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坐了起来，然后仔细清理了她下出的，收走了防水垫，收起了用过的。

        这一套动作行云水。

        邱易忽然一愣，才意识到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因为从小到大，邱然从来不让她家务。

        “行了，别在这站着，”他看她一眼，低声说，“去洗澡，待会自己回房间睡吧。我这有可能是感，会传染。”

        “我想和你一起睡。”

        “听话。”

        邱易抿着，没法违逆。最后只能慢吞吞把衣服穿好，准备转时又回看他：

        “吃饺子可以吗？”

        邱然言又止。

        “你少瞧不起人。”邱易立刻不服气，“煮饺子我还是会的。”

        “是，孩子长大了。”他笑起来，声音懒懒的。

        这夜芜陇下了初雪。

        雪粒起初还很细，混在雨里，落地便化。后半夜气温继续下降，窗外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只剩雪落的声音。

        但纬度低的城市向来不积雪，一夜过去，那层薄雪也散了。

        可邱然的病却一直没好。

        应该是中了某种感病毒，高烧烧了两天才退，后来又反反复复，直到一周之后，才慢慢转成普通感冒的症状。

        他在家里一直着口罩，不许邱易靠太近。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单纯不想传染自己。后来才渐渐发现，邱然大概是在找借口，因为他也不和她玩游戏了。即便她勾引他，主动跪在他的脚边叫主人，他都没有一次将阴进她的嘴里。

        邱易终于隐约猜到，问题或许并不在感。

        她放下笔，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忽然问：

        “回嘉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客厅里很安静。

        邱然正坐在窗边看往年高考真题，闻言，眼神停顿了一下。

        “没发生什么啊。”他抬起，神色如常，甚至还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他一向擅长说谎和掩饰情绪。

        邱易拿起手里的日记本朝他挥了挥，认真：“我每天都在记水账，反推一下就能发现线索。”

        “神探福尔摩易。”邱然逗她。

        她故意板着脸不笑，要他原原本本地讲送张姨之后都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她最想问的，其实是他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他回来那晚，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他在因为什么痛苦。

        可邱然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就不回答。

        他只说一句话――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好好准备考试就够了，邱易。”

        她的愤怒堵在口，无法释放。

        因为邱然总是这样，他会允许她撒、任、胡闹，甚至纵容她越界，却从不会真正将她看成一个平等的个。

        她不能得知他的负面情绪，不能替他分担，就因为她是比他小六岁的妹妹吗？

        可转念一想，或许邱然是对的，她确实什么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