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一双手来抚这对沉重的负担？

        我重新把手覆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只抓那团肉。

        我的目光，那个已经在黑暗中适应了微光的贪婪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颗位于肉峰端的深褐色果实。

        那是。

        是这团肉上最感、最神圣的地方。

        它的形状并不规则，端微微凹陷，像一颗熟透了的大桑葚，表面带着细微的纹理，周围那圈晕上的小颗粒在微光下隐约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食指慢慢地、慢慢地向那里去。

        指尖碰到了那糙的晕边缘。

        那里的肤和周围光细腻的肉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明显的颗粒感，摸上去麻麻赖赖的，每一颗小肉芽都像在指腹下轻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那电顺着手指一路窜到手臂，让我浑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一圈深色的肤上打着圈，画着圆，感受着那些细小颗粒被碾压、被摩时带来的细微阻力。

        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那底下似乎有细小的神经在动，那动越来越快，像是在回应我的撩拨。

        然后，我的指尖终于抵达了那个中心点。

        那颗。

        它是的。

        因为是在睡梦中，也是因为放松，它并没有充血立，而是趴趴地塌陷着，像是一颗被扁了的干，端的凹陷里甚至藏着一丝极细的褶皱。

        我的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

        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甘心。

        我想看它起来的样子。

        我想看这颗属于母亲的，在我的手指下一点点变、立，像是在向我敬礼。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住了那颗绵绵的。

        那一瞬间，我仿佛住了整个世界的开关。

        那手感很奇妙，既有点像是在一颗糖，又带着点韧，端的凹陷被我轻轻一捻，便慢慢鼓起。

        我开始轻轻地捻动它。

        就像是在捻一颗红豆，或者是在调一个收音机的旋钮。

        左转转，右转转。

        然后稍微往上一提，再用指腹碾压那圈细小颗粒的晕边缘。

        “啊……”

        母亲的嘴里突然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带着一丝明显颤音的呻。

        那声音不像刚才那种单纯的梦呓，而是带着一种酥麻入骨的媚意，听得我骨都要酥了，那媚意里甚至夹杂着一丝极轻的息。

        她的子也跟着猛地颤了一下，那团被我握住的大子剧烈地晃动起来，弹出一阵肉浪，那肉浪翻得更加剧烈，几乎要从床铺上溢出来。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的指尖下，那颗原本塌塌的，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它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开始变！

        端的凹陷被慢慢填满，表面变得光而紧绷，整颗一点一点地从那团肉里钻出来，起来，直到变得的，像是一颗饱满的小樱桃，在我的指腹上，带着的温度，那温度得我指尖都微微发麻！

        了！

        我妈的，被我摸了！

        这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掌控着她的神，只要我动动手指，她就会有反应，就会为了我而绽放。

        我兴奋得手都在抖，那只着的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像是要把那颗起来的小樱桃给揪下来一样，拇指与食指反复捻弄，感受它在指间越变越、越变越，那度越来越明显，像一颗小石子般坚。

        同时，我的手掌依然覆盖在那团大肉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肉因为的充血而变得更加紧致、更加Q弹的微妙变化，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啪”的一声轻微弹回，那弹回的力度比之前更强，带着一种隐隐的抗拒却又顺从的媚态。

        “嗯……别……”

        母亲突然又发出了一声梦话。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抗拒的意味。

        她的在枕上蹭了蹭，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像是了一个什么让人羞耻却又无法摆脱的梦。

        她的手——那只原本摊在侧的手，突然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口摸索过来。

        她是想推开那个扰她的“东西”。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松手，把手撤了回来，死死地压在下的凉席上。

        但我并没有完全退开。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母亲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并没有抓到我的手。

        然后，那只手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她那只刚刚被我玩弄过的、此刻依然胀的左上。

        她大概是觉得那里有点，或者是有点涨。

        她在睡梦中，用自己的手，在那团大子上抓了两把。

        那动作很鲁，带着一种不耐烦，但也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属于自己的随意。

        她把那团肉抓得变了形，手指甚至无意间碰到了那颗的，又下意识地捻了一下。

        似乎是被那种度给硌了一下，或者是那种感让她觉得舒服。

        她的手停在了那里。

        并没有拿开，而是就这样轻轻地搭在了那团肉上，掌心正好盖住了那颗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圈颗粒密布的晕上摩挲了两下，那摩挲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