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都像是在回应他的低语，泛起一阵酥麻的。

        张薇站在不远整理合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可注意力却总忍不住往两人那边飘。她低写着字，眼角的余光瞥见萧明的手动了  ——  他的指尖悄悄向萧璃的，隔着薄薄的丝裙，慢慢游走。先是轻轻拂过，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随后指尖微微用力，轻轻着，力不轻不重，带着点挑逗的节奏，仿佛在弹奏一首只有他们懂的禁忌曲子。丝裙的褶边在他指尖下变了形，丝袜与裙料摩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展厅里，像是一隐秘的信号。没一会儿，他的指尖又轻轻勾起裙摆的一角，出一小片被白色丝内包裹的肌肤，丝袜的透明质感下，那抹白色愈发显眼，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蹭了蹭，动作大胆又隐秘。

        萧璃的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中般，浑的汗都竖了起来。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呼瞬间变得急促，口在丝裙的包裹下剧烈起伏，出来的锁骨因为呼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泛着瓷釉般的光泽，脆弱得让人想碰。眼睫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她死死低着，不敢看周围，贝齿用力咬着下，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丝袜下的双紧紧贴在一起，膝盖抖得厉害，像是支撑不住的重量。心里又羞耻又慌乱：小明怎么敢……  这里还有人啊……

        偏偏这时，张薇刚好擡，一眼就看到了萧璃的异常。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呼急促，眼神慌乱得像迷路的小鹿，连站都站不稳。张薇皱了皱眉，走过去两步，语气里带着职业的关切：“女士，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璃被这声问话吓了一，又是一震，慌忙摇，声音卡在咙里，半天才能挤出几个字：“没……  没事……  只是有点热……”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指尖攥着的裙摆几乎要被烂，丝袜下的双抖得更明显了，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张薇的目光在她和萧明之间转了一圈，疑惑越来越深：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肯定和这少年有关。她注意到萧璃看向萧明时的眼神，那里面有依赖，有羞涩，还有一种近乎臣服的顺从  ——  这种眼神，本不是晚辈看长辈该有的。

        而萧明早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眼里闪着得逞的狡黠，像是很满意萧璃的反应。他的手轻轻搭在萧璃的腰侧，指尖偶尔轻轻摩挲一下她的腰腹，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他侧过，目光扫过萧璃微微颤抖的肩，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那眼神，像猎人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猎物，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餐厅的灯光像碎的月光，轻柔地漫过每一个角落。烛火在水晶杯里轻轻跃动，将杯上的水珠映成细碎的金芒，落在萧璃上时，恰好勾勒出她那深红色丝绒晚礼服的光泽  ——  丝绒的质地厚重却柔，裙摆垂坠到脚踝，走动时带着轻微的垂坠感，将她腰的曲线衬得愈发饱满。肉色丝袜裹着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柔光，像蒙了层薄雾，明明什么都没，却透着种朦胧的诱惑。

        萧璃坐在餐椅上，指尖轻轻划过高脚杯冰凉的杯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擡眼看向对面的王小明，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温柔：“小明，这地方…  是不是太奢侈了？”  话里带着点羞涩的不安，可眼底却藏着一抹依赖的光  ——  这样致的晚餐，这样用心的安排，让她心里又又慌，仿佛每一细节都在提醒她，自己正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

        王小明坐在对面，黑色西装括合，领口系着的暗纹丝巾是低调的深灰色，边角绣着细小的花纹，衬得他本就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沉稳。他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烛光，落在萧璃脸上，那眼神里有少年人特有的炽热，却又藏着一丝刻意的克制：“妈，你值得最好的。”  话音刚落，脑海里的姬轩辕不耐烦的低语：“行了，差不多得了，你这小子花花子真不少。”

        他顺势探出手，指尖先轻轻碰到萧璃的手背，温热的感刚落下，就感觉到她的手微微一颤。王小明没收回手，反而将指尖完全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她的肤。萧璃的僵了一下，丝袜包裹的双下意识地并拢，裙摆被她的膝盖出几细微的褶皱。她飞快地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红晕像上好的胭脂，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  一边是为母亲的清醒，一边是被他温柔包裹的慌乱。

        晚餐结束后，王小明驱车带着萧璃往城市边缘的山去。夜风从车窗里钻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散了餐厅里的甜腻。到了观景台，萧璃推开车门走下去，才发现这里能将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  万家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远的霓虹与的星光交相辉映，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轻轻诉说着夜色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