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柳妍茹轻轻叹了口气，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楚警官，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她已经得了老年痴呆，本认不清人，也听不明白话。”

        “老年痴呆？”楚凡微微一愣，眉轻蹙，随即看向柳妍茹白皙的脸庞：“柳女士，你知她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今年年后吧。”柳妍茹略微思索片刻，才轻声答，随即低看了一眼那位呆坐的老妇人：

        “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要带她去市里的福利养老院，那边有免费的床位和专业的护工照看，比她一个人待在这破旧的家属楼要好得多。”

        “她没有子女吗？”楚凡问。

        “没有。”柳妍茹摇了摇，声音低缓：“听说早些年还有个老伴，但几年前就过世了，她一个人留下来。”

        “从那之后整个人也越来越沉默，到今年年初病情彻底显出来，几乎认不清人了。”

        楚凡点点，视线落在老妇人上，又转回柳妍茹上，“柳女士，你知的情况，能不能都告诉我？”

        “可以呀！”柳妍茹痛快地点了点。

        随即眉梢微微一挑，眼神在楚凡脸上轻轻一转，红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这里可不方便说话，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楚凡略一思索，点了点，随即看向赵海：“赵哥，你先留在这里，试着再问问老人，看能不能听出点有用的信息，我跟柳女士单独聊聊。”

        “好！”赵海应了一声，转走进屋内。

        “走吧，楚警官，我知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可以在那里聊。”柳妍茹抿一笑，说着就转过去。

        楚凡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第189章  在这里

        “楚警官，沈姐的好了点么？”

        “已经好一些了，还在静养。”

        “那就好，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别客气，沈姐毕竟是我们妇联的主席。”

        “会的。”

        ＊＊＊　　＊＊＊　　＊＊＊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并肩走下老小区的楼梯，这里没有电梯，只能从六楼往下走，楼窄而昏暗，墙斑驳。

        柳妍茹踩着高跟鞋，步伐轻盈，腰肢微微摇曳，鞋跟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的楼里格外响亮。

        楚凡侧过应了几句，目光无意间从她微敞的领口里瞥见一抹白的肉，随着下楼的动作轻轻晃动，转瞬便移开了视线。

        余光一直注意楚凡的柳妍茹发现这一幕，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翘。

        怀里的文件夹刻意往前一抱，把肉紧紧挤压在一起，一动之间颤颤巍巍，好似白的果冻在轻轻抖动。

        “对了，听说昨天那个凶手出现了，抓到了他了吗？”

        闻言，楚凡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略带严肃地盯向她。

        柳妍茹轻轻撩起耳侧的秀发，出晶莹的耳廓，声一笑：“楚警官，不用这么严肃吧？我又不是那个凶手，昨天的事网上都有，你还不知吗？”

        说着，她从怀里抽出手机，点开新闻，凑到楚凡前递过来。

        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独有的香扑入鼻尖，楚凡呼不免急促了几分，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低看着屏幕，果然，昨天晚上的案子已经成了条。

        他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柳女士，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