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Caio作恍然大悟状，又说，“邱易没有告诉我她有个哥。”

        她只是没法解释而已。为什么那个她每天都要打电话的人，既是哥哥，也是爱人。

        邱然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他友好而随和地和Caio聊了几句，然后适时地提出，有一些话想和妹妹单独说，希望他不介意他们先行离开聚会一步，之后他会送邱易回住。

        Caio笑得很热情，脱口而出：“没问题的大舅哥！”

        邱易瞬时脸色煞白。

        死老外口无遮拦！

        她转看着邱然，只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浅笑了下，伸手和Caio交握别。

        “这么叫我还太早了，”他说，“不过，只要小易喜欢就好。”

        邱易转就逃。

        走出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喊他：

        “走吧！你住哪。”

        邱然跟上去。

        邱易边走边想，也就两个多月而已，邱然又修炼到下一境界了。她原本以为自己离开他之后成熟了很多，见识了很多人，也见识了更广阔、更热烈的世界，一定能更从容地面对他。

        可她错了。

        刚才那几分钟，他没有任何破绽。

        他们沿着海滩外的路往前走。

        伊帕内的夜晚热闹非常，酒吧门口有人举杯大笑，街边停着出租车和摩托车，沙滩上还能听见party那边传来的音乐声。邱易赤着脚，走得并不快，邱然一言不发地接过了她提在手里的鞋，提着行李箱走在旁边。

        不知他看到多少，或许在她走下楼梯的时候，邱然已经在人群里看着她了。

        或许他看见她蜡烛，看见Caio吻她，看见她在众人中间，看见她笑得那么开心。

        也或许，在她和Caio亲吻的时候，邱然已经决定离开。

        如果不是她碰巧被Caio牵到沙滩上，如果不是那一瞬烟花亮起来，如果不是她认出了那个侧影，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邱然曾经在她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来过里约的伊帕内海滩。

        谁都没有先说话。

        走出沙滩后，邱然把鞋递给她。

        邱易低穿鞋。

        细带绕过脚踝时，她的手有点抖，扣了两次都没扣好。

        邱然看了一眼，蹲下来。

        邱易低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像无数次他帮她系鞋带、拉拉链一样，这是一个普通的兄妹间的温馨时刻。

        他替她扣好鞋带，起，两人继续沉默着往前走。

        邱然似乎再次戒掉了情绪、令她读不出他喜怒哀乐的任何一丝波动。

        “看路。”他忽然说。

        邱然停下来，面前是几阶石子铺的楼梯，而她穿着高跟鞋。

        邱易忍不住了，开门见山：

        “哥，Caio不是我男朋友。”

        他没有表情，伸手扶着她的手臂，等她一步一步下去，走到平路上，他便松开了手。

        邱易的心也跟着她落空的手一起坠落到地狱。

        “我不在乎这个。”他平静。

        眼眶忽地又热起来，她停住脚步。

        “为什么不在乎？”

        邱然也停下来，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