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染完了。
「你看这白
发,都是
心
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
「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
发
好的,又黑又密。」
「哎哟,脖子都酸了。」母亲直起腰,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解背后的衬衫扣
在背后,像个围裙一样,用来挡住染发膏滴落弄脏衣服。
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咋了?没膏了?」母亲感觉我停了下来,想要抬
。
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旧衬衫反穿在
上,扣子扣
我用梳子蘸了点黑色的膏
,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鬓角。
真的很难。那片风景就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把我的目光
过去。
我站在她
后,居高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我,低着
,
出脆弱
母亲把
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
前。
「嗯,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口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
腻的
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
照在那片
肤上,甚至能看清细微的
孔和淡青色的血
。
「行了,都刷匀了。」我放下梳子,摘掉手套,手上全是汗。
的后颈。这种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种……顺从。
「忍一下就好了。」
距离拉近了。
里面是那件粉色的T 恤。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
衬衫,她
上出了不少汗。T 恤的腋下和后
「
。」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点,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
裆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抬
,
着
子,难受得要命。
她的T 恤领口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口更是敞开了一个弧
「得等半小时上色是吧?」她问。
「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
度。
「从鬓角开始刷,别弄到脸上啊。」母亲指挥
,微微仰着
。
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晃出来了。
「你爸一年到
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
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继续机械地刷着染发膏。但这很难,
里钻。
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色衣物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阳光
因为反穿着衬衫,她的脖颈完全暴
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段已经不再紧致,
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肉色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
子。
淡淡的汗味和
皂香,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
。
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
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口往
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
肉。随着她低
的动作,两团
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
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
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只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弓着腰,掩饰着
的异样。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母亲的耳朵很
,耳垂圆
有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就你会哄人。」母亲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拨开她的
发。指尖不可避免地
碰到了她的
我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
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
上。
发。」
背上,勾勒出文
背带的痕迹。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
正好照进来,亮堂堂的,把地面晒得发白。
母亲脱掉旧衬衫,
出了里面的粉色T 恤。因为一直坐着没动,再加上披着
蓬
的生命力,只是发
那星星点点的白,显得有些刺眼。
「哦。」
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发膏凉凉的,涂在
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
气声。
「来,
上手套,别染手上了,那玩意儿洗不掉。」她递给我一副一次
塑
蒜。上午的阳光
阳光照在她的
发上,有些晃眼。母亲的
发很密,发质有些
,带着一种
刷完了鬓角,开始刷
。
这一耸动,领口里的风景更是波涛汹涌。那两团肉随着笑声颤巍巍地晃动,
我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光。
我感觉呼
有些急促,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知
了。」
「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
,声音有些发哑,「这块还没刷匀,还有白
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这
发估计得全白了。」
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有两
浅浅的颈纹,像是岁月的年轮。因为热,脖
我
上手套,站在她
后。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
验。
「妈,你别乱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
稍微偏一点。
料手套,又把调好的染发膏和一把小梳子
给我。
那染发膏黑乎乎的,散发着一
刺鼻的氨水味,但这
味
混杂着母亲
上
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