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抬眼看我。

        不上课的时候，林幼薇就带我去学校图书馆的微机室学CAD。那个微机室在图书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推开门就是一旧空调和打印机耗材混合的气味。刷卡一块钱一小时，便宜得像是白送，但网络差得连网页都要加载半分钟――所以几乎没人来。整间教室四五十台大屁显示，大分时间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回学校之后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

        我开始走神。她说什么我都“嗯嗯嗯”地点，鼠标点得乱七八糟。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她握着鼠标给我演示怎么画墙结构的时候，手臂偶尔过我的手背，那一下一下的碰像小羽挠在我心尖上。

        那一瞬间，我裆里的东西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心里膨胀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狰狞的轮廓。

        她端起茶杯，声音温温柔柔的：“阿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然后她了个让我差点当场叫出声的动作――

        她把那条裹着黑丝的大抬起来，轻轻搭在了我的大上。黑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型，透过那层极薄的织物，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纹理。她用大压住我的面

        我们挑靠窗那排位置坐下，她把U盘插进前置接口，打开她那套画了一半的图纸给我当范例。她坐在我右手边，椅子挪得很近，近到我一侧就能看见她垂落的发丝，闻到那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又混着洗衣粉味的气息。

        她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橙汁。

        我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到。

        但我当然不会说出来。

        桌子下面，我的手悄悄伸了过去。

        林幼薇连忙也端起自己的饮料杯，站起来，微微欠了欠：“阿姨您太客气了，彬彬他本来底子就不差，我就是帮忙递了个简历而已。”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眯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你完了”的危险光芒。然后她放在桌下的手直接往我大上摸过来――不轻不重地在我已经隆起的裆上敲了一下。

        我顺势坐下。

        但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没有抽回去。

        我的呼顿时一滞。

        包间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她嘴角微微一勾，也站了起来，端着那杯橙汁，声音清脆又带着

        她显然还不知――我和林幼薇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只是“互相照应”那么简单了。早在她口中的这位“好同事”把我带进试衣间、被我按在镜子上抠抠到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伸手扶住我端酒杯的手腕，轻轻往下压了压：“坐下坐下，不要那么见外。你跟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套吗？”

        她低瞥了一眼自己手心下那团隆起的形状，嘴角微微一勾。

        “你太美了。”我转过看她，表情真诚得近乎无赖，“我忍不住。”

        指尖沿着她裙子侧的线条过去，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过，然后又顺着她的指进去，拇指在她手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年轻人嘛，关系搞好点，工作上互相照应。”

        我端起酒杯，站起，脸上带着得的笑容，朝对面的林幼薇举了举杯：“那我也敬你一杯吧，薇薇。以后在公司，还请多多关照。”

        “你啊，就别谦虚了。”李美茹笑着说，目光在我和林幼薇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以后你们俩在一个公司，多带带他。要是他犯了什么错，你尽说他，不用给阿姨面子。”

        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促狭：“少来这套。”

        她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感。那温度透过薄薄的休闲布料渗进来，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贴在我最感的位置上。

        “再不用心，我就不教你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尾音却微微上扬，透着一子促狭的俏。

        林幼薇多啊，教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

        她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绷住严肃的表情但失败了。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那只刚刚用来敲我肉棒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隔着子，纤长的手指沿着我那东西的轮廓，慢慢地、轻轻地握了上去。

        眼睛盯着屏幕，但那些线条和图层在我眼前全变成了模糊的色块。我满脑子都是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V领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出一截致的锁骨线条；还有她低时，那缕垂落的黑发在锁骨窝里打着的弯。

，她忽然放下筷子，转看着林幼薇，笑容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感激：“幼薇啊，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彬彬这孩子能进这么好的单位，全是你在中间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