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上的淡蓝色罩，从罩杯来看，似乎比用手丈量的要小。

        他一只手握不住，那罩却没他手大，这样想着又伸手了下林稚房，想再感受一下，看是否因为涨才这样。

        青天白日的，他突然动手动脚。林稚大惊失色脚下也退个不停，陆执紧跟，直至抵到树上。

        握住了，神色难得一见的严肃，林稚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有人路过看到，他变本加厉，竟然想探到衣服下。

        这可不能摸了，女孩激烈反抗，陆执一手揽住她腰就把人严严实实固定好，林稚站军姿一样僵直，神色慌张。

        树丛遮掩，外人看不清情况，林稚咬着嘴东张西望，提心吊胆，上男生的手在巡查。

        抚过上，按压饱满房，轻而易举就突破防线插入罩，手指勾了勾，瘙。

        好麻……

        她用眼神求饶。

        男生的关注却不分给她丝毫，抽出手，包着罩搓。

        林稚开始颤了，牢牢贴他上，快忍不住时陆执勾住扣带松松一拉——“啪嗒”，细小的弹动声，内衣弹回上。

        “嗯……”她疼得差点大叫。

        理智控制下咬住男生膛，陆执肌肉绷紧，俯在耳边：“，多大？”

        不知C还是D，听说D就很大。

        可怀里的女孩泪花点点，轻咬，竟然说出了个让他算得上吃惊的字母：“F。”

        大了两个尺码，陆执呼有些重。

        林稚被他手指从下缘深入拨弄房，几乎抖着挂到了陆执上：“涨的时候是F多一点……平时就是大E……”

        毫无认知的男生听不懂什么大E小E，又着问：“下围，多少？”

        这让林稚犯了难，她很久没测过，日常都是在内衣店里直接试，买好了就穿，也没自己量过。产就已经很烦人了，她恨不得这两团再小一点，碰它时几乎都是在沐浴，那时水、热水一起，哪儿还顾得上什么上围、下围，光挤就折腾得够呛。

        被男生光天化日了，林稚心里被羞耻占领，囫囵说了句“不知”就推着陆执肩膀，还踩他的脚，一面藏一面让他一人暴在阳光下。

        “别玩了你……我现在不涨……”

        不远教学楼刚好传来下课后的喧闹，她心急如焚：“要……要……”

        狠狠闭了闭眼，她抓住陆执的手：“要……今晚我来找你嘛……”

        咬着嘴，眨巴着眼，脸上还带着午睡后闷出的红晕，目光闪闪地看着他，说：“睡觉时……我来找你嘛……”

        陆执偏过。

        焦虑的女孩却以为这是拒绝，打不过也骂不过，只能抱着他，双手贴在背上：“那时候，你多久都可以……”

        陆执冷脸了，陆执把她扯开。林稚还稀里糊涂地搞不清楚状况，内衣被固定好，少年牵着她出树林。

        手上握得很紧，走路时没有等她，林稚跌跌撞撞小跑着被带到路口树下，陆执站定，回看着她。

        女孩还在，能差得要命，这点素质还敢放狠话说要参加拉松，陆执轻轻抱住她，平稳摇晃的。

        小胳膊小，偏偏还有F……想到这个字母他又不可控制地要蹙眉，林稚泪眼朦胧地看一眼，又生生把眉展平。

        “好好上课。”他摸了下林稚，发质顺得让他有些上瘾，又抚了一下，“不要想着……”

        思虑了下还是没说，林稚闷闷不乐地询问，他又按着女孩后脑勺把人抱在怀里，没事人一样：“没什么。”

        安抚了好一会儿，林稚才恢复心情回去，陆执捋了把有些稍长的额发，面无表情，单手插兜沿另一边出去。

        经过某个拐角时，突然转扫了对面一眼，已经有些褪色的墙后空无一人，铺满树叶的地上，树枝断成两截。

        他定定看了会儿，突然挑眉笑了，目光投向已经走远的林稚那方，女孩着脊背，高傲得像只漂亮孔雀。

        踢了一块石砸到墙后，陆执无所谓地继续往回走，鸟儿动飞跃枝敲落一片树叶，张窕捂住了嘴，心急剧加速。

        天啊……她看见了什么……

        阳光明晃晃的耀眼。

        看着地上带着警告的石子，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她，张窕，刚才只是抱作业到这边来交，却发现她的好伙伴林稚被“榜一”搂在怀里——她不开心地低，他还摸着人家脑袋，一直哄她。

        （九）锁门

        张窕保守着这个秘密到了放学，直到终于忍不住好奇。林稚从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她凑过去，小心翼翼：“你和陆执……你们吵架了啊？”

        “啊？”意料之外的诧异，林稚仿佛并不认识陆执般睁大眼睛。

        张窕思索一瞬后再接再厉，意味深长挑眉，出一个“都懂”的神情：“你们那什么……不是在谈恋爱吗？”

        眼看林稚要否认，她先发制人：“下午那会儿，我看见他抱你了。”

        “那么高的个子，”张窕比了个高度，“侧脸又很帅，是陆执没错吧？我看见他抱你。”

        “然后你先走了，他转回了场。”

        林稚眨巴着眼睛地看来看去，张窕杜绝她还未实现的小心思：“别骗我啊，我看见是你。你那个发夹的装饰都闪到我眼睛了，就这里，”张窕指了指女孩多出的小卡子，“你回来后就有了，是陆执给的吗？”

        她这幅誓不罢休的作态，林稚无奈叹了口气，摊开的书立在面前当作掩饰，伏低脑袋：“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别给我说出去。”

        张窕点如捣蒜：“当然当然，我嘴巴最严了。”

        “其实——”林稚瞟一眼讲台，老师还在继续抽同学背书，无人在意这里状况，她又看了眼门口确定没有闲杂人员出现，才在张窕耐不住的“说呀说呀”中开口，语气低落，“我被他威胁了。”

        “啊？？”张窕比下午时更吃惊。

        “他不是打人吗？我刚好从门口路过，被他看见了说要一起清理现场，你知的，我是

        ‘值日之星’，那张证件照从贴在公告栏里起就没取下来过，陆执见过，说不帮忙就连我也不放过。”林稚说得煞有其事，言语间还比划两遭，她着重描述了陆执是如何恶霸地打架又是如何威胁她这个“小可怜”，绘声绘色，倒是真和平时看到的冷脸陆执有些像。

        “不会吧？”张窕半信半疑，“下午他不是还在篮球场救了你吗？噢对了！”

        她恍然大悟，后知后觉想起，“那会儿他好像就认识你。他不是捡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