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下午一直在各种补觉，连张窕都问她中午是不是去贼了，女孩回来后就一直神不好，什么无打采，活像刚刚跑完八百米一样。

        “哎呀……你咬到我了……”

        “……”

        林稚愧疚地

        结上下动，林稚莫名紧盯，他喝完的瞬间装模作样地避开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男生亲密过后过于艳色的脸庞。

        “你还想和谁亲？”

        “……对不起……”

        陆执搂住她腰将人放在桌上，双手撑住：“诚意呢？”

        就这样到了最后一节课，七班安排的是育，要说林稚最讨厌的除了数学和物理，那名列前茅的，就是育。

        直到再也不出一点水，少年才抬起：“要不要亲？”

        直接吻上去，陆执伸舐，辗转间细细两条手臂轻轻环绕颈上，他呼重了几分，更压着人往床上倒。

        “上次是要求写到哪儿来着？”

        “

        长发下吻痕若隐若现，陆执看着人影消失拐角，兜里揣着女孩被淫水透的内，他握住，总感觉手心发。

        “中午碰见英语老师，她跟我说放学前要收练习册来着，你们完了吗？快没时间了！”

        男生用巾拭干净，顺着往后捋，俊朗的眉眼一览无余。

        床单皱了，漉漉的沾满香。

        “怎么不早说啊！”

        “我不能闭嘴呀，这样你伸不进去。”

        课前要跑三圈热，她总是累得气吁吁，本运动细胞就极其不发达、特别差劲，子还长得大，增添不少负担和麻烦。运动内衣兜不住，运动完后又总是涨，往常她都会在育课前找陆执提前上一小会儿，这样会好受点，也能坚持到放学。

        女孩趴在肩细声细气：“刚刚……我以前没和别人亲过……”

        陆执轻松撩起本已穿好的上衣，握住柔：“嗯，不看你。”

        “麻烦。”

        我不说啦，你别把我关门外好不好？”

        “……”

        “还有这里，”张窕戳她红的，“你嘴角破了层，现在不是夏天吗？怎么嘴巴还会这么干啊？”

        “哪里啊？”

        “就是没有嘛！”两张又在纠缠中紧紧黏在一起，林稚喃喃，“你要跟我歉的……”

        林稚瞪大了眼睛，张窕有点担心：“中午回来就有了，到现在也没消，你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啊？只泛红不长包，要不要去看一下？”

        林稚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其实……你是不是也不太会呀……”

        他酷酷地又走到书桌那边去，林稚在背后不屑地了个鬼脸。

        一看又有些气血上涌，陆执烦躁地皱起眉，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水珠淅沥沥往下落，额发也沾。

        除了味没那么重，量也没那么多，像是最开始溢出的几滴，那黏糊糊的口感让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少年的调笑带着正是青春才能有的张扬肆意，林稚轻着：“我没让你亲呀……你也亲我了……”

        他安静了，看上去也因讲不通而有点生气，两人在临进教学楼前不欢而散，林稚直腰板，“小孔雀”又气了。

        陆执也在照镜子，检查着自己被挠红的脖颈，明晃晃的位置本无从遮掩，他换了好几件T恤，始终着结，最惹人遐想的那一。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领带飘落，早已到了空闲的另一手上：“嗯，不看你。”

        整天穿着自己那些名牌招摇过市，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给谁看。

        陆执闷闷地笑，林稚滴滴哭，他又了一把更加充血的，手心，她脸上：“再哭我就解领带。”

        他穿着无袖背心过来，肩上、锁骨满是红印，林稚回就是这个“伤风败俗”的场景，有点担心：“要不你穿校服吧。”

        和昨夜陆执给她吃的，一模一样。

        不就是不想穿校服。

        层推挤上来又很快下去，显又隐匿，眼翕张不断吐出，屁上冰冰凉凉，林稚不知陆执滴了什么上去，她只是好奇地随便问一句，男生轻笑，手指递她嘴边：“吃一口？”

        林稚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真是去“贼”了，而且还胆大包天地闯了男生宿舍，陆执送她回来时一直在批评这个问题，她被念叨得耳朵疼，赌气说：“那我再也不来找你了！”

        屋内霎时安静。林稚慢吞吞自己糊满黏的脸颊，小声：“你不要看我……”

        她言情小说看得多，真实验却寥寥无几，好不容易要从那蛛丝迹中捕捉到点思绪，林稚一拍桌子：“哎呀！”

        这场吻持续了十分钟，林稚嘴都快被啃破一层，她对着镜子心疼自己时全然忘了刚才是如何投入与动情，背对着陆执生气，嘀嘀咕咕骂。

        陆执又出那种觉得她很好玩的表情，开了瓶水：“太小。”

        手也收回去，转背对，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难堪与烦躁：“明天也别来，后天也别给我发消息。”

        林稚眨眨眼睛，碰了碰有些发麻的，男生的手掌干净清爽没有任何脏东西，她抱上去，蹭了蹭脸颊：“对不起……”

        “闭嘴。”

        亲着亲着又吻到脖颈，陆执给意乱情迷的女孩了个吻痕，她只是觉得微微刺痛并没有在意，仰着脑袋，任由男生越吻越下去。

        林稚悄悄想着班里男生能穿的最大尺码，好像180已是上限，再没有更大的。

        不说还是少爷吗，连件合的校服都买不起。林稚鄙视这种不守校规的行为，撇嘴翻白眼，被逮了个正着。

        张窕不依不饶，侦探似的观察林稚脖颈，发现这个红痕的位置很刁钻隐秘，在下颌连接，若不是女孩仰，不可能咬到。

        他重新把领带系回去，神色如常：“转回来吧，我给你。”

        “180的，我穿不了。”

        “把发干。”

        “谁写了借我抄抄！”

        “我晚上也会涨的。”林稚附耳说悄悄话。

        前后左右都被她吓了一，张窕愣住：“怎么了？”

        暗哑的嗓音敲击耳，嫣红的勾引人心，覆住了那双眼却更显得无端色气，林稚心如擂鼓，犹豫：“可是……”

趴着让子很痛，林稚微微弯曲膝盖，这种姿势正好合了鸡巴的男生的意，松了腰，长一翘立。

        “那你可以给学校换啊。”

        “为什么啊？”林稚睁大眼睛。

        但是接吻的感觉还是很奇妙，她决定原谅：“只要你不看我就行了……”

        “不可以睁眼哦……”这是他们时的约定。

        林稚沁了眼睛，她瞟瞟对着几棵大树的窗，凑近：“要亲吗？”

        “又要歉？我又怎么惹你了？”

        “……”

        陆执靠桌站着，懒懒散散没个正形，林稚拉一下他就低一下，不断调整，最后终于将腰弯到了一个适合她的高度。

        整座校园在午休时陷入安静，而偷食禁果的少年男女，共一室，相拥着交换最亲密的。

        同桌看上去一无所知，张窕拿了小镜子对准，镜子里首先展现出女孩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而后下移，照出细小红印，“就这里，好红啊。”

        陆执烦不胜烦，捂住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嘴，女孩的不经意间过掌心，他发麻，狠狠把扭过去：“再废话今晚就别来了。”

        咽了咽咙，索放弃补救。林稚拿着把小梳子扎自己被蹭乱的长发，双臂抬起，前鼓鼓。

        可中午吵了架，林稚还甩了脸色给他，现在手机里的“陆执王八”还没得到回复，也不知他看没看见，会不会怒气更盛。

        陆执大摇大摆走过去，打开一直紧闭的窗，拉开窗帘通风透气，坐回林稚对面，眼眸深邃。

        “唔……”林稚本想拒绝，他却强地到嘴里，味淡淡的带着点腥，过了咙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讨厌你……”

        “你为什么要伸呀？”

        撩起的裙子放下去，到一半的收回去，浑发的女孩靠在结实臂弯里，高了脯让他埋。

        林稚为此郁郁，张窕却以为她还没睡好，贴心地拿了小风扇她微微出汗的额，实在忍不住好奇：“你这里，怎么了啊？”

        “你太急了……不能这样……”

        陆执懒洋洋翘起角，她晃动撒：“不要锁门好不好？我还要进来。”

        （十七）守规矩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连张窕也忘了八卦：“怎么不早说啊小稚，被你害死了！”

        他岔坐着，两手搭在膝上，这样的坐姿让他多了几分侵略，语气倒很正常：“不喜欢穿。”

        陆执眯起眼睛。

        林稚汗浃背，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骂陆执是个王八他就真了王八的事情，他们明明约定好，时不留痕迹，在学校也要装不认识。

        什么麻烦。

        “别转过来。”陆执按低她的，柔顺的高尾也很合心意，拢住轻抚，另一手动。

        陆执眼带威胁，女孩乖巧地眨着大眼睛，他还没说话就“腾”的一下站起来跑过去，勾住修长的颈：“那我晚上还可以来找你吗？”

        纯色的床单被浸透，水多到已经堵不住，林稚放轻了嗓音从咙里溢出一丝呻：“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