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位置。睡裙的吊带她拉上来了一边，但另一边还没拉，左边的房还在外面，的颜色在那种逆光下看起来深了一些，像个等待被住的什么东西。

        垂下来的发丝刚好遮在尖上，但风从客厅那边穿过去的时候，发丝被开一条，能看见那颗立的小珠子嵌在雪白的肉上，底那一圈粉色的晕若隐若现。她腰间的睡裙还堆在那里，皱巴巴的，出小腹和肚脐，肚脐上方那条细窄的腰线在灯光下柔得像一弯月牙。

        她一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理了理耳边垂下来的发，但那个动作本没挡住什么，反而因为抬手，让出来的那一侧房被手臂挤了一下，沟更深，肉感顺着锁骨往肩膀蔓延。

        “弟弟慢慢找，姐姐在床上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退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卧室里。那扇门在她后缓缓合上――她没使劲关，是用手背推了一下门板，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长又闷的金属摩声，然后是“咔嗒”一声，锁落进门框的凹槽里。

        我跪在鞋柜前面，手里还攥着一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线手套，愣了两秒才猛地起来，抓着找到的那盒东西就往卧室冲。

        那盒东西是在鞋柜最底层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的，压在最后一双旧手套下面，不仔细翻本找不到――安全套，没拆封的整盒，纸盒子被压得有点扁，塑料还完整，角落印着规格和有效期。我一边跑一边撕塑料，盒子从我手里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我一把捞住，指甲把纸壳抠出一个口子。

        我跑到卧室门口，门已经关严了。白色的门板，上面贴着一张苏小妍以前写的便签，“出门前记得关空调”，字迹娟秀，墨水已经褪得有点淡。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把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锁在门框里卡得死死的。

        “姐！开门啊！”

        我一愣，又使劲压了几下把手，金属片在我掌心里咔咔响，门板纹丝不动。

        “你怎么把门锁了！”

        门底下有光透出来，明晃晃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里面没有人说话，也没有走路的声音。

        “姐！你听到没有！你在干嘛啊！”我拍了两下门板，掌心在白色漆面上拍出闷响，“快给我开门！”

        安静，还是安静。肉棒还杵在那里，着，但上面的热乎气正在一点点散，被客厅的风得发凉。

        我抡起拳砸门，木门被我砸得咚咚响，门框的合页跟着震动，墙在门框边上掉了一点白灰。那盒安全套被我在另一只手里，纸壳已经变形了，塑料撕了一半，有一个套子出来，掉在我脚边。

        “苏小妍！！你搞什么鬼！！”

        砸完门我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她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今天下午发的那个表情包上。我把那个撕了一半的盒子换到左手。

        右手打字：“开门”发过去。没回。“苏小妍”三个字在输入框里停留了很久，我又打了一行：“我找到了你开门啊”发过去。还是没回。“我错了行不行你先开门”发过去，只显示灰色的“已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