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问题，我兜着。”

        目送几位领导离开后，楚凡这才重新回到现场。

        这起案子，从案件结构上来看，并不算复杂。

        真正棘手的，是它所造成的影响太大了，舆论太大，若是不能早日破案，被中央点名批评，整个东南省都不大好看。

        二十三尸被集中掩埋，这不是临时起意，也绝不可能是个人行为，而是一个庞大的黑恶势力。

        按照常规思路，案件侦办的第一步，必须尽快确认尸源和死亡原因。

        二十三个人，不可能一个份线索都查不到。

        只要能确认其中一人的份，就能顺藤摸瓜查下去。

        至于死亡原因，同样关键。

        二十余人被集中杀害后掩埋，最可能的，是投毒。

        但结论，还需要通过进一步的尸检才能最终确认。

        从目前的初步勘察情况来看，死者骨骼结构整完好，衣物也没有遭到明显破坏。

        这基本可以排除利伤和枪击致死的可能。

        另外，二十三尸骸的骨均未发现明显损伤，也可以排除钝击打致死的情形。

        回到临时停尸区域后，楚凡当即吩咐法医，将所有尸运回去，进行尸检。

        趁着这个间隙，楚凡和宋知遥这对专案组正、副组长，就地对案情进行了进一步分析。

        宋知遥顺手把林可馨也叫了过来，显然是有意培养对方。

        楚凡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目前的判断抛了出来。

        “投毒的可能最大。”

        林可馨听完，略一思索，忽然开口：

        “会不会是窒息，或者冻死？比如把人关在冷库里？”

        宋知遥摇了摇，否定：

        “不太可能，人被冻死之前，往往会出现反常脱衣的情况，犯罪分子不可能再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最后统一掩埋。”

        “宋队说得对。”

        楚凡接过话，点：“而且，人冻死之后，尸僵程度很高，不可能重新穿衣。”

        “那会不会是在饭菜里下毒？”

        林可馨又提出一种可能。

        楚凡摇了摇：“可能不大。”

        “目前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无色无味，又能让人毫无察觉地集摄入的毒物，人的味觉非常感，二十多个人，不可能同时吃不出异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影视剧里的那种情节，现实中基本站不住脚，正常成年人，只要食物有明显异味，都会本能排斥，除非是自愿服毒。”

        “最有可能的，就是气中毒了。”

        楚凡给出了结论：“这种方式，致死率高、见效快，也更符合多人同时死亡的特征。”

        宋知遥听完，眉不由得皱紧：“如果是气中毒，那对法医来说，难度会很大，很多有毒气，很难在骨骼中检测出明确残留。”

        “先等完整的尸检报告出来。”

        楚凡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宋知遥和林可馨同时点了点。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可以基本确定一点，这些人死亡的时间高度集中，并非被逐一杀害。

        二十三个人，很可能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遭遇同一种致死因素。

        这也意味着，他们并非随机受害者，而是一群经常聚集在一起、长期共事的人。

        二十三个人，集滞留在某个封闭空间，集中毒死亡，随后又被人统一转运至此，挖坑掩埋。

        真正的问题，不在“怎么杀”，而在于，对方为什么，要一次杀掉这么多人，杀人动机是什么。

        第350章  又上条了

        在一个名为“楚警官乃我辈偶像”的聊天群里，几个月前，这里还曾热闹非凡，消息一条接一条，讨论，转发，截图，甚至被制作成各种楚凡表情的表情包，从早到晚几乎没停过，然而现在群聊界面却显得异常安静。

        消息记录一动不动，最后一次发言，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好冷清啊。”

        忽然，一条消息了出来。

        “是啊，都没什么人了。”

        过了几秒，又有人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