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人……”

        南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人！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天枢二叔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人事调度、资源分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女儿眼中光芒闪烁，南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璃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草，“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人！无论娘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深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贴入微的姐姐在边……是这深宅里最温舒心的事情！”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泪。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声音清晰了许多：“女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日书房撞破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深入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发芽。

        【衔香居】内室那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连的幽暗角落。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帐低垂。母亲那丰腴熟艳的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情万种地跪坐在少年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夹住那让她看一眼就心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雪被巨物撞得波浪漾，每一次母亲咙深溢出的破碎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发，心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的深夜，待侍女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推挤着自己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翘轮廓的双。想象着那的怒龙在峰峦间深陷摩的感觉……双颊绯红如霞，在指尖带来的奇异感中微微发颤……

        心中谨记着母亲那句“薪儿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她在平日的相中也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