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充分的信任。那个肖冬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在于飞去国外进修的时候找你,很难让人不去怀疑他的险恶动机。我问你,你知不知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结婚没有,有没有孩子?”
“结了,有一对双胞胎。”
“他现在什么工作?”
“听说是一家民企的销售经理。”
“他老婆呢,他老婆是干什么的?”
“好像曾经
过空姐,现在
什么不太清楚。”
“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前年十一。”
“前年十一?”
“……”
“你怎么对他的事情这么清楚?你一直和他有联系?”
“没有!都是我那几个女同学跟我说的,我没有主动去打听。”
“既然他已经结婚有了孩子,还找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
。”
“你是真不知
,还是故意装不知
?”
尹萱抿紧嘴
没有吭声。
董娟再次呼
,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低声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人心术不正,思想阴暗,你偏不相信,就是到了现在你还是看不清他这的为人,还对他留有余情!”
说到这里,董娟顿了顿,强行压下心
的愤懑怒气,然后继续说
:“别说你不知
他找你什么目的,你其实比谁都更清楚!无非是他在浅市长期出差,枕边寂寞,想找你旧情重燃、满足他的肮脏
望罢了!我真的想不明白,就是这种货色,居然能把你哄骗的团团转,竟然心甘情愿等了他足足五年!五年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五年青春时光,浪费在这种垃圾货色
上,你难
就不感到懊悔和痛惜吗?”
尹萱埋
前,沉默不语。
对于董娟猜到自己一直保持单
的真正原因,她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毕竟逝去的五年青春,再也回不来了。
是啊,就像董娟所说的,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五年,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五年,就这么没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五年里,她错过了多少次优秀的异
追求,度过了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就连
望来袭的时候,也只能自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