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
我在远
看着,心里既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这就是我的母亲。
即使在这样混乱肮脏的环境里,她依然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引着周围
所有苍蝇的目光。
而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合法」守护权的男人。
过了十几分钟,母亲拿着两张票,气
吁吁地挤了出来。
她的
发有点乱,额
上全是汗,脸颊通红。
「哎哟我的妈呀,这人多得,要把人挤成相片了。」她一边扇着风,一边抱
怨,「热死我了,这鬼天气,秋老虎比伏天还厉害。」
她走到我面前,把票递给我一张。
「走,检票进站。车
上就开了。」
她弯腰去提那个大包。
因为领口是V 领的,这一弯腰,我居高临下,正好顺着领口看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松垮的肉色旧内衣。
而是黑色的
丝。
那是神秘的、
感的黑色。
那两团白得晃眼的
肉被黑色
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
深不见底的沟壑。
在那黑色的映衬下,
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汗珠。
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在
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被困住的
小白兔。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啥呢?还不帮忙搭把手!」母亲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回过神,伸手接过那个大包:「我来拎,我来拎。」
我们检票进了站,找到了那辆开往隔
县的大巴车。
车里也是一
子混合着汽油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味
。空调开得不算
大,闷闷的。
我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
「你坐里面,我坐外面。」母亲把我推进里面的座位,「省得一会儿有人过
路挤着你。」
我坐下,把书包抱在怀里。
母亲在我
边坐下。
那个座位其实
窄的。她这一坐下,我们俩的大
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
上的热气,还有那
子特有的香味,瞬间把我包围了。
「哎哟,这座位怎么这么窄。」母亲抱怨着,动了动
子,想要找个舒服的
姿势。
她这一动,大
就在我的
上蹭来蹭去。那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
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
肉的柔
和弹
。
车子发动了,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
我转
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这段旅程,终于开始了。
而父亲,那个原本应该坐在她
边的男人,此刻正开着他的大货车,离我们
越来越远。
这简直就是天意。
车子上了国
,路面开始变得有些颠簸。
母亲大概是这几天累坏了,再加上车子摇晃,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打瞌睡。
她的
一点一点的,最后,慢慢地歪向了我这边。
「咚。」
她的
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浑
僵
,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呼
在我的脖子里,热热的,
的。
她的
发蹭着我的脸颊。
我稍微侧过
,就能看见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她的嘴
微微张着,睫
随着车子的震动而颤抖。
最重要的是,因为靠着我,她的
重心完全压过来了。
她的左边
,那个被黑色
丝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半球,此时正紧紧地压
在我的胳膊上。
。
难以形容的
。
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摩
。
我感觉半边
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昏昏
睡,没人注意这边。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书包底下抽出来。
我假装调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扩了一点。
这样,她的
就压得更紧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子却并没有挪
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
上。
就在大
那个危险的位置。
我感觉
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炸了,

地
着
子,甚至
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醒。
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安全的。这是她儿子的
,是可以依靠
的。
但她不知
,她依靠的这

里,藏着一
怎样的野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庄稼地,听着母亲平稳的呼
声,感受着胳膊上那令
人销魂的
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