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闭着眼啊？」我一边着下的动作，一边又把椅子往前移了

        移。

        「不想看你那脏东西。」她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妈，你以前很温柔的。」我继续挪动着椅子，看起来应该往前走了半米。

        「还不是你的。」她的眼睛闭得更死，这就是我要的反应。

        我轻轻地挪动着椅子，控制着手中的动不发出声音，母亲现在离我大概就

        三米的距离，也不知现在说话会不会被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稍微把往后仰了一下，装作声音还是从原来的位置传过来的。

        「妈，您平时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这样不好。」我继续把椅子往她面前移，

        只要把轮子控制在一个较慢的速度里，它基本就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觉得这种关系很正常吗？」她开口反问。

        我现在已经贴得她足够近了，她上的气息都已经漫进了我的鼻腔。

        我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白衬衫上的褶皱，灰色外套上细腻的针织纹理，还有那

        双黑丝袜上一一细小的线条，以及她脚背上盘错的血和微微隆起的趾骨。

        她这条黑丝足够轻薄，脚上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可见，我似乎能看见她的温脚

        把高跟鞋内的气慢慢捂热，然后丝丝蕴着复杂气味的白色雾气从她足弓的侧

        边向上飘来。

        「真舒爽啊。」我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对着母亲了三十秒，漫长的沉默让她

        等得也有些不耐烦了，压抑着的眉开始皱起。

        我立挪动着子向后，尽量不发出一丝动静，直到差不多回到了原位，才

        装作糊涂地向母亲问：「妈，我们之间不还是纯洁的母子关系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母亲又不想搭理我了。

        「妈，我只是对着您放松一下，又没有别的想法，是您自己把这关系想得那

        么不可见人，您还是别绷那么死才好，不是对您自己，还是对我这个儿子的

        都不太好。」我再度把椅子往前挪去，想要挪到近再发出来。

        「你出来的这些事就让我放松不了。」她还是没有松口，回绝着我的任何

        撬动。

        「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诚心认错，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有那

        么难堪吗？」

        她抿着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移到了我觉得能到达的最近距离，低欣赏着母亲的黑色玉足，壮的肉

        棒内快感翻涌，上就要到达那欢乐的世界了。

        「我是真心爱着您的，而且从来都没有忘记您是我的母亲，我们现在就是很

        正常的母子关系啊。」

        我顿了一顿，继续说：「至于这件事，您都是成年人了，这个话题对您来

        说也没那么隐晦了吧。」

        母亲没有回答我，但却突然开口问：「你是不是靠过来了？」

        我吓得关一紧，朝后仰着的脑袋立刻缩了回来，然后悄悄发力往后退去。

        一边退着，我一边淡定地回：「没有啊。」

        她没有质疑我，脖子跟着松了一松，稍微扭回来了一点。

        因为母亲刚刚那么一激，我差点就要出来了，现在肉棒里快感的狂翻涌，

        再来几下估计就撑不住了。