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现在就走。”

        女孩在眼前决绝地转，蒋弛跪坐起来，一把将她抱住。

        交叉的手臂紧紧箍在腰上，双手紧扣。

        “错了，错了。”他把额贴在背上，嗓音闷闷，“你别走。”

        结实的手臂像铁棍一样，用力到黎书腰都开始发疼，深了一口气，她拍在锁扣一样禁锢的手背上。

        “坐好。”

        应声而动，蒋弛收手坐回床上。

        他还要试探着去拉黎书衣角，两指勾在衣上，着一乱蓬蓬的发看她。

        细长的眼尾下垂，睫纤长，眼睛因为刚睡醒还雾蒙蒙的，勾人的桃花眼都变成了狗狗眼。

        他还出这幅可怜样子，黎书气不打一来，昨晚被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又不是他，他在委屈什么。

        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牵扯的手，黎书后退一步。

        “已经一分钟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蒋弛眼神又颤了颤，半抬着眼看她。

        黎书现在又比他高了，俯视的角度，让他可怜的眼神更明显。

        “你先答应我，说错了也不分手。”

        黎书不置一词，转就走。

        腰上像昨天一样横上一只手，手臂箍在上，蒋弛把她抱上床。

        两个人顺着床的方向往后仰，黎书惊呼一声，稳稳倒在蒋弛上。

        他躺在下面，给她肉垫。

        埋进颈窝里，他嗓音沙哑，“不生气好不好？”

        黎书扒着他的手挣扎，又被他翻压上。

        高的鼻梁在颈间乱拱，他：“不分手好不好？”

        折在前的手被他拉着放在自己腰上，蒋弛把她全压住，“打我骂我都好，不要走好不好？”

        一大早就被抱来抱去地折腾，黎书感觉自己被一只大型金压住了。

        无力地望天，她在床上：“再不起来我们现在就分手。”

        闹腾的金又僵住了，蒋弛抬起，挫败地跪在一旁。

        捧住黎书的手，他把脸埋下。

        “别说这种话……小小……别这样……”

        “那你昨天为什么说那种话？”黎书偏，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盯着他。

        “明明我不想听，那你为什么说那种话？”

        她的眼睛圆溜溜的，清澈到能照出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蒋弛垂，又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她四肢锁住。

        “我喝浑了……没忍住……”

        “喝酒不是借口，”黎书和他对视，“蒋弛。”

        “你是自己本就喜欢这么吧？”

        （九十七）你也要试一下

        蒋弛在床上有点不太好的癖好，黎书其实一直都知。

        比如他上了就会说浑话，还有她被弄到酸无力时他会受一样拉着她的手使劲箍肉棒。

        他每次的力都很大，但是大分时间黎书一哭，他就会着气停下。

        黎书知他在忍耐，因为每次她被到无力抵抗的时候，他都会更兴奋。

        特别是她哭的时候，

        他嘴上哄着“宝贝宝贝怎么了”，但是下的肉棒一直没停下。

        甚至他还喜欢捆她，第一次摸她的，就用手打她。

        虽然不痛，但是羞耻比他在耳边说一万次“宝贝我想你”还要大。

        她隐约地察觉蒋弛在事上有破坏倾向，就像得到心爱玩的狗狗，不是想着爱惜，而是一定要把它玩坏掉。

        于是她歪着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看蒋弛垂丧气地趴在她上，轻轻柔柔地问：“其实你早就想这么了吧？蒋弛。”

        “你在我面前，是不是一直都在装？”

        黎书第一次在蒋弛脸上看见类似被抓包的神情。

        他躬着子，把脑袋埋进颈窝，整个人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巨型犬，手下却把黎书牢牢按住。

        空气都被他掠夺得稀薄，快要不过气了，黎书歪着躲他。

        “起来。”

        “没有。”蒋弛把她更紧，“没有装。”

        鼻梁蹭在颈子上，“只是偶尔才会这样。”

        他呼出的气息把脖颈那一块都弄得很，黎书艰难摸到枕，提起来打到他背上。

        “为什么要撒谎，你昨天明明就没有完全喝醉，为什么不承认。”

        枕绵绵地打在背上一点痛感都没有，蒋弛拉着她的手，替她加大力。

        他还是把埋在黎书颈窝，下紧紧压着不让她有一点机会逃跑。

        “我真的喜欢你……不要生气……下次我会轻一点……”

        “哪里来的下次！”黎书憋红了一张脸，没有他莫名其妙的表白，努力挣扎着把他踢开。

        “你一直在转移话题，我最开始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感觉下的人再被压下去就真的要跟他分手了，蒋弛起，跪坐在她侧。

        黎书气吁吁地倒在床上，眼睛都被弄得水汪汪。

        他小心翼翼地去帮她起，被瞪了一眼，又规规矩矩地坐回去。

        黎书爬起来后先是用一旁的枕砸了他几下愤，然后着气坐到床上，面对面和他对视。

        这样坐着好像又比他矮了，她直起，勉强和他持平。

        她伸出三手指，像那次蒋弛倒数一样，在他眼前晃了晃。

        “三次机会，说对了，我就不生气。”

        结动了下，蒋弛沙哑着开口：“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你说正面，我偏要后入。”

        又一次枕砸到脸上，黎书愤愤折下一手指。

        “我不该说你水多，明明我很喜欢，我还把你弄哭。”

        “蒋弛！”黎书用枕按着他往后倒，“你只有一次机会了！你再胡说八试试！”

        他用手撑着，半仰着看黎书压在他上。

        “对不起，我昨天吓到你了。”

        黎书蹙眉坐回原地，看他垂着开始歉。

        “我让你痛了，还不不顾地继续。”

        “我喝了点酒就开始干混事，把你按在床上，还没有照顾你的感受。”

        “你明明还给我了糕，对不起，小小。”

        蒋弛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像被压垮一样连都不直了。

        黎书捧着他脸，让他抬起，“你真的知错了吗？”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点。

        “那昨天你对我的，你今天也要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