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红印子，像指甲划的。

        她没说话，把目光移开了。

        到她家，他扶着她进门。让她坐沙发上，他蹲下来要脱她鞋，她往后缩了缩。“不用，我自己来……”

        “您要是不及时理，明天上班怎么办？”她没话了。

        他把她脚放在自己上，脱了鞋。

        她穿的是肉色丝袜，薄薄的，裹着脚，能看见里面脚趾的形状。

        他手贴上去，她缩了一下。

        他手心热热的，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他轻轻按她的脚踝，她疼得了口气。

        “忍一下。”

        他手法很好，不轻不重，按着按着，她绷着的慢慢松下来。

        酸胀的感觉一阵一阵往外冒，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嗯……”哼完她脸腾地红了。他抬看她，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嘴角翘着。“瑶姨，舒服就出声，没事。”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他继续按，从脚踝按到小，从小按到膝盖。

        丝袜溜溜的，他掌心贴着她的，慢慢往上推。

        她了，靠在沙发背上，气有点重。

        她低看着他――圆圆的脸，专注的眼神，睫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明明是个小孩，起事来却像个大人。

        按了一会儿，她试着动了动脚踝，不疼了。“好了好了，不疼了。”她要把脚收回去，他着没放。

        “瑶姨。”

        “嗯？”

        “我能在您家洗个澡吗？”她愣了一下。他凑近了点，她闻到他上有香味，不是他自己的，是女人上的。她脸红了，点点。

        他去洗澡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心还没缓过来。

        十点左右，门响了。

        练冰月站在门口，看见她妈脸红红的，发有点乱，衣服也皱巴巴的。

        又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的。

        “小色狼又来了？”练冰月没好气地说。

        王小明刚好洗完出来，发还着，穿着原来的衣服，听见这话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清瑶。“瑶姨，你看她。”

        林清瑶赶紧拉住女儿。“冰月，别乱说。他送我回来的，我脚扭了，他帮我按了按。”

        练冰月看着她妈，又看看王小明，哼了一声，回自己房间了。

        王小明站在那，发滴水。林清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别感冒了。”

        他接过来发，她看见他脖子侧面那红印子还在，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完发，把纸巾扔垃圾桶，回冲她笑了一下。

        “瑶姨，早点睡。”

        她点点。

        他走了。

        门关上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脚踝上，那里还留着一点热热的感。

        她低看着自己的，丝袜被他得有点皱，从膝盖到脚踝，都是他手心的温度。

        她脸又红了。

        王小明到家的时候，萧璃还坐在餐桌前等他。菜用盘子扣着，她靠在椅背上，都快睡着了。

        “妈，我回来了。”

        她睁开眼，站起来。

        “怎么这么晚？菜都凉了。”她去热菜，他跟在后面。

        她穿着家居服，发随便扎着，系围裙的时候腰弯下来，能看见后颈一小片白白的肤。

        他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

        “妈，想你了。”

        她手顿了顿，没回。“想我了还这么晚回来？”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闻到她上淡淡的香味。他手从她腰上往上，到口，隔着衣服了一下。她子了一下，靠在他上。

        “小明……”

        “嗯？”

        “你是不是累了？”她感觉到他手上的力不如平时，有点绵绵的。

        她把他转过来，仰看他。他眼睛亮亮的，但眼底有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她伸手摸了摸他脸。“累了就睡，不用撑。”

        他摇摇，把她拉过来，亲她嘴。

        她没躲，让他亲。

        他亲着亲着，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口。

        她唔了一声，他探进去，跟她缠在一起。

        她搂着他脖子，让他亲。

        但他确实累了。亲了一会儿，他手就慢下来，呼也重了。她感觉到他在往下沉，把他搂住。

        “小明，睡吧。”

        他趴在她肩上，没动。

        她拍着他背，像拍小孩一样。

        他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在她脖子上，热热的。

        她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闭着眼，睫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关了灯，躺在他旁边。他翻了个，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她搂着他，在他额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