子猛地绷紧。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让他亲。

        他着她下了，探进去。她张开嘴，跟他缠在一起。她的的，带着点甜味，像蜜糖。

        她当时心就快了。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不，不只是动了心思。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人，是她的先把她出卖了。

        一米五八的个子，还得仰看她。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她甩了甩，把水温调凉了点。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人在买包子。

        她叫出声。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低，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然后开始动。

        她抬了抬屁，让他脱掉。他把她的分开，跪在她两中间。

        “出去了，跟同学吃饭。”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睡醒。

        那天傍晚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她里面又紧又热。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以前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绷着，子僵僵的，要亲一会儿才下来。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他握着她的手，仰看她。她还是低着，脸红红的，连耳都红了。

        “林姨，你今天怎么了

        他进到底了。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背，想起梦里他下面那东西……

        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嗯”一声。

        声音闷闷的，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颤。

        以前她会抓住他手腕，红着脸说“别”。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就让他，子地靠在他上，像没了骨。

        她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耳朵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隔着薄薄的家居，那团肉得不像话。

        “冰月呢？”他换鞋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王小明到林清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下面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上，他下面着她，她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屁……

        她没抽。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住她口。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到屁上。

        她没躲。

        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好。”她回他。

        “林姨，你怎么了？”

        下面了一片，黏糊糊的，内都透了，贴在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快得像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