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系上。”
车库光线有点暗,她的脚步声在里面回响。走到那辆白色保时捷旁边,她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闪。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我跟在后面。
盯着看了几秒,又删掉了。
“学校都放假了,上什么课?”她说,“我是来
年终总结的,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去开会?”
“那我……”我张了张嘴,“那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你。”
一件米白色的修
针织衫,领口松松的,
出一截锁骨。
我打了几个字:“妈,你在哪儿?”
“你不是自己要出门吗?”她说,“上我车干嘛?”
我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影子――她站在前面,我站在后面。她比我矮一截,但那
衣服穿得好看,光是看影子都知
。
了趟厕所,撒了泡
,又拧开水龙
洗了把脸。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我到了地方了,你去哪儿?
“行行行,”她笑了一下,像是拿我没办法,“我倒要看看你能蹭多久。”
她那个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好像在看一个傻子,又好像在看一个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又压下去了。
又打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三三两两,说说笑笑,从我眼前走过去。
我抬
一看――苏大门口。
然后她转过
,继续换鞋。
……
她没回
,我也没开口。
车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细细的。
她是在外面瞎逛,还是有什么事情?还是一个人坐在哪个地方发呆?
“谁跟着你了?”我说,“我也要出门,不行吗?”
发也打理过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
她转
看了我一眼。
她没说话,就盯着我看。
下面是条深色的牛仔
,包裹着笔直的
,脚上踩了双短靴。
车子开出小区,汇入路上的车
。
“不干嘛。”我说。
然后她笑了一下,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换了
衣服,不再是刚才那套乱糟糟的睡衣。
然后车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两步跟上去。
她站在车窗外,弯腰往里看了一眼。
和妈妈的聊天框还停在上次,往上翻,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日常的话
我立
上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
钻了进去。
她拉开门出去了。我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
:妈妈现在在哪儿?
我没说话。
“看什么?”她瞥我一眼。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
苏小妍看着我,没说话。
她直起
,回
看我:“干嘛?”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睛有点
,昨晚没睡好。
我直接开启厚脸
模式。
我愣了一下。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潇洒的背影消失在苏大深
。
年终总结?开会?
她弯下腰穿鞋,那个角度,腰线绷出一
特别好看的弧。
她挑了挑眉:“不干嘛你跟着我?”
“行。”她说,语气听不出情绪,“走吧。”
凉水扑在脸上,整个人清醒了点。
“嗯。”
说着她发动车子,开出了车库。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你要出门?”我这才反应过来。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没说去哪,我也没敢多问。她那个眼神,
的,躲闪的,一想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
外面有点冷,风从楼
口灌进来。她缩了缩肩膀,快步往车库走。我跟上。
不知
过了多久,车子慢下来,靠边停了。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说,“你去上课我就去蹭课。”
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笑着说到。
干脸出来,正往客厅走,就看见苏小妍房间的门开了。
电梯里,两个人都不说话。
她走到玄关换鞋。
她开着车,不说话,我也没说话。
窗外街景往后掠,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有点晃眼。
苏大的门口偶尔有人进出――拖着行李箱的,大概是放假回家的学生;抱着书的,不知
是留校还是干嘛。
她刚把钥匙插上,转
看着我。
我把
一撇,心里想:我想蹭多久就蹭多久。
“蹭一下车怎么了?”我说,“这么小气。”
“把姐姐的车顾好。”
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从我
边走过,带起一片淡淡的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