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打篮球啊。”

        黎书有些生气，不对，她本就在和他生气，只是被他稀里糊涂胡扯一通，悄然转了注意力。

        “信？”

        “感谢信是没看。”额发汗的少年把人捞回来，“情书看了。”

        “小小其实胆子大的，对吧。刚开学，就敢当众给同班同学写表白信。”

        明明神情都已经变得慌乱，眼泪汪汪的女孩还在故作镇定，“什么信？”

        “同桌，那个时候知不知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谢？”

        面带震惊地看着他一系列如同排练无数次般一气呵成的举动。

        “我们还

        蒋弛按着人插得沉重有力，次次刮着上肉缓缓往里深，紧窄像是专为尺寸惊人的定制一样，严丝合地缠在一起，青每次磨过肉，都能带来一阵颤栗。

        眼前浮现幼稚自己天真的影，而里却开始次次到位地，单纯的幻想和色情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羞耻感层层蔓延上脖颈，黎书脚背绷紧，只觉快要窒息。

        “我不会再突然消失了。”

        “我这样跟你说分手是我不对，可你没告诉我出国的事也是事实！”

        他明明就是在胡搅蛮缠。

        “怎么，不高兴，又想来捆我？”

        “然后是这个符号。”

        小刚被撑开又被略显暴地来回，黎书飘飘摇摇像浮在海面上的船，没有牵引的绳索，也没有可以停靠的岸，耸动着脑袋抵在床沿，脑中昏沉眩晕。

        可是他还没停。

        他是去拿篮球了吗？

        “既然当初你能因为感谢给我写信，现在为什么不能因为喜欢我而坦然和我在一起。家境、背景都不会是我们之间的芥，我只喜欢你，只会和你在一起。”

        一张模糊但依稀可辨英俊面容的卡片掉落到床上，然后是噼里啪啦另一迭。

        下意识痛呼过后，又反应过来气势不能输。

        胀阴才刚开始得趣，找准新探寻的感点，俯在女孩耳边气。

        她像只炸的猫，发也被蹭得茸茸。

        她烦躁地埋进枕里想，我又不会打！

        “还以为你喜欢我呢，”蒋弛笑着亲亲她，“以为你在吃醋。”

        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蒋弛又掏出一个红红的折页本。

        黎书眼泪汪汪地盯着他，看得他心越，下面越。

        一声，两声，心变得缓而重，像干涩的大提琴音，每一声都在敲击耳。

到下课，同桌却还没回来。

        “我已经忍了三个月了，每天都在克制自己，努力不在高考前来打扰你。再忍下去，我真的会发疯。”

        蒋弛顺势缠吻，直到两人气吁吁，他俯在耳边，“所以小小，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怎么样怎么样？”好事的男生迫不及待八卦。

        信呢？黎书假装题，悄悄竖起耳朵。

        “那信上写的什么？是不是表白！”

        呆呆地看着桌角，黎书没理由地发呆。

        他往前一推——“全都给你，你不放心，就全拿去。”

        有预谋的，就等着女孩懈下防备。

        “是情书吗？”

        “以为同桌刚来就喜欢我，还要当众宣示主权。”

        黎书默不作声，蒋弛深深埋进颈窝里。

        回到家时妈妈果然还没下班。黎书把箱子往卧室一放，书包一扔，趴在床上。

        别扭偏过，捂住耳，刚成年，她却有了想说“重再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情。

        “也不准备看的，可是拿到门外，被高令远撞到掉出来了。”

        情至深却耐着子出胀的，长地，走到一旁拿起行李。

        磨蹭到所有同学都走完，黎书鬼鬼祟祟，跑到楼下推开门。

        不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有点凶，黎书抿，一双水盈盈的眼就盯着他。

        “如果你不信。”

        “不知啊。”可是他这样说，阳光洒下投影，照着黑笔转动，“我没看。”

        轻柔一个吻印在额上，惹得女孩眼发。

        听着无情，却又符合男孩恶劣的本。

        “好像听见别人说你在五中，所以试着写了下信……”

        “什么？我，你没看？”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

        高中生故意却不恶意的调侃只是平凡一天中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哄笑过了就会忘记，深陷其中的，只有连寄信人都不敢认领的女孩。

        （一百二十四）病

        “冒昧给你写信，其实是想谢谢你。”

        大脑开始缺氧，黎书闭眼呜咽。

        孤零零的，连阳光也照不进去。

        “我的银行卡。”

        这个篮球怎么办呀——

        又麻又，寻不到源的里，泛起层层酸意。

        低沉的声音，穿过耳直击心里。

        “补习这么久，我会认不出你的字迹？”

        “麻烦。”

        黎书垂眸，闷闷不乐，“那你后来怎么又知是我？”

        “那怎么写成那样呀，我很容易误会呀。”

        黎书快要掉到床下，他却抓住子深。

        “那你刚干嘛去了？”

        “小小这么在意，我当然要看。”

        “你有病！”兔子急了还咬人，下女孩猛的抬撞了他一下，没把人撞远，反把自己撞痛，脑门闷闷地疼，嘴里“哎哟”一声。

        黎书只觉自己像被凿开的桃子，满床都是淫糜水渍，却还要被人一点点啃咬。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几个月前，你帮过我。”

        她尚在混乱中拉扯不清，蒋弛却以为缺乏安全感的女孩还对有“前科”的男友怀有疑虑。

        啪嗒一声，却不是旋转的笔落地。蒋弛眼神微转，总是掉东西的同桌，小兔本子又掉了地。

        屁底下糊了一滩水，他托住用力。

        黎书气愤咬回去，早知，就用左手写信了！

        “笨。”薄轻咬鼻尖，“哪个外校的会说‘我在材室放了个礼物’，她怎么进来的？”

        蒋弛只是笑，久到黎书都要以为他又在骗人时，突然开口。

        转笔的手不停，是默认。

        蒋弛俯，“你说谁有病？”

        声音饱情。

        太阳翻了个面，阳光顺着墙角往上爬，不期然照上女孩清浅瞳孔，黎书微微眯起眼，手掌竖在脸侧。

        经常打篮球的手像扣篮时抓握一样掐住女孩白纤腰，丰满白弹一瞬，修长脖颈跟着后仰。

        （一百二十五）训

        “就是你有病！”

        阴一下下往里凿，他游刃有余：“哦，感谢信。”

        “谢谢，不用了。”

        没忍住。

        “我的护照、通行证。”

        他提着背包扔到床上，跪立在黎书前，眉眼低垂翻出证件。

        呼洒指间，搅得她整日整日为被拒绝而忧愁的始作俑者继续坏心眼地回忆。

        “我的份证。”

        黎书愣住，眼睛睁大。

        “扔了。”

        吃到上、上，落到红艳尖上，犬齿浅浅扎进孔，尖舐。

        鸡巴在里磨，同时相扣的指在掌心划着模仿女孩当初留下的笑脸表情。

        “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吗？一个真心想感谢……”

        末了，着笑说了句，“请一定一定收下吧！”

        分开的间被打了一下，黎书泪咬，“啊！”

        他又这样说。

        “你……不是说……你没看吗……”

        她真的要好好和他算算账了，可是愤愤抬，却被猝不及防吻在上。

        “那信呢？”

        现在黎书同样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而当时怎么也不搭理她的高冷同桌却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上。

        门卫看见她也不抬，“明天不带来了。”

        “啊！别说了！”抿着脸鼓得像红透的苹果，黎书急忙捂住讨人厌的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求求你，明天跟我回去。”

        “我想谈就谈想分就分，凭什么谈了就要一直在一起，才没有这样的理！”

        门卫大叔觉得有个学生很奇怪。

        “不是情书……唔……”得她连说话也断断续续，“是感谢信……”

        微蜷的手指努力移向侧，却还是挡不住令人羞愤的话语。

        好似只有一瞬，或许过了很久，总之看见同桌从前门进来时，她就忘了呼。

        “一开始我也不知是你，只是惊奇你还在意。”

        “你别忘了，我可没说要原谅你！”

        她憋着一气，偏要和蒋弛较劲。

        “笨。”

        小小个的一个女孩子，却偷偷摸摸地抱着一个纸箱子上学。早上第一个冲进学校，又在下午原封不动地最后一个抱着出来。肩上的书包快把脊背压弯，脑袋垂着，尾低落地扫过背包肩带。

        百密一疏。

        黎书还是觉得不甘心，“那你怎么不拿我的礼物……”

        “蒋弛同学，你好。”

        “小姑娘——”大叔在她经过窗前时喊，“抱得动吗？要不放这儿。”

        “蒋弛，”她皱眉害怕，“你有病。”

        抬手又打了一下，蒋弛脸庞凑近，“谁有病？”

        发都被蹭得乱糟糟。

        安静许久的阴往里了，感至极的不受控地颤了下，女孩皱起眉，手上力松了一瞬。

        明媚天光又被少年形遮挡，她数着心，暗暗听着板凳勾开，有人坐下。

        忍了忍，又忍了忍，眉梢动，黎书表情复杂。

        手在灰色的木门上时，还有些许紧张。可是随着“吱呀”一声响，许久不用的材室里，包装好的篮球还放在原地。

        “你怎么知是我……我又没有留名字……”

        “我的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